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上工了,也没人有功夫照顾他了。” 撅撅嘴提醒:“就乔家丫头闲着。” “说些没用的,那丫头片子能照顾他? 还不得分分钟给捂死,心黑着呢。” 众人真的服了。 心黑乔玉婉友善提醒,“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让你俩气晕的?!” 韩母,撅撅嘴:……?! 后知后觉闯祸了,怕被沾包赖。 吓得俩人飞快的倒腾着小短腿,头也不回一路飞奔回家,仿佛背后有人追杀。 知青院众人嘴角都狠狠的抽了抽。 李文东几个男知青也赶紧上前。 按人中的按人中,掐虎口的掐虎口。 一顿操作猛如虎,吴卫民缓缓的睁开眼。 众人长舒一口气。 王永红不想再拖下去了,她知道,如今必须快刀斩乱麻。 她深吸一口气,“吴知青,虽然此时说这话对你有些残忍。 可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吴知青,咱俩分手吧。” 说完,深深一鞠躬。 吴卫民浑身冒着黑气,目光阴狠又毒辣。 “卧槽。”冯向兰脱口而出。 “吴知青,你吓得我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太吓人了,眼睛都是红的。 其他人也在心里嘀咕。 特别是睡觉时挨着吴为民的两个男知青,脊背发凉。 他俩脑回路都十分一致,都怕吴卫民半夜趁着他们熟睡。 手起刀落,给他俩也嘎了。 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伤了吴卫民的那个女人就是被老公伤到了心,继而报复社会。 俩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瞬间达成共识。 必须找机会悄悄翻一翻吴卫民的包,确保他没带刀回来。 知青点的刀也要离他远远的。 剪刀也不行。 将军嘿嘿一笑,“冯向兰可真头铁,吴卫民就差扭曲,嘶吼,阴暗爬行了。 就这,她还敢插嘴,她比你还勇。 我都想为她哀悼了。” 乔玉婉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小小声说:“你形容的真到位。” 怕再刺激到吴卫民,几个男知青赶忙将吴卫民抬进屋里。 见没热闹看,大家伙就都散了。 乔玉婉拉过冯向兰提醒她小心。 冯向兰也是个心大的,此时才觉得后怕。 这边,撅撅嘴的儿子和儿媳妇听说老妈又又又没忍住嘴。 还把人气晕了,两口子头疼的很。 想哭的心都有了。 韩家人听了韩母的骚操作,虽然也气,却没当一回事儿。 一个不良于行的残废,还能报复咋地?! 在他们眼里,吴卫民就是秋后的蚂蚱。 在青山梁子蹦跶不了几天了。 乔家人没好意思来看这个热闹,乔玉婉赶忙去进行了实况转播。 笑得乔家人眼泪都出来了。 之后乔玉婉又将京市的糕点,烤鸭,果脯,老京市千层底的花布鞋,二锅头给分了。 不得不说时机选的好。 这两天乔建南两口子一点盯人的闲心都没有。 正在家抑郁。 不止如此,乔建东还拍着胸脯保证,绝不会让乔建南两口子沾到一点光。 绝不! 乔玉婉很放心。 第二天一早,韩母和撅撅嘴的骚操作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不少人都觉得俩人话糙理不糙。 乔玉婉目送李晓梅上了火车。 回到大队就上前院整理李晓梅的行李。 “永红姐,哪些是李晓梅的东西啊?” 王永红先是一愣,又指了指,“那个柜子,锁了一把黄色锁的那个,就是她的。 小梅平时比较利索,除了炕上的被子。 其他的东西都在那里。” 说完,王永红又躺下了,拿着毛巾冰眼睛。 昨晚哭了半宿,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 在厨房洗衣服的冯向兰闻言赶紧走进屋。 “小婉,你为啥问这个?” “你们不知道吗?李晓梅回城了! 走得急,让我帮她把行李邮家去。“乔玉婉满脸的诧异。 “什么?李晓梅那个蔫吧登的回城了?什么命啊。” 知道李晓梅悄悄回城了,整个知青院顿时炸开了锅。 几个平时看起来还挺淡然的男知青,都嘀嘀咕咕说了不少的酸话。 “啧,大家相处这么久,走时也没打个招呼。” “是啊,应该办一个欢送会的,也不知道防着谁呢,咱们还能使坏咋地?” “乔知青什么时候知道的?”一个男知青眼神闪了闪。 乔玉婉挑眉:“这重要吗?” 拎起行李,直接走人。 乔建南两口子劫道 青山梁子大队迎来了八卦巅峰时刻。 社员们化身瓜田里的猹,东家窜西家,从早到晚,美滋滋的狂炫。 直到过了一个月,青山梁子才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天天也渐渐暖和起来。 大队养猪场盖完了,粪也都挑进了地里。 糊窗户的纸早早被乔玉婉抠了下来,昏暗的小房子也重新亮堂起来。 乔老太和张香花把家里的厚被褥,厚棉衣都洗干净压进了箱底。 乔老太见小孙女从外面进来,问道:“你今年养不养鸡鸭鹅?” “不养,院子太小了,养那些埋汰。”乔玉婉把一小土篮子生菜递给乔老太。 “最后这点了,晚上吃完饭我再种一茬。 再吃完就不种了,菜园子里的菜也能接上了。” 乔老太咧着嘴接过,扒拉着瞅了几眼,“这一冬天可没少吃青菜。 等今年冬天,我也把厨房收拾出来一块地方。 种些小生菜,小白菜啥的。” 乔玉婉点头,帮着乔老太烧水拔鸡毛。 乔老太将鸡脖子中间那段剁掉,边剁边心疼的直嘟囔。 “我就说吃了也没事儿,将军咬死的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