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慢点生,控制一下自己吧。 哎,再看看空间草原上一群牛和马,婉婉叹气,草地可别给她啃秃噜皮了。 不卖真不行了啊,太占地方了。 看来不能继续懒下去了,就是天上下刀子,自己也必须清清库存了。 她准备到沿海城市卖。 出了问题还能把锅扣到港城。 唯一一点不好就是太远了,坐火车要好久。 天一擦黑,乔玉婉回到卖人参的黑市,就在附近找了家国营饭店,准备好好饱餐一顿。 不愧是大城市,国营饭店是他们公社三个大。 肉菜也多,竟然有土豆炖牛肉,糖醋里脊,红烧鲫鱼!! 她赶紧都点了一份,又要了一份白米饭,一瓶桔子味儿汽水。 红烧鲫鱼她没吃几口,打包给了在空间呼呼大睡的将军,这几天它都没吃到鱼。 等天完全黑了,乔玉婉就直接莽进了四合院。 此时小弟们正聚在一间屋里抽烟玩牌,乔玉婉直接一锅端。 一根迷烟全迷晕。 那个老大在另一间屋子里盘着一条手串,正骂骂咧咧。 “玛德,那几个狗东西哪里来的货?想从我嘴里咬下一块肥肉,做白日梦。” 正在放狠话,下一秒。 “啪!” 一个大逼斗毫无预兆的拍到了他后脑勺,直接给他拍的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响。 男人下意识右手向后腰探去,下一秒,两条胳膊就被卸了。 接着一顿劈头盖脸的拳头落下来,腰间的木仓更是被身后的人抽走了。 这下男人彻底怕了,他不敢回头看。 只能扯着嗓子求饶,“大哥,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男人期待小弟赶紧来解救他。 没听见回答,他就想悄悄回头,下一刻,后脑勺就被顶住了。 吓得他猛地一抖,声音发颤,“大,大哥……” 乔玉婉嘴角向右边微微勾起,带着手套的食指放在扳机上,“想黑吃黑? 骂我死贱男? 还想让爷爷好看?你特么活腻歪了吧?” 男人:…… 居然是那个卖人参的!! 他心里暗叫不好,他手下居然出了叛徒,他说的话被人一字不落知道了。 是谁? 是谁出卖他! 不管是谁,都给他等着。 “都是误会!”男人心里狠辣的响个不停,嘴上又扯着嗓子喊。 玛德,他花那么多钱养的小弟,总不能都背叛他了吧。 怎么没一个人来救他。 乔玉婉拿着木仓的手往前又是一顶,“别想耍花招,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死了这条心吧。 说,你藏货地点在哪?还有钱呢?所有的家当都在哪儿? 我劝你老老实实交待,否则小心自己的狗命,快说。” 男人头一扭:“……” 不说话。 “呦,舍命不舍财?行,有种,我就喜欢有种的,啪啪!” 乔玉婉直接两个大逼斗甩上去,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最后来一记窝心脚,直接将人踹飞到墙上,又滑落到地上。 砰!啪! 男人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灼心灼肺的疼,肋骨也断裂了好几根儿。 他也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自认看人还算有一套。 今天他才发现,有些人居然可以伪装的那么好,此时他完全确认乔玉婉是同行。 今天所作所为就是为了抢货,抢地盘。 “我……” “我什么我!”乔玉婉走上前又是叮咣一顿捶,“你不说,我就请你吃花生米。 看你这副丧良心的样,之前没少干坏事吧? 人命怕是都背上了。 你这种人的命,在我眼里不值钱。 趁我还有一点点耐心,快说,我数三个数,一,三。“乔玉婉就要扣动扳机。 “我说。”男人十分惊恐,他知道不说就是个死。 眼前瘦瘦的年轻男人真的会杀了他。 要是说了,大哥也许看在他跟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他一条小命。 “胡同里门前有柿子树那家,还有最里边那个公厕顶棚上。” “不老实,嗯?”乔玉婉冷笑,做这行的都讲究狡兔三窟。 乔玉婉不耐烦了。 拿出刀,对着他的右手,直接戳了个对穿。 她没敢用木仓。 这里是天子脚下,虽然是大晚上,可外边夜猫子依然不少。 万一有听见动静的热心群众,她岂不是亏大了。 男人想捂住伤口都做不到,疼的浑身是汗,再也不敢耍心眼子,“翠花胡同二十三号。” “算你识相,我就是诈诈你。” 男人气的差点厥过去,“你……” 乔玉婉直接将人劈晕,拽着腿拖到了外边。 整个院子先搜刮了一波,连一根针都没留下。 接着将男人用绳子牢牢捆住,用破抹布塞住嘴,吊在门口的大树上,脖子上再挂上牌子,用红纸条贴出我投机倒把几个大字。 写是不可能写的,字迹决不能留。 至于木仓,笑纳了。 她喜欢。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给他荡了个秋千,满意的拍了拍手。 骑上新缴获的自行车,如离弦之箭,冲向最近,门前有柿子树那家。 这个胡同只有一家门前有柿子树。 乔玉婉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拿出一根小铁丝。 两秒后,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这个宅子不大,像是从隔壁分出来的,应该是以前大户人家下人住的地方。 房间不少,就是每间都不大。 几乎都堆满了。 暖壶,棉鞋,腊肉,布料,棉花,面粉,大米,红糖,豆油等等,百货有什么,这里有什么。 甚至还有两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 三块沪市手表。 收收收,全部收进空间。 接着她又观察了下,确认没遗漏,直接麻溜走人。 厕所就在不远处,捏着鼻子进了男厕,祈祷千瓦别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大兄弟,有多余纸没?”隔壁蹲坑传来噗噗声。 乔玉婉:“……没有,我尿尿。” 真烦人,这么晚了还拉屎,真耽误她事儿,尿完,捂着鼻子走了出去。 悄悄拐弯进了女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