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婉心里乐开了花,天助她也,她其实不知道借出去了,只是没去乔家骑。 姐不止一辆自行车!! “对对对,我可以作证。”冯向兰也举了手,“昨天大概下午两点半左右,我和赵冬雪,齐佳梅上乔玉婉家。 她馒头刚蒸好,正从锅里往外捡,我们仨还吃了一个。” 赵冬雪和齐佳梅齐齐点头。 王美丽彻底蔫吧了。 公安从始至终都没怀疑过乔玉婉,见她给自己洗清了嫌疑,就催促她说线索。 乔玉婉将公安往一边拉了拉,坏心眼的不让王美丽听。 “公安叔叔,我怀疑一件事,王美丽她妈来要钱很可能另有原因。” 乔玉婉将自己在乔家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一五一十,不夸张,不带任何个人感情,如实坦白。 “我怀疑一千块钱这事儿是真的,但原因嘛……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钱,引起了矛盾,被打击报复了?” 王家老大别怪她,要怪就怪你自己有那样的妈,弟弟和妹妹。 反正她现在不说,过两天公安也会查到的。 王美丽竖着耳朵一点没听到,看着公安时不时皱眉,点头,急的抓耳挠腮。 等公安一走,三两步冲到乔玉婉跟前。 “你跟公安说什么了?” “涉及案件,保密!”乔玉婉翻了个白眼,哼着小曲儿回了自己的小屋。 气的王美丽疯狂大吼,眼眶泛红。 一个下午,王美丽亲妈和二哥被人打了,被人要打死了,已经被打死了瞬间传遍了青山梁子。 撅撅嘴还现巴巴跑来问王美丽她怎么还不回家。 当心回晚了,看不见最后一面了。 之后,又过了两天,天空又飘起了鹅毛大雪,乔玉婉坐在灶坑前,一边往里埋土豆和地瓜,一边听着收音机。 将军从外边钻了进来,猫毛上落了一层雪花。 “小婉,明天咱俩堆一个雪人呗?” “行啊,你明天帮着滚雪球。”乔玉婉在将军的小短腿上比量了一下:“你适合做雪人脑袋。” 将军耳朵耷拉下来,乔玉婉看的好笑,给它擦了擦雪,抱在怀里。 闻着阵阵香气,一人一猫很是温馨。 就在乔玉婉打算从空间摘个榴莲当着将军的面吃,一声惊天动地的破啰嗓子在门外响起。 “王美丽,你给老子滚出来。” 乔玉婉心跳到了嗓子眼 乔玉婉吓了一哆嗦,差点把将军的毛薅下来。 和将军对视一眼,“是王家人来了,又有热闹看了。” 乔玉婉燃起熊熊八卦之火,裹上大衣抄起将军一溜烟冲到了后屋,在当院就扯着嗓子吆喝。 “爷,奶,大娘,知青院有人来找麻烦了,快来哈。” 把看热闹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乔玉婉带起片片雪花,一阵冷风过后,她和将军已经占据了知青点正门口最佳位置。 王父戴着个狗皮帽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猛地一脚暴力踹门。 进了厨房就要往屋里进。 冯向兰站在屋门口,双手叉腰做茶壶状,“你个老毕登,你要不要脸?你找王美丽你在门外等着,你往我们女知青宿舍闯什么闯? 再敢迈一步,信不信我去告你耍流氓!” 其他女知青也都跟着堵门。 虽然都穿的严实,可让一个大老爷们就闯了进去,总有些膈应。 流氓! 王父现在最听不得这个。 脸一阵青一阵白,耳朵都好似冒起了烟,呜呜往外喷。 男知青见王父来势汹汹,一起把人薅到了门外。 王美丽大嫂在当院顶着鹅毛大雪哭的死去活来,边哭边骂,“王美丽你个丧门星。 你把你妈祸害中风了,你二哥成了太监,还不算完! 你又祸害你大哥……” “跟我没关系……”王美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本来还有些小庆幸,家里暂时顾不上她了,虽然也担心,可那天公安说了没有生命危险,这两天难得睡个好觉。 “怎么没关系?你要没偷偷报名下乡能有这些事儿? 你妈要不是来找你,能被人打成那样吗? 你妈不被打,公安又怎么会调查,把你大哥牵扯进去,害的你大哥蹲笆篱子。” 王大嫂知道自己怨的没道理。 可她一时接受不了自己没男人了,孩子没爸了,她成了守活寡的。 王美丽依然一头雾水,想问又不敢问。 三个儿子直接废了俩,叫王父恨的目眦欲裂。 一把将藏在女知青身后的王美丽薅了出来,大棒子直接削了上去。 王大嫂跳着脚,拍手叫好,嘴上依旧骂骂咧咧。 大家伙见王父下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