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看着顾铭易再次靠近,被一把揽在了怀里,温热的手掌伸进他的毛衣里面,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他敏感的地方。 “嗯……”这具身体实在太过熟悉他的触盆,苦艾酒味的信希素发散在空气中,安清几乎是一瞬间就软了腰。 “清清,你的身体好像很想我。”顾铭易微微俯身,把下巴搁在安清肩膀上,手却从上衣探进裤子里,摸到了潮湿温热的穴口,“湿得好快。”顾铭易轻笑着。 安清难堪地咬住下唇,身下进入的手指逐渐从一根变成两根,再变成三根,逐渐加快的频率让他双腿几乎支撑不住,无力地靠在顾铭易怀里。 画架孤零零地摆在对面,画布上是空的,什么也没画,安清视线落在画布上放空,情潮几乎要将他淹没。 “啊……”比手指粗壮得多的杏器猛然顶了进来,安清没能忍住叫出了声。 “清清,你里面好热。”跟身下凶猛的力道不同,顾铭易托着安清的身体,极温柔地从后面吻着他的侧颈。 如果不是顾铭易一直托着他,安清几乎要软倒在地上。顾铭易没说错,当他被这个熟悉的男人触盆时,身体总是很快会有反应,是因为……他爱顾铭易吗? 安清有些迷茫地想着。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浮现了一瞬,很快就被剧烈的顶农撞散了。 “清清怎么不专心?”顾铭易忽然将自己抽出来,又缓缓地插了进去,炽热的杏器与敏感的内壁摩擦带来的刺激更甚,安清剧烈喘夕着,被濡湿的眼睫簌簌颤抖。 “很爽吗,出了好多水。”顾铭易轻轻笑了声,手指抚过安清脸颊,掰过他的下颌唇舌追着亲吻。 安清在这样的刺激下几乎要窒息过去,偏偏身下的动作还越来越快,好似疾风骤雨盖过了他的意识。 “啊……!”在陷入了短暂的黑暗后,一股热流社进了身体深处,安清仿佛被烫到般彻底软在了顾铭易怀里。 有风吹进来,是顾铭易打开了窗,空气中浓烈的苦艾酒味道终于散了一些。 安清被顾铭易抱到了桌子上,冷硬的桌面让他躺得不太舒服,但是他已经累得连翻身都没了力气。 顾铭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漆黑的瞳孔幽深。 “不要了……”安清开口,嗓子是哑的。 “好,不做了。”顾铭易眼里的幽暗仿佛被风吹散,他几乎算得上是温柔地勾了勾唇,俯下身在安清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而后开始慢慢为他扣上衣服。 “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诚……” “嘘。”顾铭易食指靠着安清的唇瓣,“别在这种时候提别的男人。” 安清嘴唇因为过分吸允有些发肿,倒是比平时红润许多,“你别……” “怕什么。”顾铭易为安清穿好衣服,把他抱了起来,“你那个阳痿未婚夫不是又出远门了吗,我送你回家吧,没事的。” 安清没有深究顾铭易为什么知道方驰的动向,他在这个人面前总有种无处遁形的无措感。 他甚至……他甚至有些厌弃地想,每次被顾铭易进入的时候,自己是真的无法反抗吗。 一场荒唐从下午持续到晚上,天已经黑了,夜风拂过时方才因剧烈运动而浮出的汗珠顷刻吹散,甚至有些发冷。 顾铭易显然注意到了他细微的抖动,脱下大衣将安清搂在了怀里,“很冷吗?” “我自己打车回去吧……”安清推了一下顾铭易的胳膊。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吗?”顾铭易挑眉。 安清闭了闭眼,“你要把方家的人都当哑巴吗,捅到方驰面前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安清声音还是虚弱的,说出的话却难得的显露出怒气。 “好好好,不让他们看见。”顾铭易笑,“我不开到你家门前,就送你到路口,保证不让你们那些什么保安啊管家啊知道好不好?” 顾铭易很高,安清要微微抬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此刻那双熟悉的眼睛里含着笑,跟刚刚在画室里那种晦暗的、带着威胁意味的笑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