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姝亲妈气炸了 乔母,乔父和乔玉栋默默吃菜,不想说话。 他们不知道说什么。 说破嘴皮子,他们还是想要男孩。 “小婉,多吃点肉。”别管陈长姝心里怎么想,此时面子情做的不错。 给乔玉婉夹了一块最大的瘦肉。 “爸昨天回来说你月底要回来住几天。 我和你哥高兴坏了,提前把中间那屋收拾出来了。 一会吃完饭你看看还缺啥不。 缺了就找嫂子说。 对了,你这猫,不咬人吧?“陈长姝说完摸了摸肚子。 “只要没人惹它,它就老乖了。”乔玉婉对她暗戳戳宣誓主权不感冒。 “我本来是想月底回来的,但我怕那时候你生了。 大晚上孩子哇哇叫,我睡不好觉。 就提前回来了。 你生了我就走,你要是今晚生,我今晚去住招待所,明儿一早就走。” 她真的不想和奶娃娃共处一室。 四口人:…… 心情复杂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盼了十个月的孩子,就被这么嫌弃了?! 乔玉婉没再夹肉吃,她还不至于和个孕妇抢吃的。 乔母和乔玉栋长舒一口气,把肉都夹给了陈长姝。 吃完饭,乔母想让乔玉婉刷碗。 刚张嘴,乔玉婉打了个打哈欠,挤出一点泪花,“妈,就这几个碗,你让我哥刷吧。 我昨晚没睡好,现在困得不行。 去补一个觉,我在火车上抱着将军,就怕它被人偷走。 一路上是一点没敢合眼。 你们该上班上班,走的时候别叫我,对了,门锁没换吧? 要是换了给留我把钥匙放桌子上。 睡醒了我上街上溜达一圈。 这在农村待久了,穿衣服都土了,我去看看最近流行的。” 乔玉婉边说边往房门口走,进屋插上门,从小包里拿出两个小碗,给将军接了半碗水。 又倒出一小碗果干,一小包烤小鱼干给它吃。 四口人一句话没来得及说,憋得胸口生疼。 乔玉婉上身穿着白色薄款的毛衣,腿上穿着深灰色阔腿裤,小白鞋,毛衣左边还塞在裤腰上。 乔玉婉又瘦又高,双腿修长。 看起来十分的时髦。 偏偏乔玉婉说土,四人心里有鬼,总觉得她在阴阳怪气。 李桂兰捶了捶胸口,声音压得极低: “小姝啊,她待不了几天,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你就和妈说,妈去说小婉。 你可别生闷气,别憋着肚子里的孩子。” “知道了妈。”陈长姝笑眯眯的摸着肚子。 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刚才听乔玉婉一顿吩咐,好像这个家她说了算一样。 乔胜利小声说道:“玉栋,你下午上班早点走,上你大姐家告诉一声。” 乔母斜了一眼,很不痛快,小闺女是太阳不成: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哪里值得老大特意跑回来一趟……” “小婉要吃鱼。” 乔母:…… 转头对着乔玉栋点了点头,“听你爸的。” 陈长姝抿了抿嘴唇,大姑姐再受宠,在公婆心里也抵不上玉栋。 …… 睡了快两个小时,乔玉婉还有些迷糊,强迫自己爬起来。 她怕睡多了晚上走了困。 开门出去,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乔玉婉又回屋进空间里洗了把脸,这才清醒。 “喵,咱俩去哪逛?”将军伸了个懒腰。 “先去废品站逛逛,再去找药厂门卫大爷聊聊。”大爷瓜多,乔玉婉很是喜欢。 曹婶子家的瓜就是大爷和她说的。 市里好几家废品收购站,乔玉婉直奔最大的那个。 地方越大,越有货。 乔玉婉抱着将军就进去了,大爷嘴角抽了下,他还没见过谁来废品收购站抱猫来的。 把他这儿当街逛了。 “想买啥?” “随便看看,有相中的就买。” 大爷无语,正常人谁会上收购站随便看看。 这不会也是来淘宝的吧,当是前几年呢。 “去吧,别把东西给我翻乱了,有相中的就叫我。” “谢谢大爷。”乔玉婉美滋滋,转身进了里面。 买到了五本高中课本,又找到了数理化丛书中的三本,顺手买了六本小人书。 其它没有一件看中的。 都是些破盆,牙膏皮,破的不能再破的烂铁,板凳。 抱着书走了出去,把书放到秤上,咦,大爷小屋里的大衣柜上边的镜子好大。 她喜欢。 “大爷,你屋里衣柜上边的镜子卖不卖?” “卖。”他一个老头子,也用不上镜子。 这衣柜是六八年小红们拉来的,他看着挺完整,红松木的,就留下自用了。 “一共给一块吧。” 乔玉婉还真不知道镜子的价格,没讲价,爽快的给了一块钱。 “大爷你忙着,镜子我自己卸。” 大爷眼皮都没掀答应了。 柜子里也没好东西,就是些被褥和干活衣服。 乔玉婉在窗台拿了把钳子,把镜子后边的钉子一点点拔掉。 镜子后边有一张薄薄的木板,已经裂缝了。 乔玉婉拔的很小心。 “咦?”木板和镜子中间有东西。 乔玉婉不动声色,加快动作,三两下就把木板卸了下来。 果然,在镜子和木板的夹缝之间,塞了满满的黄金板。 一张大概有一百克那样。 足足有二十张。 她一手按住下滑的镜子,另一只手把黄金收到空间。 从空间里拿出一副手套,扛起一米长,半米宽的镜子一路飞奔。 废品站的大爷看到柜子上一个大窟窿,刚想让她把板子再给钉上,乔玉婉腿就像装了马达,一瞬间就消失了。 那只猫跑的也贼快。 大爷赶忙进屋里观察了一下柜子,又仔细瞅了瞅卸下来的木板。 没发现不对劲,这才放下心来。 乔玉婉送了门卫大爷一兜菜,两人畅聊了一个小时。 眼瞅着快下班了,才拍拍屁股回家。 家属院都知道乔玉婉回来探亲,乔母不得不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