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总是弱势方受罪。 而且文还是一个beta,没有天生的腺体容纳alpha变态的占有欲,他该怎么办。 她越想越担忧,甚至来不及和伴侣商量,听到楼梯间的脚步声的时候,立刻走上前,“侑士——” 她的眼神隐晦又直白,还没说出口,忍足侑士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想要说什么,他无语的推了推眼镜,手上是为了圆谎的纸袋。 “请放心吧妈妈。”他轻声说道,神情认真,“这个世界上,除了文的父亲爸爸,我一定是最爱护他的人。” 斩钉截铁的话落下,忍足和美和忍足瑛士都同时松了眼神,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好,妈妈当然相信你,你照顾好文君。” “嗯。” 话音落下,人影也跟着不见,速度非常之快,忍足和美看着儿子转瞬消失的身影,忍不住摇头,“养一个alpha果然长大之后就等于白养了呢~” 一旁的忍足瑛士站着挨了一刀,他对于儿子的急迫倒是十分理解,不过面对伴侣的隐晦话语,无奈摇头,揽住她的腰,带着人走回房间,“孩子们长大了都是要找伴侣的。” …… 忍足侑士回去的脚步很快,呼吸略带急促,在房门前还稍微缓了缓,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推开门。 手上的纸袋看起来略带陈旧,是放了很久才有的成色,手上的东西明明不重,但是这一刻,他好像手里拎了很重的东西一般,沉到心里去了。 他们两人之间,错过太多时间了,很多被迫分离的时间里,忍足侑士都没有忘记他,也无法忘记,这些被自己尘封起来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推开门,房间内没人,浴室的灯光还亮着,他缓缓松了口气,走到沙发上坐下。 外面的夜色很暗淡,看不出什么景色,别墅区的夜晚格外宁静,静到忍足侑士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声。 忐忑席卷全身,他难得有些坐立不安,像是等待审判一样,等着宫羽文的出现,人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瞬间哑了声。 穿着清凉的幼驯染出现在眼前,只是一身简单的浴袍,薄红的脸蛋,潮湿的发尾,忍足侑士大脑宕机,下意识的反应是扯过抱枕遮盖住某一处。 好在对方没有注意到。 他心里松了口气,看着对方缓缓走到阳台一边吹风一边擦拭头发,他倒是想站起来去,但是身体这时候的反应格外不争气。 忍不住咬牙,看了一眼被他掩盖住的袋子,他又有些犹豫。 要不…… 还是算了? 方才兴起的心思在看到袋子的那一刻又全部消散,放了好几年,确实看起来很陈旧。 这样子的东西,总是与他不相称。 忍足侑士想要给对方更好的,最好的。 宫羽文看着窗外,久违的惬意和轻松萦绕心尖,该说不说,这两三天,大概是这两年来,他过得最轻松舒服的时候。 工作也没有耽误,也需要学习工作,好像什么也没变,又变了很多。 这阵久违的轻松,宫羽文倍感珍惜,所以,迎着风大概吹干了头发后,他立刻转身去寻找忍足侑士。 自己的爱人。 这个词从未说出口,但是只是用心里说出口都觉得很生涩,他无法想象这个词从自己的嘴巴说出口。 微微抿唇,他大步且坚定走过去,而与此同时,对面在发呆的人好像也感知到了什么,和宫羽文对视,两人同时伸出手,揽住,紧抱。 身体的紧贴最能给安全感,宫羽文在短暂的这点时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么紧密的拥抱,甚至格外喜欢。 忍足侑士也是。 两人紧紧相拥,一句话也没说,忍足侑士在他身上汲取着力量,瘦弱但是坚定的肩膀,忍足侑士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直起腰,轻轻分开两人。 宫羽文疑惑看着他,忍足侑士对上这双清澈的眼眸,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走到自己刚刚把东西藏起来的地方,看向他,低声说道:“我之前说了,我回去拿东西。” 陈旧的袋子,看得出是精致的礼品袋,忍足侑士看向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袋子,眼神有些怀念,又忍不住有些忐忑。 “这……” 他顿住,和对方对视,“这是给你的礼物。” 宫羽文愣住,下意识伸手接过,不重,但是他这一瞬间,就是觉得手上的东西重得发沉,泛黄的纸袋是经历了时间的最好的说明,宫羽文很聪明,几乎瞬间就猜出来了。 在对方期盼的眼神下,缓缓拆开,银色的盒子里,是一枚很漂亮的耳钉。 宫羽文顿住,抬眸。 “之前你一直都说觉得耳钉很好看,所以那时候想着已经成年了,想要陪你一起去,正好看见了这一枚耳钉。” 所以就打算作为那一年的生日礼物。 只是没有想到,生日没有过上。 宫羽文看着精致的钻石耳钉,小小的一个,格外夺目。 就这么放在盒子里面。 这一瞬间,他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再次感到了深深的后悔。 如果当初,自己愿意对他透露几分自己的想法,或许会不一样。 起码,两人不会连生日也没有过上。 一个耳钉勾起了宫羽文的所有心绪,他看着对方,眉眼微动,重新盖上盒子。 “那——明天去一趟医院吧。” 忍足侑士顿住,看向他。 宫羽文垂眸,指尖缓缓摩挲面前精致的礼品盒,低声说道:“这么贵的礼物,不能浪费。”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笑了起来,忍足侑士几乎一刻也忍不了,将人抱在自己怀里。 紧紧的,用力。 次日,宫羽文真的把这件事挂在了心上,一大早就起来着装好,站在忍足侑士的房门口,轻敲,立刻得到回应。 宫羽文轻咳一声,低声道:“你今天有安排吗?” 昨晚两人临道别前,他好像无意间说了一句今天要去一趟什么地方,太晚了,宫羽文并没有听清楚。 门很快被打开,匆匆走出来的高大男人应该是随意套了一件浴袍,胸膛肆意敞开,宫羽文的眼神悄悄挪开,轻咳一声,想要假装没看见。 “怎么了?” 忍足侑士笑着说道,将人揽过来,另一只手关上房门,就像是汲取什么必要的营养一般,紧紧贴着宫羽文不放开。 亲密紧贴的姿势,宫羽文面带无奈,推了推他,“我们一会去一趟医院。” “医院?你不舒服吗?” 身为一个医生,忍足侑士下意识查看宫羽文的脸,如果不是被阻止了,下一秒眼皮都要被掀开。 宫羽文面带无奈。 “打耳洞。”他轻声说道,为自己的迫不及待觉得羞涩,但是他确实无法忍下,只是想到这个耳钉已经在盒子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就觉得不能忍受。 他想要早点可以戴上。 眼神的目光明亮,和忍足侑士对视的时候,两人一起笑了起来,各自的目光中,忍足侑士温柔的揉了揉他的额发。 “好,我换衣服。” 他颇有心机换了一身相似的衣服,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发色,亲密站在一起的模样,不管是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一对亲密的爱人。 忍足侑士格外满意,就是在这方面心思比较粗的幼驯染一直没有注意到他这点心思,这点让忍足侑士有些挫败。 不过别人能够发现,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迎着佣人挪愉的目光,忍足侑士理智气壮牵着宫羽文的手上了车,在车上和宫羽文对视了一眼,看见他眼里的笑意,才反应过来,他分明早就发现了。 看着他,忍足侑士挡住他想要启动车子的手,扯过,用力亲吻。 “故意的?” “松开——时间快到了。” 宫羽文推开他,白了一眼,比起之前,活泼气质多了不少。 忍足侑士一点也不怕,相反格外开心,跟着他的脚步来到医院,“其实可以让医生过来的。” 忍足侑士看着对医院满脸迷茫的爱人,低声说道。 何况只是打一个耳洞罢了,如果不是自己会过分心软,忍足侑士自己都可以上。 他的这个提议被宫羽文坚定拒绝了,“在家里大家就都知道。” 这个年纪才来叛逆打耳洞,宫羽文还是觉得有些幼稚的过分,并不太好意思。 忍足侑士也很快明白过来,忍不住笑起来,点了点头,牵着他,带着他走。 全程很快,宫羽文也只是感觉到微痛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感觉,倒是忍足侑士的感受好像比较大,眼角居然都沁了泪水。 一人一只耳朵,擦了药的耳朵有些麻麻的,宫羽文有些遗憾居然不能够立刻戴,但是消炎之后就可以戴上了,想到这里,宫羽文也觉得有盼头了许多。 这一次,是忍足侑士开车,他也看出来了幼驯染开车的生疏,何况这还是一条他不怎么熟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