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富家给了一整个,大队长家指定也是一整个。 她自己也得吃吧?少说三个!” “不可能!” “你看你,咋还不信呢,那我能扒这个瞎吗? 地里人都知道。 是不是建南和彩凤没捞着吃,所以你不信啊?” 撅撅嘴眼里闪过八卦,决定一会上乔建南家再溜达一圈。 添一把火! 韩母气炸了,也没管撅撅嘴,跑进屋里和老婆婆就嚷嚷开了。 韩老太也傻眼了。 嘴里重复着不可能,她明明扒拉了。 撅撅嘴在窗根底下将前后经过听了个全,乐的马不停蹄先去了供销社门口。 晚上临睡前这事儿就传播开了。 大家伙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韩老太老眼昏花,那么大个西瓜都看不着。 有说乔玉婉鸡贼,西瓜肯定是提前就背着人送去了! 也有人笑话老韩家。 买了肉不想叫闺女和女婿来吃,没想到让乔玉婉坏了事儿。 以前都是老韩家盯着老乔家。 一有风吹草动就上乔建南那通风报信。 如今掉了个个,真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活该! 倒是乔建南两口子一直是占便宜的那个,怎么整都不亏。 乔玉婉知道后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 乔建南和韩彩凤如今脸皮厚,也不在乎。 上后屋和乔长富家溜达一圈,见西瓜都吃没了。 一甩剂子掉头就走。 只有老韩家气的抓心挠肝,在家里破口大骂,东西被吃了,还没得到一个好。 这么快就被戳穿了。 尴尬的不行! ps:西瓜皮能好吃?两个邻居国都吃。 林文哲:你妹酒量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乔玉婉依旧是被吵醒的。 这回是王永红响彻天际的尖叫声! 惊得大队上的狗汪汪叫,大鹅嘎嘎嘎,附近几户人家鸡飞狗跳。 昨晚沥沥啦啦下了一夜的雨,今天上不了工。 大家都很开心,都想睡到自然醒,没想到被破坏了。 乔玉婉很火大,她醒了就睡不着了。 推开大门准备去上厕所,看着眼前堵在门口的人,她挑了挑眉。 对上王永红通红的眼眶,很自然的开口:“有事儿?” 一大早上就哭叽尿嚎的,该不会和刚才的尖叫有关系吧? 呦,手上还拎着一只鞋。 “乔玉婉,是你让你的猫做的对不对?”王永红嘴唇颤抖。 一看就是被吓得不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在装,你为了报复我,让你的猫把死老鼠藏在我鞋子里。 我早上一穿鞋,踩到了一脚的血……” 呕,说不下去了,恶心的她想吐。 她也确实吐了。 好在还没吃早饭,肚子里空空,只呕出些酸水。 乔玉婉嫌弃的往后稍了稍,“要吐上一边吐去,别把我门口弄脏了。” “你,你太过分了……”她都这么惨了,还说风凉话。 “打住。”乔玉婉肚子要憋炸了,“第一,将军从来不抓耗子。 整个知青点都知道。 第二,我真要是想报复你,绝不会用死老鼠吓唬你这么简单。 我会抓几十只活的扔你被窝里。 你该反思下你自己,是不是鞋太臭了,把耗子熏死了。” “还有,你既然觉得是我报复你,那说明你心里明白,你得罪我了。 既然如此,咱们以后就当不熟,见面也没必要说话。” 话落,乔玉婉捏着纸,直奔厕所。 太烦人了,真没有眼色,怎么好意思找上门来。 她是什么背锅侠嘛! 脏的臭的都往她身上赖,好委屈。 王永红不敢置信的看着乔玉婉的背影,居然说她鞋太臭把耗子熏死的? 那是有多臭,毒气弹嘛? 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也太欺负人了! 王永红狠狠瞪了一眼站在椅子上抓蝴蝶的肥猫。 揉红了眼睛,这才回到前院。 乔玉婉上菜园子里溜达了一圈,敲了敲种的西瓜。 她虽然浇了灵泉水,但她种的有点晚了,还没熟。 倒是香瓜有三个熟了的,乔玉婉摘了下来。 “将军,咱俩分一个吃。”它如今的食谱越发杂了。 “嗯,甜,但没空间里的好吃。”将军说了一句。 把自己那小块儿吃完就不吃了。 乔玉婉摸了摸它的猫头,“早上想吃什么?” “天热,但我还是想吃鱼,你呢?你吃啥我吃啥吧,别费劲单独做了。” “那……我吃炸酱面。” 将军:…… 乔玉婉到底没那么丧心病狂,给将军蒸了条偏口鱼。 还多放了些灵泉水。 一人一猫唏哩呼噜的吃着饭,说着大队里的八卦。 将军神色颇为得意,“你怎么不问我是不是我干的?” 乔玉婉给它碗里夹了一大块鱼,又摸摸它帅气到不行的圆脑袋,“将军,干得漂亮! 奖励小金鱼一根!“王永红一开口她就知道了。 可抓到了嘛? 没有! 那她为什么要承认。 将军:……再去打一顿王永红行不行? 爆金币太猛了!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她居然在一只猫眼睛里看到了金钱的符号。 还怪贪心的。 攒那么多钱干什么? 将军微眯着眼,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吃完饭,收拾利索,乔玉婉拿着两个香瓜,就上后屋帮忙。 乔长富一家和她脚前脚后也到了,乔建盼凑到乔玉婉跟前八卦。 “林文哲长什么样?精不精神?” 乔玉婉飞快的拔着鸡毛,“……咋形容呢,斯文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