('分卷阅读15 (第1/2页)
自然的联想到大庆。我开始怀疑。我决定悄悄的去大庆家里看看,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收获。想到这里,兴奋的细胞让我清醒了许多。于是,我转回身,慢慢迈着步子向大庆家的方向走去。大庆家跟我家是同一个胡同,小时候胡同里的我们几个小孩经常一起光屁股玩,所以关系都比较好,各家也相对比较熟。这两年他爹和他叔跑运输,挣了些钱,就给家里翻盖了房子,这一翻盖,竟然盖起了二层小楼。二层小楼这在村里可是少见,整个村子三四十户人家,盖起来二层楼的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不仅如此,还盖上了高大的小门楼,装上了铁大门,又用红砖垒了院墙。这要是从里面锁上大门,还真不好进到他家院子里去。我知道,大庆结婚后住在二楼,他爹娘都住在一楼。中午送大庆回家的时候,看他喝那么多,往二楼走真的很不方便,于是他娘便叫我把大庆扶到一楼他们两口的床上。我来到大庆家的时候,从院子外面是可以看到二楼的。二楼黑乎乎的没有亮灯,只有一楼靠院墙的窗户里亮着昏黄黄的光,那正是大庆爹娘的卧室。我到了他家门口,轻轻推了推,果然铁大门是紧紧锁着的。这也不奇怪,大晚上的,没什么事情用出去,肯定是早早锁了门的。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八点了,胡同里黑乎乎的,没有一个人。我靠在大庆家靠他爹娘卧室窗户院墙外,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两口。突然就听到靠院墙亮着灯的屋里,传出一阵「呲呲」的撒尿声,那声音短促刺耳,一听就知道是女人在撒尿。我想,大约是大庆娘在屋里解手吧。我们这里的生活习惯,那就是晚上屋里搁一个尿盆或者尿桶,小解的时候就不用冒着凉气出去了,比较方便。只是把屋里弄得sao味很大,不过习惯一旦养成,也就不怎么去在乎这些了。一阵尿完,紧接着「噗」的一声,放了个响屁,我不禁笑了一下。在我看来,女人放响屁总是不雅的,不过在村里,好像也不怎么在意这些,尤其是在自己家里,更是没那么多约束了。正这时候,听到屋里人又说话了。「娘,几点了?」是大庆的声音。「唔,八点了。」大庆娘回答到。「喔,……」一阵兮兮索索的声音,不知道在干什么。「你起来干啥,酒醒了?」大庆娘问道。「头还有点晕,我下炕尿个尿。」大庆回答着。「这咋回事,咋涨成这样,憋尿憋的啊?」「嗯,娘,你别看,你在看我尿不出来。」「嗯,不看,你尿吧。喝水不,我给你倒点水。」「喝。娘,还有面汤不,我想喝碗面汤。」大庆问道。鸡蛋碎白面汤,是很养胃解酒的。一般家里男人喝多了,做妇女的都会给男人煮点这样的面汤醒酒,很是管用。「有有,你等着,我给你盛去。」一阵子的尿液打在塑料盆上的声音,「彭呲呲」的响了足有两分钟,看来大庆这泡尿憋了好久。「面汤盛好了,喝吧」大庆娘说道。「嗯」,大庆应声道,「咕咚咕咚」大口的喝汤声传进我的耳膜,我也觉着有些渴了,心下想,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给我煮面汤。最新找回4F4F4F,', '')('分卷阅读15 (第2/2页)
最新找回4F4F4F.最新找回4F4F4F.「今黑就在这睡吧,别上去了。喝这么多,在这屋睡,我还能对你有个照应。可不敢像二宝似哩。」二宝也是我们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只是家住的离我们胡同有些远。去年过年的时候,喝酒给喝死了。据说,那天他媳妇也是回娘家了,他夜里跟人喝完酒,还没啥异状,还是自个回的家。他妈还给他专门下了碗鸡蛋挂面叫他吃了。吃完挂面,他回自己屋睡觉,他妈坐他床前看了他一会,叫他喝了一杯水,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床头,看他睡着了才离开。谁知道第二天早晨,都九点多了,他妈喊他起床,一直不见有回应,弄开门才发觉已经死挺了,表情很是痛苦,正伸手要扣床头的水杯,却没扣到。听人说,要是能扣到床头的水杯,把杯子打翻,他妈估计能听到,听到了也不会有这事了。后来又听人说,发现他死的时候,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了,估计就是后半夜两三点钟的事。这事儿一出,立刻引起轩然大波。跟他喝酒的那一桌人,每家多少都赔了几万块。但从那以后,很多当妈的都开始为自己儿子在外面喝酒担心了。酒桌上也不劝酒了。从另一个方面说,也算是制止了一些喝酒的歪风吧。二宝人已去,当妈的自然很痛苦,有好久一短时间都没出过门,神神道道的,像犯了魔怔一样。遇到这种事,不像以前了,儿媳妇那么年轻,肯定是另找人家的。好在儿媳妇讲点情面,走之前,把个遗腹子孩子生下来,留给二宝妈养活了。自此,二宝爹又不得不收拾起家伙什,重新踏上外出打工的征程。而二宝妈,因为有了二宝的孩子,慢慢的好了起来。只是抱着孩子去谁家玩,都不怎么受待见了。甚至很多小孩,看到二宝妈,就会哇哇的大哭。被人看过,都说是二宝一直就跟着他妈不走,小孩子眼尖看得见,见到二宝妈大哭其实就是因为看到二宝了被吓的了。听到娘提起来这事,大庆似乎很是忌讳,忙说道,「娘,大晚上的,别提这事。」「嗯,不提,不提,你知道就行。睡吧。」「不睡了,头疼,坐一会吧。」「哎,恁喝哩啥酒,这是,睡了都多半天了才醒,快吓死我了。不失闲的摸摸你鼻子,恐怕你……唉,以后可别这么喝了。」「没多喝,跟大川俺俩就喝了一瓶。一人才半斤。」「半斤还少啊。都喝成这样了。」「嗯。」「要不,你看会电视吧?」「行,娘,你困了就先睡吧,我待会也睡。」「不困,明天又没啥事,我陪着你。」「好。」在外面站了半天,也没听到我想象中的事情,或者说我想要的事情。夜里的空气,开始渐渐转凉,我的膝盖被这凉气缠绕的有些发疼。我决定不再等下去了,或许他们会有那事,也或许没有,总之,我是不等了,赶着回家,先暖和暖和再说。也许是母子连心,我正要回家的时候,从家门口的方向照过来一束手电光。上下一晃一晃的,分明是向胡同口的方向走来。我猜定,这个拿手电的人,八九不离十的就是母亲。一定是她看我答应的八点回家,这都过了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