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第1/3页)
很白,眼睫毛又很长,我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吴邪在我的动作下闭上了一只眼,他的另一只眼盯着我,这让我找回了我丢失的礼貌,我马上收回手道歉:“对不起小三爷,我只是……”又突然停住,话语在我的口中再次打转,是了,我总不能对着老板说看他睫毛长觉得很好看就想摸一下吧……这样也太尴尬了吧。“嗯,你只是?”吴邪抱着我,缩进我的怀里。“唔。”吴邪压到了被他咬出的痕迹上,微痛微麻。“痛了?好好受着。”吴邪环着我的胸口,他说,“等我睡着了你再去吃,吃完了马上回来,不要等我去抓你。”吴邪讲话依旧是那么渗人,我点点头,意识到他目前的姿势看不到后我这才回答说:“好。”我也环抱着吴邪,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直到他的呼吸平稳进入梦乡时我才松开环着他的手,我轻手轻脚地把他的手搭在被子上,欣赏了一会儿他的颜值,这才端着粥往外面走。其实一动起来我就感觉到了不对,我在挂空档,我再次无语,这该死的男人的胜负欲,本来我在王盟那里只是因为不合身我不愿意穿,结果现在在自己家里有的穿还要被吴邪搞这搞那的,自己衣服都没得穿。我叹了口气,动作扭捏地来到厨房,屁股多少还是有点难受的,在高强度搞了这几天,我现在都要遁入空门清心寡欲了,我打开冰箱,空了,我的冰箱里什么也没有了,是这样,我一般会在冰箱里放两到三天的食粮,食粮不够了再去采购。我盯着空荡荡的冰箱,我合理怀疑,我的冰箱是吴邪清空的,但是我没有证据。算了,我不管了。我拉开储物柜,里面放着我应急用的泡面,考虑到这几天的疯狂zuoai,我决定善待自己,从一众口味中挑出了一包香辣味。是的,我想的不是善待我的屁股,而是善待我的胃和嘴巴,能去医院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我这样想着起火烧水煮起了泡面。我喜欢吃硬一点的泡面,所以煮的时间并不久,我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把料包撕开撒进去,没一会儿就出锅了。我闻着香喷喷的泡面,就站在厨房里浅炫了一口,好久没吃泡面了,真香啊。“有这么好吃吗?”突然出现在我耳边的声音让我差点没端住碗。是吴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此时正帮助我扶着碗。“行了,出来吧。”吴邪说着松开拥着我的手,他说着接过我手里的碗,就往外面餐桌上放。他坐在我对面,静静撑着脑袋看我,他在观察我,他在观察什么?我不管了,他无论说啥都阻止不了我吃这碗泡面,我低头开始炫面。“一会儿跟我去医院。”吴邪自顾自地说着。我疑惑地抽出纸擦嘴,不解地看着他:“胖哥住院了?”我依稀记得前两天王盟把我带走的时候,吴邪就在挣扎中击打王胖子的伤口。“给你的脑子看病。”吴邪盯着我,暗幽幽的客厅也不开灯,厨房我开的灯是这里唯一个光亮,吴邪又是这样子,搞得我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脑子没病。”我说着炫起汤来,嗯,真好喝,在王盟那这两天他管的我严的要死,吃进去的东西嘴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你有,你失忆了。”吴邪淡定地丢下了一对王炸。他肯定的语', '')('乖 (第3/3页)
气让我有些怀疑自己,我开始认真在脑子里回忆自己的前半生。六岁前在孤儿院和野狗抢食,六岁后被三爷带走,成了三爷的小疯狗,后来养大了,成了疯犬后,被三爷一脚踢给小三爷,直到现在。我不想和他做什么稀奇古怪的争辩,我是个喜欢留照片的人,我的记忆也不可能出问题,因此我只是敷衍地说:“嗯好,知道了。”被我认为跟我不搭噶的事情都被我敷衍而过,我炫完了泡面,站起身把碗往塞进厨房的水槽里泡了水。这一顿cao作下来,稀饭也凉了,我洗了手凑着布擦干,站回了桌前,端起稀饭就往嘴巴里灌,喝完了,我擦擦嘴又把这个碗塞进洗碗槽里。吴邪还坐在原位,他只是看着我的动作,视线追着我,我有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他的深情,转头又赶紧甩掉,我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去去,离我远点,我驱赶着。我拿着从厨房的壁挂上拿下来的布,在经过窗子的时候拉开了窗帘,看着黄昏,我一时语塞,所以,我早上十点钟回来,就被吴邪按着做到了下午。不过现在我又产生了疑惑,我的小情人王盟居然没有来找我,这里面要是没有吴邪的插手我是不信的。“林薄,过来。”像是在叫狗。行了,没办法,谁让我现在被拿捏了,我就是小狗。我迈开腿,打开客厅的一盏落地小灯,没办法,我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还在漆黑的情况下面对吴邪。我拿着抹布擦好桌上的痕迹,这才坐下。“真乖。”吴邪的嘴上在夸奖着,他脚下的动作却是另一回事,他脱掉了拖鞋,光着的脚掌落在我的大腿上,不断往里。草,专门等我吃完才开始sao扰我,我不知道此刻我改说什么,就是安慰着自己,至少小三爷还通人性给我先吃完了饭。我紧绷起了大腿的肌rou,合拢,夹住了他的脚。吴邪撑着自己的脑袋,修长的手指靠在他白皙的脸上,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他说:“紧张什么?”吴邪动着被我夹住的脚的脚指头,刮到我的裆部,他轻笑了一声:“这么喜欢?”“不、不是,只是来不及穿。”我被他的动作弄了个大红脸,说的好像我很喜欢一样,我根本就不喜欢好吗!!“是是,我喜欢。”吴邪说的话让我觉得他在调戏我,而且……他是不是暴露了什么奇怪的性癖?我为自己又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而感到后悔,我试图使用大脑封闭术。“哈~”吴邪打了个哈欠,他动了动脚要收回去,我顺势松开了大腿,他不退反进,那脚直接搭在了我的裆部。命根子被踩着,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我与吴邪对视,我只是呐呐地问:“……是还要做吗?”其实我不想做,但是我知道怎么样会让男人扫兴。吴邪微怔,他啧了一声说:“想多了,回去睡觉。”我不觉得我有什么能耐能躲过吴邪的眼睛,我跟了他那么多年,我也知道,我这点小心思在他那里根本就不够看。“嗯。”我低声回应。躺在床上抱着吴邪,我放空脑袋,就在想,等夜里吴邪睡深了就跑掉。“不要想跑。”我听到吴邪闷在我身上的声音,温热的气息都吐在我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鸡皮疙瘩。“别逼我,林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