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山转悠的人不少,乔玉婉在半路上碰见了韩母和撅撅嘴儿。 俩人也是奇怪,有时候恨不得打起来。 有时候又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乔玉婉打猎厉害,不止知青知道,整个大队无人不晓。 现在看见乔玉婉背着个柳筐,撅撅嘴眼珠子一转就凑上前。 “哎呀,小婉今天真勤快,上山啊?” 她哪天不勤快,乔玉婉翻了个白眼,“嗯,上山转转。 婶子你俩去干啥啊? 山上也没野菜了。” 本来想去地边挖点婆婆丁回家喂鸡喂鹅的撅撅嘴自然的开口: “我俩也上山,最近累狠了。 肚子里又一点油水没有,走路都发飘。 我和你韩家大娘就想上山碰碰运气,哪怕捡几个野鸡蛋也是好的……” 韩母这时候也没犯傻,跟着顺杆溜。 俩人还趁着乔玉婉不注意的功夫对视一眼。 瞬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全被将军尽收眼底。 耳边传来将军几声猫猫叫,乔玉婉眼珠子咕噜噜一转。 俩人不远不近的跟着乔玉婉,有一搭没一搭,没话找话的和乔玉婉闲聊着。 将军翻了个白眼:“她俩可真烦人。 就这么一直跟着你,还咋找机会从空间往外拿东西。” 乔玉婉捏了捏将军的肉垫。 怕啥,她又不是打不着,不过是多费些时间罢了。 她抓到的,那俩还敢抢不成?! 再说这俩人这么闲,年纪一大把了精力还这么旺盛。 不带着在林子里消耗消耗都对不起她俩。 乔玉婉停下脚步,露出不爽的表情: “大娘,婶子,你俩老跟着我干什么?” 撅撅嘴无辜脸:“没有啊,绝对没有,我俩跟着你干啥啊!” “那啥,就是凑巧顺路了。 你别多想,再说我俩也碍不着你啥事儿。” “对对对。”韩母开口帮腔:“山这么大,你能抓到野鸡啥的,我们也能。 你放心,我俩不占你便宜。” 乔玉婉气得眼睛都红了,“随你俩便吧,反正这山也不是我家的。 但丑话可提前说好。 咱们仨不是一起来的。 我打到的东西不给你俩分,同样,你俩抓到大野猪我也不眼馋。” 韩母和撅撅嘴动作一致,连连点头。 “那是自然。” “你放心,这个道理我俩懂。” 俩人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只要找到乔玉婉常去的“窝点”,她俩又不笨,还能抓不到? 就算抓不到,不还有家里的小子嘛! “哼,这山上可有狼和老虎,可别怪我没提醒。 出了事儿可和我没关系,到时候别赖我。“乔玉婉气呼呼的跺了跺脚。 一副拿俩人没办法,只能口头吓唬两句的样子。 转头就快步往前走。 大长腿倒腾的飞快,一副想甩掉两人的架势。 撅撅嘴和韩母看着走在前的乔玉婉,在心里嘲笑。 小家雀斗不过老家贼。 乔玉婉到底年轻,没看出她俩的居心不良。 跟在后边快速的倒腾着小短腿,也是难为俩人了,居然一直跟着不掉队。 三人越走越远,再走就是深山了。 直接扔山里 乔玉婉还是那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停,停一会,歇一歇再走,实在走不动了。”撅撅嘴右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左手揪着上衣领扇风,气喘吁吁的问: “乔,乔家丫头,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还得走多远才能到?” 韩母也不好受,为了不跟丢,俩人有时候都是小跑着的。 加上山里不好走,她踩在草上还滑了一下,摔了个大屁蹲。 尾巴根摔得都有一点疼。 韩母口干舌燥,眼冒金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一只野鸡都没打到? 兔子,狍子啥的,更是连个影儿都没有。 都上哪去了,集中到深山开会去了?“她开着玩笑。 深山她可不敢进,别让老虎给她嚼巴了。 腹葬她可接受不了。 乔玉婉心情颇好,编了个花环戴在头上,“哎呦,你俩要去哪儿我哪知道啊? 咱们这不就是单纯的顺路嘛!” 撅撅嘴,韩母:“……!!” 这臭丫头不会发现她俩的目的,特意遛人玩吧? 两人都惊疑不定的看着乔玉婉。 乔玉婉可不听她俩的,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头也不回的说: “真以为打猎那么容易呢?” “山边都快让大家伙淌平了,就算有一两只脑子傻的鸡,也知道往深山里跑。” 撅撅嘴伸出尔康手:等等我啊! 韩母艰难的爬起来。 单纯比耐力俩人并不算差,可架不住乔玉婉步子太大,走的飞快,跟会草上飞一样。 俩人累惨了。 跑在前边的将军回头:“喵,再走就是深山边缘了。” 乔玉婉眯了眯眼,就这儿了。 “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回去不?” “我想多玩一会儿。”除了玩,它还想留下看俩人的热闹。 “行,中午做的好吃的我给你留一份。 你待在这也好,看着点,别让她俩真出事儿了。” 乔玉婉不太担心,这里距离真正的深山还有挺长的距离。 将军猫爪子拍了拍地,“喵,好,有我在你放心。” 话音刚落,乔玉婉拔腿就跑。 撅撅嘴和韩母看到席卷过去的一阵风:“……” “乔家小丫头,乔玉婉,等等……”撅撅嘴,眼睁睁看着乔玉婉远去。 几秒钟消失在树林里。 俩人傻眼了,气了个倒仰,直接拍着大腿,唾沫横飞。 将军也飞快的跑走。 它转了个弯,爬到俩人身后茂密的大树上。 猫眼炯炯的,耳朵竖的高高的。 把俩人翻来覆去骂乔玉婉的话一个字不落的记在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