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不能动,左手用力去伸就会牵动肋骨的伤。 龇牙咧嘴地试了好几次,宁九燃叹了口气,“啪嗒”一下躺回床里。 这住的是几楼啊?路嘲风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宁九燃扭头去看窗外,外面的天气好得有些过分,让她这个四肢不便躺着的人格外憋屈。 晴朗无风,窗户里可以看见的树冠像漂亮的油画,连鸟…… 不对。 醒来的时候明明听到此起彼伏的鸟叫声,可是现在却出奇的安静,就好像……好像停止了。 做了下心理建设,宁九燃扯着沙哑的嗓子说道:“弑神者大人,我这是为了公民安危英勇负伤。你来都来了,就别干站在外面着看我笑话了吧。” 门被推开。 今天的赫应决看着和上次见面不太一样。 他褪去弑神者服饰,穿了身宝石蓝的风衣,内搭贴身的高领黑衬衫,领口缀着几颗小光点,腕间戴了一支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复古机械表。 没了银发红瞳的法相,他的眸色黑得纯粹,却像曜石一样有着惑人的吸引力。 做那种梦真不怪我。 宁九燃错过脸去,怕压不住自己的歹意又要乱做梦。 “弑神者大人是代表总司来探望我的吗?我面子还真大……”见赫应决盯着她不说话,宁九燃试图打破这种尴尬,“但排场就不必这么大了吧,时停禁制都用上了。” 赫应决上前几步,立在她的床前,开口:“宁九燃,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说谎,我就杀了你。” 这不就……把天聊死了嘛。 宁九燃翻过面直视赫应决的眼睛。 这个人就算不显露神相,实力和地位铸就的压迫感还是能让人心里发毛。但说实话,宁九燃没那么怕他,从第一次见面就没那么怕他。 可能是色令智昏吧。 万恶的第一印象加上能包天的胆子,让宁九燃听了这样直白的威胁之后还能笑出来:“弑神者大人,咱俩一共就接触过三次,其中一次还没见着面,您已经要杀我两次了。我一个小小的……呃您应该知道了……连临时工都算不上的人,何德何能费您这么大的劲?” “我问,你答。”赫应决显然不想跟她开玩笑。 脸长的好,情商大约是没救了。 宁九燃一脸没趣地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行,问吧。” 就听见耳边有风带过,赫应决忽然俯下身贴近她,近到几乎可以听清楚彼此的呼吸,但他眼中的寒意却让这个姿势没有半分暧昧,反而充满了审视和杀机。 他看着宁九燃的眼睛,加重语气一字一顿:“你和司道是什么关系?” 司道?又是司道……怎么一个两个都对司道这么感兴趣? 司道不是请神司前任弑神者吗?你这个现任弑神者难道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这些疑惑只在宁九燃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但从外面看,她好像只是听到了个不熟悉的名字皱了下眉,脸上浮起真实的困惑,反问道:“司道……我听说是上一任弑神者,八年前就已经那什么,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赫应决没动,凝视着宁九燃,似乎在看她的破绽:“没有关系?” 宁九燃感觉呼吸变得艰难起来,某人故技重施又想掐死她。 但这事她是真问心无愧。虽然调查司道死因是她此行的目的,但她确确实实跟这个司道没有半点关系,知道的那么点信息还都是主教告诉她的。 “大哥,你讲点道理好吗?我都不认识她,能跟她有什么关系?”宁九燃挣扎着用力喘几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痛起来,“她死的时候我才十三岁啊,都没觉醒神格,我能跟你们请神司的最高弑神者搭上什么关系?你别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 说完,她忍着痛拧出一个坦然的神情看着赫应决。 反正没说谎,理直气也壮。 半晌,赫应决收了神力,站直身体,又问:“宁九燃,你的神格是火鹤? 宁九燃缓过来,没好气地说:“对啊。” “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