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人有五成把握都活下来。”宁九燃说,“肖主任,信我一次行吗?就算死也只是多死我一个。” “宁九燃,有句话我必须要说。”肖自云顿了下,把声音压到最低,“实话说,请神司可能确实没法救下这些人,你不插手现在出来,这是我们无能为力,你插了手,最后救不下人……就算不是你的错……可能也会……” “也会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对吧?”宁九燃接上话,“肖主任,谢谢您对我说这样的话。但是没关系,不管什么结果,我宁九燃做事绝不后悔。” “宁九燃你……”肖自云话音未落,通讯突然挂断,再拨打时显示对方无法接通。 联系断了。 宁九燃彻底关机的个人终端,有些无语地笑了声:“有点子倒霉啊,肖主任,就看你信不信我了。” 肖自云站在显示屏前,眉头紧皱。 列车停在这里已经超过1个小时,血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黑雾的浓度还在升高。如果再没有任何行动,车上绝对难有幸存者。 不管宁九燃的想法有多么大胆冒险,她确实是最后的机会了。 “联系相关部门,断电!” 这边,林珰珰和辰刻也没闲着。 林珰珰借着自己特殊的陵鱼治愈能力,给几个先前抬出来的乘客建构了一个水波屏障,虽然没办法治愈他们,但却能缓解他们发狂的症状。 靠着她的能力,他们被允许进入保障区的核心室,可以看见穿山隧道的实时影像。 “听说刚刚有个人搭直升飞机跳进隧道里了……” “什么?她疯了吗?” “喏……”观察员把其中一个分屏调到十几分钟前,“你看。” “还真是……这什么人?请神司里好像没有这个人吧……”另一个观察员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这是搞什么?敢死队吗?” 站在一边的林珰珰瞥见屏幕上的影像,急忙拉了拉辰刻的袖子,低声:“九燃姐姐进隧道了,怎么办啊?” “我看见了。”辰刻盯着屏幕,似乎发现了别的什么,上前几步,“你好,能麻烦把画面的比例调小一点吗?” 观察员虽然不解,但看他俩一直在帮忙,调个画面不是什么大事,便配合照做了。 辰刻看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将神力凝聚在指尖开始勾画图案。 “你在画什么?这……”观察员看看辰刻画的纹路,又看看地表图像,“几天前这里起过好几处小面积山火,所以地面有一些烧秃的纹路,这怎么了吗?” “你们看,这几个形状像什么?”辰刻画下最后一笔,核心室里的观察员都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人伸手指:“那个,看着有点像身长牛角的诸怀。” “没错。”辰刻边说边将四个图案连在一起,“东为毕方,南是祸斗,西起朱厌,北立诸怀,四合为圆,血月为引,中心的列车便是阵眼,这是……四凶阵。” “什么?这种阵法一旦触发,列车、指挥部都将受到毁灭性的攻击!”旁边的观察员惊道,“你确定吗?” “这种阵法虽难辨识,但我过目不忘,不会看错。”辰刻慢慢把指尖落到阵法中心,“而触发条件就是……阵眼的烈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章 穿山隧道内,宁九燃安置好安昭和晕在地上的凌蔼,在边上找了个空座一坐。 现在没法对外通讯,能不能采取行动就只能赌在肖自云身上了。 不过,这个暗沼…… 想到他,宁九燃觉得自己拳头都应了。 这个脑子打结的玩意,搞这么大一出不告诉她,还泻露她的长相,知道她肯定会插手又假模假样地留个人告诉她这是主教大人的计划,膈应人真是有一手。 “早知道昨晚就赌一把弄死你好了。”宁九燃捏着手指,对着空气真诚地叹息,虽然有禁印在身不一定弄得死,但怎么着也能出口气,“等着,早晚让你没影子。” 话音刚落,整个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