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毓庆宫,在养蜂夹道关着呢!” 接着康熙也给梨衣讲了很多这个清朝的事,梨衣听得津津有味,发现有些事和正史还是有差别的。 果然,史书这种东西,也不一定全对。 父女俩在这相亲相爱,宫里别处可是吵开了锅,梨衣只不过把给侍卫宫人改了部分记忆,可不是抹掉记忆。 现在宫里传遍了,说万岁爷带着一名绝色美女去了景仁宫。 景仁宫什么地方啊,东六宫,后妃之所,又是那么的特殊,当年的孝懿仁皇后都没住进去。 这名女子何德何能啊! 宫里不管年龄大小,有无儿子的宫妃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纷纷派出心腹悄悄的打探。 就连四妃都派了人。 有人甚至还给太后递话。 要说这宫里年年都有新姐妹,四妃地位高,又有儿子,孙子都不少了,还真不会在乎年轻的小答应,贵人的。 可“绝色”,“景仁宫”却无时无刻不在挑战她们的神经。 又听说还传了膳,那更不得了了! 要知道清朝是吃两顿饭的,中午饿了就吃一些奶酪饽饽,点心之类的。 就是康熙也是素来如此,这回居然……变了! 别说宫里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各大王府,有底蕴大臣家,也隐隐约约听说了些。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又约在了一起开小会。 就连四阿哥也是去了幕僚邬思道处。 梨衣的到来把本就混乱不堪的局势,搅的更乱了。 不过梨衣才不在乎呢,吃饱喝足,又听了故事,困的不行,正和康熙老爷子分睡炕桌两边呢。 康熙这几日也是心身俱疲,好几天都睡不着觉,现在看着闺女睡得香,他居然跟着困了。 一时间,父女俩呼呼大睡,很是香甜。 可给梁九功喜坏了,眼泪八叉的,好几天了,万岁爷好不容易睡个囫囵觉。 就连中午进膳也香了。 今天的阵仗他虽然还是有点缓不过来,但甭管是谁,只要能让万岁爷开怀。 就是要他梁九功的脑袋就行。 他喜坏了,殊不知,康老爷子也喜坏了。 他老人家做梦了,还是以另一个康熙的身份梦到的。虽然梦很短,也不全,但他却高兴的不行。 第205章 梦里的康熙看着闺女嘴炮兄弟,把他的那些儿子按地摩擦,再看他那些不可一世的儿子们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他就觉得浑身舒爽,好像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通体舒畅。 这几天的郁气都没了。 该!让那些兔崽子气朕。 梦里的他真的很宠这个闺女,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确是大心肝。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开心,梦里的他居然比他年轻多了,那怎么行,他爱新觉罗玄烨,绝不认输。 哪怕对象是他自己,也不行。 等醒了,就让闺女药浴,那个美容,整起来。 至于那些糟心的儿子,暂时就交给闺女了,想想他闺女大杀四方的样子,他就爽极了。 即使被杀的是他的亲儿子们,可谁让他们气老子呢,活该被收拾。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血脉压制,来自世界的恶意了! 省的他们天天气他这个老子。 不得不说,不愧是康熙,在梦里都能想这么多。 就是宫外的阿哥们齐齐打了个冷颤,均不约而同的想,是谁在算计爷? 四阿哥:一定是老八那个表里不一的。 八阿哥:是废太子?……不对,应该是心机深沉的四哥。 九阿哥:老四居然算计爷! 十阿哥:……附议! 不愧是背锅四! 这一觉,康熙直接睡到了天黑才醒,一醒就精神十足,胃口大开。 整整吃了两碗大米饭,喜得梁九功哦,眉开眼笑的,都要给梨衣跪了。 梨衣:“……梁安达,你这是吃了明目丸了吗?眼睛锃亮的看着本宫做什么?” “禀公主殿下,奴才是高兴,高兴万岁终于吃的下饭了。” 看着梁九功发自内心的高兴,又想想这几天自己吃不好,睡不着,他跟着着急的样子,康熙心里熨贴,笑骂他一句,“你这个老货。” “能得万岁爷一句话,也是奴才的福分。” 话虽糙,却理不糙,别人可真没这个福分被康熙骂“老货”,这是两人亲近。 梨衣含笑道:“梁安达从小伺候皇阿玛,向来忠心耿耿,陪伴皇阿玛也是最久的,可比我们这些做儿女的还要贴心。 待我给皇阿玛调理身体的时候,也不会忘记梁安达的。” “哎呦,奴才不敢当,奴才何其荣幸,能得公主殿下的夸奖,亏得奴才脸皮厚,要不就脸红了。”梁九功笑眯了眼,心里喜得不行,做奴才的,不就图主子记挂嘛。 更何况,公主的东西能孬了嘛。 “你这老货,给你就受着,熙鸾说的没错,你养好身体,朕身边可离不了你。”康熙对梨衣说的话很是赞同。 梁九功从小伴他左右,从不离身,的确比任何人相处的时间都久,要是哪天没喝到他泡的茶,就好像缺点什么似的。 哎呦,这回梁九功可不仅仅是喜了,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要不是宫里有规矩不能哭,肯定要喜极而泣了。 “能得万岁爷这句话,奴才……奴才……”说着说着哽咽的说不出话了,还用袖口擦了下眼角。 “出息,行了,你也下去休息休息,朕和熙鸾说会话。”康熙看不得这个,一个糟老头子挤猫尿。 “遮。” 屋里就剩父女两人,下午康熙做了梦,这时再看梨衣,那叫一个慈爱。 “衣衣啊,咳……那个你不说要给皇阿玛调理身体,然后惊艳所有人嘛!”看梨衣认真听,康熙接着说道:“正好,朕被那几个逆子气到了,就在乾清宫养养,至于外面的事,你看着办吧。” 梨衣眼睛都要突出来了,什么叫外面的事?什么叫她看着办? 外面都包括啥事? 朝政? 后宫? 糟心的兄弟们? 这玩的有点大吧? 梨衣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行,绝对不行。”那会累死的。 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康熙咳嗽了一声,“那个奏折还是朕来批,后宫随你折腾,你那些兄弟嘛,你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 梨衣兴奋了,好久没有这么多兄弟供她玩耍,不是,教导了,甚是想念怎么回事。 “不心疼,哪怕把您那些宝贝蛋们收拾的龇哇乱叫也行?” 康熙思考了两秒钟,“不心疼,你才是皇阿玛的大心肝。” 梨衣:“……”大心肝,自己说不觉得,怎么听皇阿玛说这么羞耻呢。 “那拉勾,谁反悔谁是小狗。” “幼稚。”康熙嘴上说幼稚,行动上却很配合。 “嘿嘿……”梨衣已经在心里幻想怎么整那些糟心的兄弟了。 美的乐出了声。 康熙:“……”有点不好的预感,心疼儿子两秒钟。 梨衣又想起了一件事,郑重的问道:“那我能不能收拾内务府?收拾宫妃?皇阿玛给我派人手不?有没有什么圣旨,九龙玉佩之类的?” 梨衣一连串问题砸向康熙,康熙暗道:不愧是他闺女啊,居然想收拾的人这么多。 该! 让他们气朕,朕也是有闺女心疼的人。 大手一挥:“圣旨,九龙玉佩都给你,顾问行跟着你。” 这波稳了! “嘿嘿……” “嘿嘿……” 父女俩相视一笑,肚子里冒坏水。 特别是康熙,此时真的老高兴了,他是皇帝,但也是普通人,谁不愿意看戏啊,再说了,他闺女本事着呢! 想想那个梦,他突然有了无限的活力。 活了五十多岁了,这几年的确有些倦怠了,像今天这种感觉还是年轻时,撤三藩,除鳌拜的时候呢! 登基为帝的时候,更多的是忐忑,是不安。 父女俩愉快的决定了,康熙当天晚上就泡了药浴,敷了面膜,睡得喷香。 梨衣也回到了景仁宫寝殿,打发了宫人,进空间和孔宣腻腻歪歪。 “宣宣,你这辈子是谁哦?我怎么觉得你是张廷宣的模样呢?”梨衣挺惊奇,她是那辈子的清朝十五岁的模样。 “是,模样是,身体是,身份不是。”孔宣也惊奇,他也是突然掉到清朝,身穿,而他和被取代的人一模一样不说,那个人还直接消失了。 关键是他有那个人的记忆,神奇不? “这辈子我姓钮祜禄,叫纳穆哈,年十六,不过不是你皇额娘那枝,是个旁系,这辈子还挺惨,从小父母双亡,孤零零一个人,有个叔叔对他挺照顾,不过本人挺上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