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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惩罚koujiao(微h)
晚上,沈梨白把东西收拾出来。卸妆水、洗面乳等摆上盥洗台;扒拉开时杳的衣服,挂上自己的;还有各种用品,小到指甲钳,大到美容仪……时杳看着她跑来跑去,不亦乐乎的样子。想帮忙是帮不上的,她会说,女孩家的东西他不懂。他的目光忽然顿了下。行李箱的角落,塞着一个粉红色的,鲸鱼状的小玩意儿。理论上,他不会认识这种女生自慰用的小玩具,但以前她手机弹出小广告,她神色暧昧地跟他说,她用不上。“看什么?”沈梨白拿出来,“不让我找男人,还不能用小玩具了?”她坦然得叫他完全无法怀疑它的用途。时杳瞥开眼。他倒是知道发挥耳聋的“优势”,不想听她调戏,他不看就是了。余光里,她似是笑了下。大概是笑他脸皮薄。过了会儿,沈梨白去洗澡了。他在客厅踌躇着,不知该收拾床铺,还是沙发。末了,他环顾一圈,想,公寓是太小了,她东西多,以后肯定不够放。而且隐蔽性不那么强,小区安保一般,而且没有阳台,不然可以放一把躺椅,供她晒太阳。无端地,他就这么想到了很远。——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她愿意和他一起生活。暂时的同居和一起生活,是不同的概念。过去他没敢想,一旦萌生了念头,便觉得是奢望,怕像阳光下的泡沫那样脆弱。重来一次,他变贪心了。沈梨白洗完出来,身上是条将将遮臀的吊带裙,没有穿内衣,胸前凸出两点。她肩薄,锁骨形状漂亮,胸也生得饱满挺翘,很适合吊带。时杳问:你睡哪儿?她拍匀脸上的面霜,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床啊。”他比划说:那我睡沙发吧。“不嫌难受吗?”她下巴一抬,“快去洗漱吧,待会儿上来。”他迟疑:你不是……但是,作为追求者,而非炮友或是男友,是不能和她发生性关系的。她这么说。于是,分了两床被,划清楚河汉界,不允许他跨界。冬天干燥,沈梨白涂了各种保湿护肤的乳、霜,分不清是哪种香,被体温烘散,丝丝缕缕地侵袭时杳的嗅觉。她侧躺背对着他,头发如瀑铺开在枕上。他小幅度地往她那边挪动,在碰到她之前停止。香气愈加浓郁了,随着呼吸,沁入四肢百骸。', '')('65 惩罚koujiao(微h) (第2/2页)可能是洗发水的。他闭上眼,像漂泊已久的旅人,终于找定地方歇脚。第二天,沈梨白醒来,发现两张被合而为一了,而自己偎在男人怀里。追究谁主动的没有意义了,但是……她抬头对上他的双眼,轻启唇:“你顶到我了。”又硬又大的一包,正虎视眈眈地,如一把将出鞘的匕首,顶着她的小腹。时杳有些尴尬,是因为心虚。她点了点他的下巴,指甲擦过他的喉结,下滑,停在乳尖上,若即若离,说:“得有惩罚才行啊。”他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随即屏气。大小姐又想到玩他的新法子了?“帮我koujiao。不能摸胸,只可以舔xue。要舔到我高潮。”他吐出一口气。这还好。被子掀开,沈梨白脱下内裤,岔开腿,露出粉嫩嫩的花xue。阴阜丰腴,中间包裹一颗yinhe。时杳趴上去,张口含住。他帮她口过很多次,轻车熟路。舔湿她后,再用舌头插入甬道,模拟性器抽插的频率。经过一夜,她的身体被香浸透了,连屄连yin液也是。扶着她滑腻的大腿,舌头大肆翻搅着,反而被如有自主生命般的xuerou吮咬。他下半张脸完全埋在她的腿间,干涸多日的花xue终如汨汨的溪流,往外淌着蜜水。她的脚趾夹紧,腰向上拱起,抬胯迎合他的唇舌,想要他插深一点。时杳在她身下垫了两个枕头,将她不安分的腿按住,改为跪趴,舌头又快又重地jianianyin着她的xue。水声都大了起来。满室充盈着香味和暧昧的咕叽声。沈梨白这时拉下吊带,放出两只娇乳。“嗯……时杳,好棒……”她眼神迷离,高呻低吟,双手按搓着胸,直揉得乳粒硬挺,乳rou变形。这幅画面看得他眼热,情不自禁地想去捏一捏她的小奶头。“啊!”她拍开他的手,用媚得足以化人骨,销人魂的眼神瞪他,“不可以,说了不能摸胸的。”所以,他得到的惩罚是,光看她玩自己的胸,而不能碰吗?yinjing胀得发疼,时杳生忍着,送她攀上极乐之巅。他没退,自愿被喷了满嘴,鼻尖也沾了几滴晶亮的液体。在她的注视下,他将yin液尽数吞咽入肚,甚至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好乖。沈梨白摸了摸他的头,眼尾笑得上扬,“这回是奖励。”——1000珠珠的加更提前更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