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旧爱,选择算了。 另一个大着胆子上前踢了两脚。 趁着公安没来之前,乔玉婉赶紧把大卡车开到大队部藏起来。 她怕公安一下带走这么多人费劲,再打她大卡车的主意。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去报公安的一小队队长才带着公安回来。 “人贩子在哪儿呢?”整个派出所的公安都来了。 一个个神情都十分紧张。 七个,整整七个人贩子啊,苍了天了! 这要是在他们这儿活动开,能拐多少孩子啊。 他们公社也不知道是不是冲了什么,最近半年怎么就这么倒霉。 每个都是大案,每个案子还都没线索,破不了。 即使相信科学的公安都想信玄学了。 下午一接到青山梁子的报警,他们觉得天都塌了。 大家伙纷纷让开道,等公安走近,就看见几个面目全非,浑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 被五花大绑着,乔富有上前,“公安同志,这些人就是人贩子。 不老实,就轻轻打了几下。” 公安咳嗽了一声,失笑的点了点头,将人铐了起来。 公安们和大家伙做了简单的笔录,乔建东拿起小本本。 上边详细记载了之前的对话。 和公安做的笔录一模一样,一字不落,老公安欣喜的拍了拍乔建东,省了不少事。 又叫上乔玉婉,王永红,冯向兰回派出所。 乔玉婉表示这一天真刺激。 好不容易做完笔录,天都黑了,乔玉婉又困又饿。 就早上吃了三个包子,早饿了。 有困难找公安,乔玉婉厚脸皮蹭了一顿,连带着王永红和冯向兰都吃个肚子溜圆。 最后三人是被公安送回的大队。 王永红呆愣愣的看着远去的车子,心里五味杂陈。 “几年内我怕是都不会找对象了,太可怕了。” 冯向兰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事儿的影响是巨大的,大队乱成了一锅粥,从早到晚都在讲这件事儿。 整个公社,周边大队都传开了。 乔富有被叫到公社开会,领导刚张开嘴想批评他。 乔富有就开始哭诉,一听害人的是知青,受害人是他亲侄女,抓住人贩子的也是他亲侄女。 公社领导表示也很无奈,最后表扬了几句。 而乔老太坚持给乔胜利和李桂兰打电话。 两口子一收到信儿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李桂兰一看见乔玉婉就哭了。 “小婉,你好好的多管闲事做什么?帮一次忙居然被拐走了。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接到电话有多害怕。 你吓死我们了,以后听你爷和你奶的。 没事儿别乱逛,老实在家待着,别人的事儿也少插手,听没听着?” 两口子再偏心儿子和大闺女,乔玉婉也是他们生的。 又养到了这么大。 加上远香近臭,乔玉婉又经常折腾他们,存在值拉满了。 乔玉婉在两口子心里的地位是蹭蹭蹭往上涨。 不过叫乔玉婉说,除了这些原因,大概还有两口子终于发现儿子儿媳妇不太靠谱。 又看到乔玉婉对乔老头和乔老太那么孝顺。 心里有了小九九。 乔玉婉心里滋滋冒着阴暗的泡泡。 最后两口子放下二十块钱走了。 走后第三天,乔建芝,乔建芬和乔玉荷听见信也来了。 见乔玉婉没受一点伤,脸蛋红扑扑的才放了心。 乔玉荷比上次在大集乔玉婉看到她时瘦了一些。 好久没见到人的乔老太心疼的够呛,现巴巴哄着将军上山抓了只野鸡。 又在队上买了只野兔炖了。 还单独蒸了一小盆米饭给她补一补。 乔玉荷看着关心她的爷奶,鼻子一酸就哭了。 乔老太急的不行,“哭什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跟奶说,奶让你大爷,二大爷,建华他们赶牛车去给你做主。” “没事儿,就是想爷和奶了……”乔玉荷不想多说,胡乱擦了擦眼泪。 “想你就来呗,你这孩子。”乔老太不住的给她夹肉。 临走前,乔玉婉将人送到道口,“你和那个林文哲怎么样了?” “挺好的。”乔玉荷看了眼穿着毛裙子的妹妹,脸红了红。 “过段时间,房子盖好了,我们就要结婚了。 他家里前段时间给他邮了两百块钱做彩礼。 还给我邮了一块红布,几张工业券和肉票。” “嗯。”乔玉婉看她一脸幸福,咂了咂嘴,琢磨给她准备什么嫁妆好。 周阳家里人帮着查了,林家人都还行。 就是人口多,挤在一个房子里,天天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闹闹。 大问题倒是没有。 可有的时候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才磨人。 有些话,乔玉婉不问不痛快。 “二姐,过年在大集你没看见我吗?别说没看见,我不信。” 乔玉荷:……就不能给她留些面子? 乔玉荷低垂下头,拿脚不住的摩擦着地面。 嘴巴跟缝住了一样,就是不吱声。 乔玉婉气的想笑,白了她一眼。 装鹌鹑也没用,继续鞭尸,“我和你都对上眼了。” 乔玉荷没想到她问的这么大咧咧,可有些小心思,即使亲姐妹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脑袋垂得更低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乔玉婉看她这样子摇了摇头,终于做回人,转了个话题。 “沈兴胜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乔玉荷先是一愣,立马摇头,“没有,他找我麻烦干什么,我就一个小知青。” 乔玉婉撇嘴:“我有一次在公社碰到了你们大队的人。 她说你想盖房子,磨破了嘴皮子,好话说了一箩筐。 沈兴胜都不同意,还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那人还说,你给他送了礼,他东西收了,事儿却没办。 他媳妇还在背后嘀咕你。 搞得你们大队所有人都知道你得罪了大队长一家。 最后还是建芝姐出面,你们宅基地才批下来,对吗? 还有开春分配活,林文哲多挑了好几天粪。 你别说你没感觉出来。“二道湾王婶儿告的密,差不了。 那块肉老好使了,有点风吹草动就托人,或者亲自来传信儿。 乔玉荷抿嘴,她没想到自己妹妹这么关心她。 眼泪不自觉又流了下来。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乔玉婉揪了揪自己眉心,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