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弧度,好在身后便是一颗结石的杉树,背后抵着树干才勉强没有狼狈地跌倒在地。 几拳不足以让人消气,那人要再动手,碰上孟锍前被司向隅推开,一声低沉的呵斥响起:“他死了,可就没有离开的筹码了。” 听到这话,对方才往后推几步,仍旧恨恨地盯着孟锍,话却是对司向隅说的:“离开这以后,我要亲手弄死他。” 孟锍面色惨白,却还硬扯着一抹笑,唇瓣被溢出的血染得通红,掺着血色的笑意,看着越发渗人。 他抬起头,猩红的双眼直勾勾对上那人的视线,似笑非笑:“那你最好能活着离开,也要保证我没被你们打死。”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受伤的脏腑,疼得他几乎快要失去意识,可出口的话仍带着威胁的气势。 作者说:?百度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你他妈……” 那人见状,再次忍不住想要上前动手,可就在这时,四周忽然响起一阵异样的动静。 那是极轻的草木摩擦声,却并非风吹的动静,安静数秒,隐约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脚步声也似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所有人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听着四周传来的动静。孟锍倒是不紧张,可他被人捂着嘴,控制着四肢,不能出声,不能动弹。 司向隅的枪口又抵了过来,伴随金属冰冷触感而来的还有司向隅警告的声音:“你最好别出声,否则我保证你不仅见不到庄寂的最后一面,还要永久地留在这儿陪罗燊。” 孟锍胸口起伏着,尽管脑子嗡嗡作响,但口腔里的血惺味和腹部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异常清醒,清晰地感受到身边的每一个动静。 斑驳月光照射下的山林深处,隐约有黑影缓缓浮动,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深山气温阴冷得刺骨,紧张无措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心头不由得涌上极致的恐慌。 都是把脑袋挂在腰上的人,他们对危险的感知是刻进骨子里的,那股悄无声息围拢过来的气势,于他们而言是致命威胁。 没人知道围过来的是不是警方,有多少人,更没有人能预测到自己是否能突破包围圈,跟摸进来的人厮杀。 十几个人沉默不语,各怀心事,都在想着自己的退路,他们只有一个目的—— 活着离开这片山林。 就在众人惶恐不安之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低喝一声:“跑!” 刹那间,聚拢的十几个人瞬间溃散,丢盔弃甲。谁也顾不上眼前的坟墓是不是罗燊的,也没再惦记着要解决掉孟锍,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众人瞬间一哄而散,争先恐后地四处逃窜。 “都他妈给我站住!”司向隅的声音趁乱响起。 然而,无一人听从。 “砰!”直至一声枪响,杂乱的山林间才瞬间归于死寂。 开枪的不是隐在暗处的人,而是始终钳制着人质的司向隅。他一只手扣住孟锍的脖子,把人狠狠按抵在树干上,另一只手抬枪对着夜空扣下扳机。 彻底乱了,乱了好,乱了才是孟锍想要的结果。 孟锍背抵着树干,双手无力地垂着,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渗,顺着下颌线淌过脖颈,再从衣领流进去。他一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望向斑驳月光照不清的深处,安静等着下一声枪声响起。 若外头真是有人,只能是庄寂他们。 “庄队,要闯进去吗?” 枪响惊走了山林间的鸟,也让速度极慢地往里挪动的众人瞬间止住脚步,所有跟在庄寂身后的人全都停止动作,屏住呼吸地等待庄寂发话。 “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那声枪响是在警告?”没等到回答,梁泊惟再压低声音问,“孟队还在他们那里,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梁泊惟问出了其他人的心声,孟锍还在深山里,搞不好演砸了,已经成为对方手里的人质,那声枪响可能是警告他们,也有可能是孟锍在给他们的信号。 深山里没有新的动静,所有警员都悬着一颗心,屏息等着庄寂下达行动指令,可他也在沉默。 察觉到身旁的人要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