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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他听到这些。孩子在,我也要睡了。我明确拒绝这些谈话内容。哦,弟弟失望的声音。我挂断了电话。这注定又是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我望着房间的天花板出神,我彷佛看到了过去了的一幕一幕。往事尘封得太久了。而且总是有那么多不堪回首的伤疤,始终没有愈合,轻轻一碰还会疼痛,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长大以后听母亲说,生下我完全是出于无奈。那一天,母亲发现已经怀了身孕,急匆匆赶到医院,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打算把肚子里的孩子做掉,可就在轮到母亲的时候,医院赶巧下班了;没法子,母亲只好返回家中,心里琢磨着第二天起个大早再去医院,谁知道,第二天,因为中国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热潮,广东实行全省大戒严,母亲连门都出不了,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一天一天顽强地生长着,最后,大到已经做不了手术了,也只好生下来了我不想母亲,但我想弟弟。心情本来很好地回到家,停车,一抬头无意间看见我经常停车的位置对面墙上不知道是谁用白色粉笔写了两个大字「尻屄」。恶心!我当然认识那两个字,是谁啊这么恶心!我恼怒地四下看看,周围没有人。我听说过厕所文化,特别是男厕所里这种文字和图画特别多,女厕所里则很少,如果有也一定是不知道哪个猥琐的男人偷溜进来写的。可是家属楼门口写这些的就很少了,真是讨厌。更不巧的是这时候儿子小东正好从楼道里出来,见我抬头看那两个字就好奇的上前问:妈这两个是什么字啊?我又气又羞,没好气地回答「问这些干嘛!都是些脏话!」儿子抬头看着我,没有再说什么,然后告诉我他作业写完了打球去了就走了。洗完澡以后没事收拾房间,我看到了昨天自己刚换下来的一条内裤,这本来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我是在儿子沙发下面发现了它。浅红色的内裤里面那种液体已经完全干了,内裤里靠近我阴部的部位皱巴巴的。我犹豫一下,手指轻轻扫过那滩污迹,作为我这个年龄的女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这可是儿子的jingye,却出现在母亲的内裤上。对于儿子手yin的事情我其实在两年前就已经知道了,在此之前,我在给儿子整理床铺时无意中发现他枕头下有随笔便条,内容充斥着关于性方面的内容。从笔迹来看,这些文字是儿子写的,其中的一些文字连大人都难以启齿。这个发现让我大吃一惊,我意识到儿子已慢慢长大,不再是个一无所知的小孩。为了正确引导儿子对待青春期问题,今年儿童节那天,我送给儿子一个日记本,在扉页上写了一段话:「儿子,mama一直把你当成小孩子,却忽略你已经长大了……mama希望你可以走好以后的路。」我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提醒儿子,不要走入误区。但很显然,那没有什么用。接下来儿子没有改变,我至今还记得,有天下午
r>从儿子虚掩的房门外看到那一幕后,当时脑袋瞬间一片空白的感觉。那天以后憋了一个晚上,我决定跟他谈谈,可一看到他正坐在我面前打游戏那天真的表情,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要知道这个话题挺尴尬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来怕他有思想包袱,二来不知道怎么讨论这个问题合适。事情就那么搁下了,我这以后又发现很多次,但我也知道手yin对每个那个年龄的男孩都是会出现的,知道这是男孩生长发育过程中一个必不可少的阶段,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他有了解性的需要,只要不频繁就好,就没有再理会。可现在,那条我发现的内裤告诉我,我……他的亲生母亲,竟然成了他手yin时的性幻想对象!如果说他过去用手自慰对他这个年龄的男孩来说是我觉得是正常的话,那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正常了。我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儿子做这些的情景:他像挖掘珍宝一样从放着脏衣物的篮里搜索出我换过的内裤,那是一条腥红的狭窄蕾丝内裤,那细小的裤裆曾经掩映着他母亲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他欢喜若狂地看着它像花瓣一般在他粗暴的掌心里,被揉得皱做一团,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因为差耻而变湿,他的嘴唇在粗重的喘息中张开又闭上,他的双腿因为快乐而颤栗。他把手中的那小玩艺放到了鼻子底,紧闭住双眼发疯地嗅着,疲倦地将舌尖从嘴里伸出,舌尖能感觉一丝甜腥的伤感的味道,那是mama身体最真实的味道。他的手指悄悄地放在胯间那根膨胀的东西摩擦着,一阵高潮突如其来地从小腹开始波及全身,他把那腥红的玩艺包住了那东西的头部,他用手握紧了那根胀挺的东西,朝着快乐的方向迅速地磨蹭起来,丝质的内裤柔软地磨擦着细嫩的头部,一股舒心畅肺般的暖流从痉挛的下腹激射了出来,尽情尽致地把那白色的jingye喷到了腥红的丝质内裤上。黄昏的时候,明亮灼人的天空,开始容颜模糊。这是我喜欢的时段。那几天,晚上的风非常大,吹过来很白很大的云团,在深蓝的夜,像流浪歌手一样盲目而优美地经过。儿子早已知道丈夫买的那些春药的存在和作用,只是他一直不敢用,而现在,青春期的他在性好奇的驱动下终于干出了可怕的事情。他偷偷让我服了两三倍的用量。这个周末夜晚和所有的夏夜晚上一样,闷热潮湿。我从浴室出来忙不迭地冲进开着空调的卧室里,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抱怨:「热死人了,还没擦干汗就出来了,这种天气没有空调简直会死人。」电视上是一出肥皂剧,我努力让自己看得津津有味以打发时间。天很热,我穿着家居连衣裙靠在沙发上,儿子就坐在旁边,他只穿着一条薄薄短裤。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接着,开始闪电。我感觉背部凉飕飕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扑在上面。我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我心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不祥的预兆,虽然我还不清楚这个不祥的预兆到底是什么。
>儿子看着我当着他的面慢慢喝下了那杯放过药的水。对于整件事情的经过我根本已经记不清了,因为此后我一直是在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没有一个女人在喝了那些后会没有反映。慢慢地,我感觉到了浑身的燥热,伴随那燥热而来的,是女人心底深处的欲望。我半躺在沙发上,已不知道电视上在演什么。荧屏上人影晃动,而我产生了强烈的恍惚感,觉得自己喉头哽动,身上肌肤热的象火,而两腿间却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我的脸在灯下肯定已经晕红如火就像是处在高潮中。神质已经完全丧失,我像喝醉了一般控制不了自己,身子不自觉在沙发上面扭来扭去。头发已经乱了,我闭起眼睛,急促地喘着气。mama,是儿子的声音。mama你怎么了,儿子离近了。我挣开眼,儿子的脸在眼前晃动。然后这个十四岁的男孩就抱住了我,啊……我听到从他嘴里因兴奋发出的声音。他的身子颤抖着。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我的耳边。妈,他小声叫着我。裙子被掀了上去,里面除了内裤已经没有任何东西阻挡。两个rufang在灯光下像两只小兔子活蹦乱跳地跳了出来,顶端惺红的奶头已经涨大如两颗成熟的大枣竖立着。那大枣很快进入儿子嘴里,这个已经憋了很久的男孩像是饿疯的孩子见到了最渴盼的美味。他嘴里吸得啧啧有声。我半迷半醒,只觉得有男人在动我,而guntang的rou体也终于得到了释放。儿子放开了嘴里含的东西,抬起身,扯下了我的白色内裤。我第一次被非礼还是在小学,一个醉熏熏的男人说:「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嘛。」我躲瘟疫似跑开了,第二次则是十五岁那年,下了晚自习走在小街上时一个人从后面跑了上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我的胸部,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跑远了。而现在,对我那样的是我的儿子。灯光下脸庞晕红如火的我闭着眼睛,嘴唇彷佛干裂起火,我斜靠在沙发上,两条匀称光洁的大腿叉开着,彷佛一只等待儿子享用的羔羊。儿子将头饥渴地埋入我两腿间……第二天我是从自己床上爬起来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到床上的。头痛的象裂开,我躺着,睁开眼,昨晚的一幕幕似梦似幻在眼前浮现。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能相信自己脑海里残留的那一点记忆。我的脑袋一片空白,震惊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刚才发生的事,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发生?我竟然和我自己的儿子发生了那种关系。是做梦!我安慰自己,试着想起床,但整个人像吃了过多安眠药头仍然晕沉沉的,根本没有一点力气。我终于坚持不住,孩子一样没命地哭起来,哭声震天,像要冲破所有的阻碍。太阳从升起又再次落下,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了。是的,我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像是遭遇了一场劫难,当不幸和悲伤降临在自己身上,原来我也只是个女人,一个爱哭的女人,一个在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要一个肩膀的女人。坚强的背后总有不为人知的懦弱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一切却没有任何预兆的发生了。那么顺其自然,像是命定的,却又那么偶然。儿子还是人吗?为什么要把这样大的耻辱带给我?男人真的是下半体思考的动物吗?即使他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痛苦的时候睡觉是最好的办法,因为能暂时逃避现实而获得安稳……晕晕沉沉地,我就那样晕迷似的躺了一天,然后又沉沉睡去。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见过这样一段话:每个人都有一段命定的伤口。就好像你好端端的在大街上走,天外飞来一个砖头。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或许有很多东西都是注定的,注定了我的少女时期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沉沉地睡去了。梦里是可怕是画面。惊醒后额头直冒冷汗,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泄到嘴里,涩涩的。天亮后,我要怎样面对这纷乱的世界?熹微的晨光努力地穿透窗帘,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房间的各个角落,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我的眼睛,提示着我起床时间的到来。又躺了一会儿,再睡不着,浑身疼。我只好慢吞吞地爬起来,感觉身子是那么软,头也有点昏沉,我用力捶了两下头,下了地,然后习惯性地走过去拉开了坠地的窗幔,立刻就有阳光透射进来,暖暖地照在身上。这种暖暖的感觉在剎那间竟让我有了一丝错觉,觉得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也不曾改变。家还是那个家,儿子还是那个儿子,我还是那个我,日子还是那样的日子我没有死。而生活,还得继续。成长是什么?当一个又一个烦恼接踵而至,甚至让你目不暇接的时候,你就算成长起来了。我在旷工一天后,仍然不得不去上班。我即使再不怎么愿意,也要仍然回到生活里。这是上班高峰期间的城市。早晨上班的人流如潮,城市永远处在拥挤的状态,各种车辆和行人交织在一起,像大峡谷里的激流那样流通、流动,夹杂着看不见的欲望数不清的秘密,迤逦向前,太阳照在街道上,而日常生活的卑微像尘埃一样悬浮在空气里。我最大的本事就是掩饰自己。无论内心多么颓唐,外表仍会保持鲜亮可人,这是我从小练就的本领。我对童年的主要记忆,是母亲和亲生父亲互相的吵骂甚至打架。那时候,我的亲生父亲还没有去世。第二天,左邻右舍看到我都要小声问一句:「你爸你妈昨晚又干仗了?」五岁的我会若无其事地摇摇头,然后继续和小伙伴做游戏。小学四年级,我在公园义务劳动。在树阴下拔草的时候,竟发现远处的长椅上,父亲正靠在一个姑娘的肩上。我呆了片刻,便弯下腰拚命地干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