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文学网

最近阅读  |   我的收藏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偏她来时不逢春 第252节(1 / 1)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内容报错

“四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位长宁郡主的本事。”裴长恒继续往前走,“若是裴长奕回去,朕反而没那么担心,可如今是裴静和,朕却是有点心里不安了。” 夏四海愣了愣。 “裴静和的性子更能隐忍,更能谋划,不像是裴长奕,全身上下就剩下刀片,脑子是有,但狠劲更狠,狠人适合冲锋不适合统帅,谋者却可领兵!” 想起裴静和那张脸,一身的傲气难遮,绝不是囿于一隅之人,所以…… “皇上是担心长宁郡主她……”夏四海担忧。 裴长恒扬起头,狠狠闭了闭眼。心里烦躁,好像满宫里都没有自己可以说真心话的人,连个说话的地儿都没有。 “去安居宫。” “是!” 安居宫。 陈淑容略显吃力的行礼,却被裴长恒快速搀起,“不必如此。” “皇上怎么这个时辰过来?是刚下朝吗?”陈淑容面色微白,瞧着好像是有些身子不适,小腹隆起,整个人却快速消瘦下去。 裴长恒瞧着她如今憔悴的模样,止不住转头训斥宜冬,“怎么回事?没好好伺候好主子吗?为何容儿如今这般憔悴?” “不怪宜冬,不怪底下人,是臣妾最近身子不太舒服,总觉得睡不醒,吃不下,时不时呕吐,浑身不得劲。”陈淑容虚弱的靠在皇帝怀中。 裴长恒搂着她,坐在了软榻上,“别担心,会好起来的,再忍一忍。” “皇上,臣妾都听说了。”陈淑容低低的开口,“姐姐没那么愚蠢。” 裴长恒应了声,“朕也觉得,肯定有人在栽赃陷害皇后,但朕没有证据,谁也查不出证据,这件事若是没个定论,只能归结在皇后身上,毕竟护甲上淬了毒是事实。” “皇上?”陈淑容扬起头看他,“不如请皇上做个折中的法子,让臣妾受了这惩罚,如此一来的话,既能维护姐姐的皇后之位,也能让臣妾免于他人的搅扰。” 还能让陈家,更放心。 裴长恒低头看她,在她眉心亲了亲,“这样岂非太委屈了你?” “臣妾不怕委屈,只要皇上愿意相信臣妾,臣妾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陈淑容伏在他怀中,虚弱的喘着气。 裴长恒抱紧了她,“这么一来,对你倒是不错,可以让你好好将养着,也能让皇后继续安胎,不至于闹得满朝风雨。” “皇上,那您就说,是臣妾跪在明泽殿外求您,并且愿意替姐姐受过,到时候就可以解了姐姐的禁足,也能让父亲和兄长放心。”陈淑容低低的咳嗽两声。 裴长恒叹口气,“真是辛苦容儿了。” “皇上忧心朝堂,可朝堂群狼环饲,臣妾心疼皇上,恨不能为皇上分忧,如今能破此局,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陈淑容摸着自己的小腹,“即便是禁足也无妨,臣妾有皇上的信任,什么都不怕。” 裴长恒点点头,“那就照你说的去做,只是……要悠着点,朕所有的希望可都在容儿的身上呢!” “皇上!”陈淑容依偎在他怀中,“有皇上这句话,臣妾拼死也愿意。” 寝殿内,温暖如春。 两个人相拥相守,瞧着还真是一对璧人。 裴长恒低眉瞧着窝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的陈淑容,旋即敛了面上的欢喜之色,连带着眸中都泛着冷意,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眼,终是将掌心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人与人之间的情分有时候是很奇怪的,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但就是发生了,可人心与人心之间却隔着一层,终究做不到感同身受。 他低眉看着陈淑容的睡容,其实心里很清楚很明白,这可不是什么解语花,这是陈家特意培养出来的食人花,未央宫里有一朵,安居宫里也有一朵。 姐妹二人的招数不一样,所以呈现在人前的姿态也不一样,表现出来的样式也不同,但这改变不了陈家人的本性。 贪婪,野心勃勃…… 从安居宫出来,裴长恒站在门口的宫道上良久,安安静静的。 今日天气好,阳光明媚的。 夏四海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您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奴才瞧着您好像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传召太医过来看看?” 裴长恒摇摇头,“不必如此麻烦,朕只是觉得有点疲累罢了,人与人之间各种勾心斗角,还真是很耗费心神呢!可是若不去争抢,若不去斗,朕怕是连一日都活不成,何况是报仇!四海啊!你说朕当这个皇帝,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傀儡生心,可真是痛苦! 但,没有别的办法! 他是帝王…… 第410章 南疆终于来消息了 对于帝王的情绪低落,夏四海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边上跟着。 当然,裴长恒也不会难过太久。 身居高阁的男人,怎么可能悲春悯秋,他坐在那赤金龙椅上,俯瞰着江山社稷,脚下踩着累累白骨,生死都在一念之间。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为谁停留? 正因为知道,所以夏四海没敢劝。 说多错多,少说少错。 入夜,雨落。 听闻陈昭仪跪在明泽殿外,跪请帝王严查二皇子被害一事,解皇后的禁足,愿以身相代,极尽姐妹情深。 消息传到了未央宫,可把陈淑仪给感动坏了。 “你是说,这么大的雨,跪在明泽殿外为本宫求情?”陈淑仪抚着肚子,“她……” 蕙兰行礼,“主子莫要激动,陈昭仪请皇上彻查此事,解皇后娘娘的禁足,但说到底这也是她的分内职责,原本陈昭仪入宫,就是带着使命来的。” 皇后伺候不里的时候,陈昭仪伺候。 皇后有难的时候,陈昭仪得往前挡着。 皇后做不了的事情,陈昭仪就得去做。 “话是这么说,但能做到的有多少人呢?荣华富贵在前,谁能视若无睹?身处这四方城内,多少的权衡利弊难以言说,她若是真的做到了对父亲的承诺,本宫倒是可以高看她几分,来日必定少不得她的荣华富贵。”陈淑仪好似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 有这样一个人,无条件的,全身心的,拼了命的在宫里护着她,未尝不是一件令人感动的事情。 “主子,那……”蕙兰犹豫着。 陈淑仪摆摆手,“让她跪着,到底也是皇上跟前的人,想来皇帝多多少少会心软,本宫可不想无缘故担下这罪责,更不想被禁足。” “是!”蕙兰垂眸行礼。 主子都发话了,还有什么可说呢? 外头雨势不小,噼里啪啦的落在屋瓦上。 夏四海时不时的看向门口,紧了紧手中的拂尘,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却也知晓不该说,只能老老实实的守在皇帝身边研墨。 终于,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刘洲快速进来行礼,“皇上,陈昭仪晕倒了!” “抬回去!”裴长恒忙道,“好生安置。” 刘洲会意,“是!” 一夜之间,陈淑容为长姐请命,为皇后喊冤,雨夜跪在明泽殿外,跪到晕厥的消息快速传遍了皇宫,其后传到了宫外。 陈太师只觉得太冒险,陈赢倒是拍手叫好。 “爹,她好歹有了点作用。”陈赢想了想,“就是不知道这个台阶,皇帝愿不愿意下?” 陈太师想着,“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本来就只是护甲上的事儿,找个宫人出来顶罪便罢了,死去的那个丽婕妤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在皇帝心里占不了多少分量。” “这倒是。”陈赢点头,“当日弄死那个魏妃的儿子,不也没人追究吗?” 陈太师眉心陡蹙,“慎言,祸从口出的道理,还需要为父教你吗?也不看看如今是什么处境,怎敢胡言乱语?你这是要把为父和整个陈家,都送到别人的刀口下吗?” 陈赢心头一惊,面色大骇,垂下头不敢多说什么。 “三番五次,让你谨言慎行,你却只当为父是耳旁风,若是哪天为父去了,只怕整个陈家都得毁在你这张嘴上。”陈太师止不住低咳。 陈赢赶紧端着水上前,“父亲息怒,儿子知道错了,您放心便是,以后断然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下不为例!” “最好如此!”陈太师喝了两口水,润了润嗓子,这才缓过劲来,“容儿既然将此事担下,皇帝必会派人彻查,一桩事若是查不清楚,那就干脆把水搅浑,谁也别想得意,每个人都会变成可疑之人。” 可疑之人太多,就不会只盯着一人不放。 陈赢又道,“洛似锦那边最近只盯着南疆,想必也无暇顾及宫里这些事,二皇子之死确有蹊跷万千,但一个孩子罢了……委实没能上他的心。” “莫要轻敌。”陈太师仿佛很是疲倦,“洛似锦此人不可信,所言十句有九句是假的,你当警醒,不可大意。” 陈赢瞧着父亲脸上的褶子,父亲到底是老了,有些事情的确不能再让父亲扛着。 思及此处,陈赢的面上露出几分愧色。 退出房间的时候,陈赢特意在门口站了站。 操碎了心的老父亲,其实也没那么吓人,从小到大,父亲一直都在为家族和自己谋划,虽然很多时候言辞激烈,却也是实实在在护住了他们兄妹几个。 回过神来,陈赢转头吩咐门房,“务必小心看护,若是太师有别的什么症状,即刻来报。” “是!” 永安王的病可能是装的,但是老太师这边,却是真的病倒了,毕竟年纪大了,平日里又是劳心劳力的,谋划太多,总归是伤神。 心竭而衰,势不可挡。 雨,哗啦啦的下。 陈淑容被抬回去的当夜,就起了高热,这事满宫皆知,也因此而惹怒皇帝,招致帝王训斥,被禁足安居宫,算是圆了她替长姐受过之心。 一时间,满宫里说什么的都有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