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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公主骑士
对镜一看,脸上的妆都花了,沈梨白软软地抱怨:“都怪你。”时杳的眼睛笑着,说:好,怪我。她重新补妆,从镜子里见他还在,说:“你不怕待会有人来啊?”他踌躇片刻,问:你希望我回家吗?手语上,是表达“回到家里”,但她知道,他的意思是,应时嵘所求,接管家业。沈梨白不以为意:“你想回就回呗,问我做什么。”他说:以前就不太喜欢这种场合,现在……现在失聪,应酬更不方便。“你怕我瞧不起你,想向我证明自己?”。扑完粉,继续抹口红,“我是看中你的脸,又不是你的钱。你没钱更好,老老实实当我的男宠。”时杳一噎。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这种话的,也就沈梨白了。她抿了抿唇,洗净手,用纸沾水,去擦他唇上残留的口红印。边说:“公主身边,不都需要个骑士么。”他摇头,说:真正能和公主比肩的,是王子。骑士永远忠诚守护,却不配和她站到一起,更没有资格迎娶她。门当户对,是古今中外颠扑不破的道理。沈梨白定睛看他,他们之间,最先最认真思考他们未来的,每次都是他。许多男人谈恋爱,要么游戏人间,不愿负责,要么目的性极强,只为娶一个生育工具。时杳格外不同。让人觉得他有点傻。“所以,你其实已经下了决心,今天才穿这么一身过来?”他说:方氏和我们家算世交,我父亲一直想把我介绍给那些叔伯,生意场上,需要人脉。她了然地点点头。他握住她的手,很郑重地叫她:“沈梨白。”她应道:“昂。”“我会努力。”努力什么?他却不往下说了。言未尽而意犹在,直到回到大厅,沈梨白才慢慢咂摸过味来。他会努力靠近她,留下她,成为足以与她匹配的人。沈临洲落座,对于她离开这么长时间表示不解:“你是将整座酒店的洗手间都检查了一遍么。”她啐他一口:“去你的。”他轻飘飘地睨她一眼,“心虚什', '')('76 公主骑士 (第2/2页)么,干坏事去了?还是给我‘戴绿帽子’了?”沈梨白想到隔间里的调情,莫名脸热,身下还有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她撇开脸,不看他。他忽地说:“我看到你和时杳了。”“你在哪……”她顿住。回来的路上,有间没来得及关门的休息室里,一男一女在接吻,只来得及看到背影,门就被男人关上了。沈梨白仔细打量他。唇色红得异常,不是口红那种,像是用力擦过,或者吸吮过。她一下子悟了。所以,那人是沈临洲?!女的呢?她吃到惊天大瓜了,单身禁欲的沈临洲居然和女人……“我靠。”沈梨白凑近,嗅到淡淡的,不属于他的香水味,压低声八卦,“哥,何方神圣啊?瞒这么死,我一点都不知道。”沈临洲眼神动了动,伸出一根指头,抵住她的额头,将她推开,曼声道:“小孩子别打听这么多。”她不屑地“嘁”了声。他眼尖,瞟到她后颈的一枚小小的吻痕,意有所指地说:“哦,也不是小孩了,已经可以跟男人厮混了。”“……”方氏年会流程不大一样,午宴、节目表演过后,才是年度总结。无外乎是细数这一年集团的成就,既有领导的英明决策,也有员工的群策群力,还有合作伙伴的鼎力支持,以及展望下一年。沈梨白没注意听,反倒关注着时嵘旁边的年轻男人。他西装革履,一身矜贵,脸上挂着清淡笑意,疏而不冷,听人说话时,会注视对方。他打手语的动作很流畅漂亮,大概有一大半原因是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明明也算得上谈笑风生,她偏偏觉得心疼。他现在说话还不大自然,是时嵘充当翻译,转述他的话。耳边响起沈临洲的声音:“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他们不会让他下不来台的。”趋利避害是人类本性,上流圈层更是如此。时嵘在庆城是有名有姓的人物,知道时杳是他的儿子,至少明面上,他们会给予尊重。她轻声:“那是别人的荣光,不是他的。”他半揶揄:“什么时候沈大小姐这么会设身处地,替人着想了?”也许是因为,爱里总包含同情和怜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