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父亲。”方驰声音低落。 医生建议再在医院住两天观察一下比较稳妥,但是方驰急着回去见安清,当天又做了一次检查后在黄昏时分离开了医院。 他觉得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很陌生,他过去和安清分别的次数明明很多,时间也远比现在要长,但以前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只是觉得分别许久后再回家看到安清会有一种安心感和细微的愉悦,并不足以影响他的情绪。 可此刻他几乎是焦急地想立刻到家,想马上和安清说话。 他在路上已经拨打了安清的电话,但是无人接听,他在心里猜测,安清大概率是被父亲收走了所有通讯工具。 和安清订婚后两人很少再回方家的庄园,景色没什么变化,进门两侧依旧是那两排年代已久的法国梧桐,花坛正中是欧式古典风格的喷泉,风格都是方钊喜欢的设计。 穿着白衬衫的管家已在门口等待,看到方驰下车赶忙迎上来。 “少夫人在哪?”方驰边快步走上阶梯,边问道。 “……应该是在您的卧室等您。”管家答道。 “我的卧室?”方驰脑海里有些不好的猜想,他加快脚步,第一次觉得房子大原来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 方驰的房间在三楼,采光极好,窗户对着后花园,他以前很爱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推开门时方驰手都在颤抖。 然而房间里景象却很宁静,称得上是平和。 没有他想象中的有人被锁住的画面出现,安清就坐在床边的书桌旁看书,竟然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两人的位置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不同的是完全颠倒了过来。 “方驰……”听到开门声安清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抬头发现是他后,眼眶都红了。 顾不上还没脱下的外套,方驰三步并作走过去,将安清紧紧抱在了怀里。 温热的,纤细的,在他怀里颤抖的妻子。 “对不起……”安清的眼泪浸诗了方驰的前襟。 “不是你的错。”方驰轻轻拍他的背。 “呜……!”安清突然痛苦皱眉。 “怎么了?哪里疼?”方驰连忙放开他。 “没有……”安清想往后退,方驰却紧紧搂着他的腰。 “怎么穿着这样的衣服?”方驰边疑惑,边扯下了睡裙一边的肩领。 棉质的裙子宽松,轻而易举就露出了大片肩背,白皙瘦削的背部上是一大片可怖的淤青。 “这是……婚礼那天摔伤的?”方驰手指轻轻放上去抚墨。 安清身体颤了颤,“只是皮外伤,没有伤着骨头。” “下次有这种情况,保护好自己最重要。”方驰眉头紧皱。 “不会有下次!”安清急道,睡裙还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他踮脚搂住方驰的脖子,“标济我吧方驰。” 方驰默不作声地帮安清拉好了衣服,弯下腰一把抄起了他的膝弯,将安清抱到了自己床上,“等我一会儿好吗?” 方驰手指在安清发红的眼尾揉了揉,“急着回来衣服都还没换……我去洗个澡。” 这算是答应了一会儿就要……? 安清耳廓发红,“嗯……” 方驰走出了房间,安清坐在丈夫的床上,闻到了他刚刚留下的信希素的味道。 他想起他在医院等方驰醒来时医生的话,“先天的疾病是一方面,更严重的是病人每次发晴期都是靠抑制剂,从来没有被omega安抚过,所以情况会比原先预计的糟糕得多……” 他到底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关注到过方驰的发晴期。 他被方家“送回”了庄园,这里准备给他的衣物不再有可以穿出门的日常装,全都是宽松易脱的家居服,还几乎都是长裙款式……通讯工具也被隔绝了,他有问过管家学校那边怎么办,得到的回答模棱两可,说是给他请了长假。 自己会被休学吗? 安清整日待在庄园里,连去花园里散散步都会有人阻止,他见不到方驰,见不到方驰家人,每日里只有一些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