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哪天做饭,拿了几个鸡蛋,做的什么菜,都详细记着呢。 怕对不上账,每次做鸡蛋,至少都是三个人看着。 上个月来新知青,为了迎接他们。 一顿就吃了十五个。 如果我脑子没记错,那天正好是你做饭对吧?” “六个用来做了菠菜蛋花汤,四个用来炒了鸡蛋酱。 酱一顿没吃完,第二天早上还吃了。 还有五个鸡蛋用来炒的洋柿子。 洋柿子还是小婉提供的,小婉没要钱。 说是就当欢迎新知青,她出的一份力,还多给了咱们五根黄瓜。 这段时间累,大家都缺营养,鸡蛋也是攒五六个就吃了。 吃的时候大嘴马哈的,吃完不承认了。 你要是还觉得有问题,你就去对对账,真发现不对。 找出了人,偷一罚十。” 冯向兰又对着六个新知青笑了笑,“我没别的意思,你们也别多想。 我就给有些人算算账。 你们新来,我们为你们接风是应该的。” 六个知青这半个月都大致了解冯向兰是个什么人了。 也都没往心里去。 都点了点头。 听了她的话,王永红眼里飞快闪过一抹不悦。 她就是随口一说,有必要上纲上线吗? 她认为冯向兰是和乔玉婉穿同一条裤子,纯心找她茬,不然怎么会这么刻薄。 偏偏她还不能表现出来。 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怪我表达的不清楚,记账还是我提出来的。 而且我也相信大家的为人。 我就是一时感叹好东西不经吃。 要是咱们也有乔知青那样的手段就好了,咱们也能天天吃肉。” 冯向兰见王永红颠倒黑白。 还把话头往乔玉婉身上扯,顿时更气了: “你要是有小婉那样的手段,就不用人家救你了。 你自己就能把人贩子打的落花流水。 哭爹喊娘的。” 新来的六个知青早就暗戳戳和大队里的婶子大娘们打听清楚这件事儿了。 也知道了那个吴卫民原是王永红对象。 乔玉婉被拐,也因为仗义执言。 和自己救命恩人闹掰了,还是救命恩人没有挟恩图报的情况下。 就很迷! 几人顿时眼神乱飞。 王永红咬紧下唇,眼泪要掉不掉: “我也没得罪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刻薄啊。 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难道我现在连她乔玉婉的名字都提不得了吗??” 她不理解! 明明她和冯向兰才是同一批的知青,又天天几乎二十四小时在一起。 按理应该更加亲密。 为什么冯向兰就对眼高于顶的乔玉婉更好? 就因为乔玉婉“有钱有势”? 都是眼皮向上撩的人,难怪老话说,雪中送炭不常有,落井下石处处是。 不就看她没人撑腰,落威了嘛。 忘了以前一口一个永红姐了。 “你最好别提,你嘴里吐出不了什么好话。” 王永红说一句,冯向兰有十句等着。 王永红不想被人看了笑话,选择安静闭上嘴,可怜巴巴的,小口小口的啃着苞米面饼子。 这边,乔玉婉送走齐佳梅回屋换了身衣裳,就开吃。 “小婉,我还是觉得黄花鱼没有鲤鱼好吃,不够腥。”吃完半条鱼后的将军感叹。 “那我给你在空间里种些鱼腥草?” 臭豆腐,炸蚂蚱,甚至炸蝎子她都敢尝试一下。 唯独鱼腥草。 据说是鱼鳞味儿! 霸道刺鼻,和生鱼腐烂有的一拼。 也有人觉得酸辣可口,脆爽鲜香,越吃越上头。 还能去炎症! “我想尝尝。”将军是个勇士,鱼腥俩字已经把它狠狠拿捏住了。 “以前西伯利亚没这玩意,我听都没听过。 唯一不好的是这玩意是草,不是肉,你少种点,我还是爱吃肉。” 乔玉婉:…… ps:鱼腥草我真的不行。 乔玉婉的猜测 她俩吃的嘎嘎香,心情十分的好。 心情好,睡得就香,从晚上九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还做了拳打脚踢小日子这种美梦。 将军更是睡的打起了小呼噜,早上是被屎憋醒的。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乔玉婉端着小脸盆,肩膀上搭着毛巾,打着哈欠站到了桌子边。 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深深的吸一口气。 鼻腔里满是花香和泥土的混合气息。 十分的清新,让人精神一振。 “哎,乔知青,昨晚你听见了没?”不知道什么时候周阳站在了杖子边。 挤眉弄眼的,一脸的你快问我。 乔玉婉擦干脸,“没有啊,我昨晚睡得可香了。” 提起这个周阳就心塞,好不容趁着地里下不去脚,能多睡一会,生物钟还不答应了。 四点多就醒了。 在炕上翻来覆去,快六点才又眯了一小会。 哎,还是邻居日子过得舒心啊。 周阳把洗脸水泼到了菜园子里,把洗脸盆顺手递给了刚出来的冯华。 冯华右手端着自己的盆,左手拎着周阳的盆,无语极了。 周阳往前院瞟了几眼,干脆拿了个小板凳。 蹲在那个大缝隙边。 乔玉婉看他就差把脑袋过来了,就知道这个瓜不小。 眼睛顿时一亮,“你等我一会。” 噔噔噔跑进屋,拿了个小马扎,坐到了周阳对面。 冯华:……?! 他的室友,他的邻居……冯华一边淘米,一边竖起了耳朵。 周阳眼里全是八卦的光:“昨晚王永红又病了!” “知道啊,腿割了个口子嘛。”她是听将军说的,将军的眼线遍布整个大队。 “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