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白说着靠近,在全元佑突然呆滞的身躯下伸手触碰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一句没有听懂的全元佑只是摇头,江沛白虽然不解,但看孩子面色红润确实不像出了什么事的样子又叮嘱了两句这才离开。
等江沛白关上门离开,终于找到镜子的全元佑突然没了照镜子的心情。
很显然,这里不是他家,也不是什么规则怪谈之类的奇遇。
而是他突然变成了,另一个她。
难道是平行时空的他自己吗?
看过不少科幻电影的全元佑这样想着,终于还是把镜子对准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人小鹿眼,高鼻梁,眼底有一层浅淡的黑眼圈,除了那黑眼圈,对方身上没有和他相同的特征,硬要说还不如说对方和shua哥还有静汉哥更像一些。
那他刚刚的猜测就不对了,否则应该是shua哥过来而不是他。
又从床上把手机捞起来,鬼使神差的用脚趾一试——
开了?
竟然真的开了!
不是,谁家好人手机密码是用脚趾头的指纹解锁的喂!
显然全元佑并不懂江抚月为了自己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爱好有多努力,也不知道这不是人家正儿八经的常用机而是备用机。
他只知道打开手机凭借着熟悉的图标摸索,然后试探着拨通了自己的号码。
17年他应该还没有换号码吧...?
跨国电话拨通,伴随着长长的滴——
“哟不塞哟?”
电话接通了。
“元佑呀,是我啊。”
陌生的女声让电话那头的全元佑一愣:“请问你是?”
“我是全元佑啊!”
“莫?”是恶作剧吗?
这么想着,全元佑准备挂断电话,直到电话那头的人语速极快的试图自证:“我真的是你,我知道现在的你很难相信,但我需要你帮帮我。”
“你怎么证明?”
全元佑深吸一口气回想了一下时间线:“现在是2017年1月,我们组合即将回归的歌曲是名字叫不想哭,我们的mv是在shua哥的家乡拍摄的。”
电话那头的17年版全元佑一愣,看着手机里最新的行程安排的全元佑勉强信了。
“你怎么证明自己不是私生?而且我怎么可能会是女孩子啊?”
后半句全元佑是故意夹着嗓音说的,和电话那头的女声完全不同,带着滑稽的幽默感。
“一定要我把我们逃学过几次几岁停止尿床的事情说出来吗?”
那女声逐渐沉重,17年版本的全元佑这下是真的信了:“停停停,你要我怎么帮你?”
“本来我是想试验一下有现在的我存在的世界另一个全元佑是否存在,”那女声语调上扬,含着兴奋和藏得很好的担忧:“但是现在电话打通了,我怀疑不止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我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去了我那里。”
“哇哦。”
17年版本全元佑发出一声羡慕的感叹,全元佑默默补上后半句:“不出意外的话,她还没有成年。”
“???”
全元佑接着往下说自己的担忧:“那个世界的我已经28岁了。”
“你结婚了?”
突然被创,全元佑抿唇磨牙:“阿尼呀!我和成员们好好的准备当一辈子爱豆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最近在准备巡演,成员们全部住在一起,要是稍微不注意有什么摩擦的话——”
17年版本的全元佑看向正在打闹的队友们脑电波终于对上:“她会吓哭的吧...”
“就是这样!”
光是想着一个没成年的孩子人生地不熟的去往男人堆里还要练习巡演全元佑都代替窒息了,更何况他们成员们没有边界感的贴贴行为...
但聪明的全元佑很快想到了办法:“不是说有那种二重身的传闻吗?我俩见一面然后试一试我会不会消失?”
“万一你真的消失了但过去了的那个孩子也回不来怎么办?”
全元佑沉默,全元佑宇宙猫猫升华。
“但是说真的,”电话那头的17年版本全元佑认真思考:“如果真的是灵魂互换,那应该有媒介的吧。”
“为什么是我们呢?说不定其他成员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好家伙,经过一番有理有据(并不)的分析,事情越发严重起来。
“让大家抓紧学中文吧。”
全元佑沧桑的留下这句话后挂断,脑袋埋在枕头里不动了。
事实上江抚月并没有全元佑想的那么惨,好歹也认真练习过好几年正儿八经的准备出道,她除了运气不好其他方面完全都是正儿八经可以出道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