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丽脸上的巴掌印好几天了,还有淡淡的印子呢。 但他万万没想到乔玉婉事儿这么多,这么能折腾,连菜园子都要和他们分开。 他敢肯定,他敢说个不字,乔玉婉肯定会生事儿。 他又没有金刚不坏之身,怕挨揍。 愿意夹就夹吧! 反正也不妨碍什么,他还能少收拾一块菜园子。 挺好! 好极了! 想明白了,李文东就笑了,连连答应:“好,没问题! 那我帮忙一起干吧。” “不用,你歇着去吧,下午还上工呢!” 乔富有扛起镐头就开始刨地,刨深一些,把杖杆闯里,用细铁丝绑好就行。 开始刨地用不上乔玉婉,她就进屋和乔老太,张香花一起糊墙。 一直趴后窗听音儿的王美丽气的一阵胸疼。 小声嘀咕了一句: “真是大道上夹杖子,隔路! 什么人啊,菜园子都要分开,生怕人占她便宜一样。 还能种出来肉不成。” 赵冬雪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她在那嘀咕,下意识问: “王美丽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王美丽赶忙躺下,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也有人耳朵尖,听清了王美丽的话,急的抓心挠肝,毫无睡意。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假装打了个哈欠。 从炕上爬起来:“哎呦,不睡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双袜子没洗呢! 我说我怎么睡着了还能闻到一股股臭味儿飘过来。” 同样没睡熟的齐佳梅,王美丽:“……!!” 冯向兰可真能扯! “大队长,干活呢!”冯向兰出了门连装都不装,直奔后院。 大嗓门吵的整个知青点都醒了。 乔老太正在拿刷子往报纸上刷浆糊。 打浆糊也是个技术活,不能太稀,稀了不粘,也不能太干,干了报纸容易裂。 三人分工明确。 乔老太刷浆糊,张香花负责递报纸,乔玉婉负责往墙上糊。 乔老太和张香花都是熟练工。 乔老太把报纸放桌子上铺平,用刷过的小刷子沾上浆糊,轻轻一刷,动作丝滑。 一张纸每个角落都涂满了浆糊。 张香花小心翼翼扯着一边两个角,找好位置,对好缝。 一点点的先贴一个边。 乔玉婉用扫炕的笤帚嘎达,一下子捋顺。 三人配合默契,不大一会儿就贴了五六张,一张都没歪。 乔老太正要刷下一张,就被冯向兰吓了一大跳。 手一抖,将报纸戳了个洞,这张报纸就不能用了。 三人都没吱声,竖起耳朵听。 冯向兰笑得殷勤:“大队长,我听王美丽说乔知青想把菜园子隔开。 我特意来帮帮忙……” 王美丽磨牙:“……”都是贱人! 齐佳梅也起来了。 上工第一天乔玉婉就帮了她一把,她早想还这个人情了。 刚才不好意思起来,怕人说她拍马屁。 现在冯向兰嚷嚷开了,正好! 刚出房门口,正好冯华和周阳也一起走了出来。 俩人都想和乔玉婉处好关系。 以后彼此有个照应。 冯华更是想看看乔玉婉想怎么隔菜园子。 他也想照葫芦画瓢。 在知青点住了短短几天,几乎每一天都在吵嘴。 不是谁水挑少了,就是谁水用多了。 菜没洗干净,菜地没人收拾,厕所……算了,说了恶心。 他现在迫切的希望他的房子快点盖好。 周阳家里条件也不错,之前想着大家都是知青,应该不难相处。 这几天他已老实。 他和冯华对彼此印象都不错,都爱干净,也不爱占人便宜。 他俩说好了,新盖的小房子他俩一起住。 钱一人出一半。 最后的结果就是冯华和周阳也想把菜园子隔开。 乔富有还能说什么。 自己侄女起的头,索性答应了。 李文东有些不乐意,他认为只要是知青就是一体。 要团结,都分开了算怎么回事。 但听到屋里乔玉婉招呼齐佳梅的声音,又歇了气。 随后走出来的其他人眼珠子乱转,心思都活了起来。 王美丽也想分开,她对干活一点不愁,以前家里所有的家务都是她干。 她都干的利利索索的。 几垄菜地根本不算个事儿。 最好地垄沟能紧挨着冯华分到的,但一想到有些菜种子可能要花钱买。 只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