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妈还是别操心了,怪就怪她命不好。”韩彩凤抱着孩子躲了下,脸色发冷。 “你说的什么屁话!”乔老太突然激动起来。 气的呼吸声都加重了,乔玉婉赶紧倒了杯水,又滴了两滴灵泉。 帮着顺气,拍背,“奶,为了这种玩意气坏自己不值得。” 见老伴儿难受成这样,乔老头也火了,狠狠地一拍桌子。 指着乔建北三兄弟:“建北,你和建东,建西你们仨一起,去,去上西屋把那个混账东西提溜出来。” 他老头子要狠狠地打。 话音未落,乔建东已经一马当先窜了出去。 乔建西紧随其后,摩拳擦掌。 “乔建东,乔建西,你俩以下犯上,敢踹我,我是大哥,你们仨要干什么,松手,别扯我脖领子……” 几秒钟,乔建南就一脸狼狈出现了东屋,乔老头直接一柳条就抽了上去。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我们乔家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玩意。” 啪啪……柳条抽的啪啪响。 乔建南被打的嗷嗷叫,屋子就这么大,往哪儿躲都有堵路的。 乔玉婉看见会计还悄咪咪绊了乔建南一脚。 乔建南结结实实被抽了十几下,乔老头发了狠,加上灵泉水调理的身体倍棒。 抽的乔建南身上全是血凛子。 衣服都抽碎了。 “爷爷,我错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呜呜……爸妈你们就这么看着我挨揍,嗷……” 乔老头见他还有脸叫爸妈,想起自家老二刚才眼眶红红的样。 下手更狠了。 打到最后乔建南只能窝在墙角哀嚎。 韩家人包括乔长富和周春花都噤若寒蝉,只能眼睁睁看着。 最后还是乔老太上前拉了一把,“够了老头子,别给自己累坏了。” 乔老头累的气喘吁吁,拎着柳条指着缩在墙角呜呜哭的乔建南,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再有下次你试试,我打断你的狗腿! 你爸你妈把你惯得四六不懂,老乔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乔老头又看向乔建北哥仨:“你们仨,现在立马把西屋他们一家三口的东西收拾出来。 不是一个两个能耐嘛,立马走,过好过孬没人管。” 乔老头一把扔掉柳条,气的直咳嗽,乔老太赶忙把没喝完的水递给乔老头。 乔玉婉捡起柳条,一下一下的抽打着炕沿,轻笑一声,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小丽娜的确命不好,好吃懒做吸血全家的爸,贪得无厌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妈。 偏偏爸妈同一货色的重男轻女。 亲闺女嗓子都哭哑了,还在那里满嘴喷粪,打量着能拿捏谁呢。 畜生尚且知道护着自己的崽子,有些人啊……呵……又蠢又毒!” 乔玉婉一张嘴仿佛淬了毒,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能直戳人心窝子。 乔建南和韩彩凤齐齐挨揍 韩彩凤脸上像开了染房,变色,僵硬,龟裂,风化。 “你,你这么说像话吗?” 如果可以,韩彩凤真想撕了乔玉婉那张臭嘴。 “像画那就该挂墙上了。”乔玉婉眉毛轻挑,“狗不能喂太饱,有些人不能对她太好。 太给脸就会惯坏,当成应该应分的。 您说我说的对不对?韩奶奶?” 也不管韩老太便秘的脸,乔玉婉不等她开口又笑眯眯看向韩母。 “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人左脸皮撕下来贴右脸皮上了。 一边不要脸,一边厚脸皮,这话您听过吗?” 韩母脸色涨得发紫,手指颤抖着指着乔玉婉,“你,你……” 乔玉婉不想听她口齿不清乌拉乌拉,直接将最后一击对准韩万里。 “韩叔,听说您老上过私塾,那就是个文化人了。 不知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什么意思? 您能给大家伙解释一下吗?” 从乔玉婉一开口韩万里就知道要遭,果然,他们韩家的脸皮都被踩在脚底下了。 他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他知道乔玉婉话里话外的意思,这是让他也打一顿韩彩凤! 被个小辈将了一军,韩万里心里不痛快。 可他要是不动手…… 他看向乔玉婉手里还沾着血丝的柳条,缓缓抬起了手,对着韩彩凤惊恐的脸就呼了上去。 “啪!” “老头子!” “爸!” “儿子!” 除了嘴角被打出血,打的脑瓜子嗡嗡的韩彩凤,韩家其他人全部化身尖叫鸡。 周春花怕孙女被甩出去,连忙从韩彩凤手里抢走。 “亲家,你继续!” 韩母气的就要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