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以为你是他的第一个alpha吗?别天真了!” 顾铭易的怒吼就在身后,方驰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然而他并没有回头,就这样抱着安清进了门。 可以看出他们不在的这段日子家中和院落花草一直有人打理,但是家里没再留人,安清被方驰缓缓放在了沙发上,然后他便起身走开。 “你要去哪里?”安清仰头。 方驰没回答,水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过了一会儿方驰端着两杯水走了回来,他自己喝了一口后便放在了茶几上。 “好点了吗?”方驰坐在沙发边,俯身望着安清。 “我……”安清喉咙梗塞,他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纽扣,露出白皙的胸口,包括那个丑陋的疤。 “很难看,对不对?”安清问他。 方驰漆黑的瞳孔向下望着这片雪白,这的确是个非常隐私的位置,甚至往旁边一点便是已经挺立起来的乳粒。 “为什么会伤到这里?” 安清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三年前,有一场顾家主持的慈善晚宴,你还记得吗?” 方驰的面上露出迷茫,安清苦笑了一下,知道他已经忘了。 方驰偶尔会带他出席一些需要露面的公开场合,次数不多,双方都当作例行公事,方驰有空的时候会陪他坐在贵宾席,仅仅是坐着,有人来打招呼便客套几句,两人之间聊天都很少。也有时候方驰接了个电话便不见人影。 三年前那次方驰似乎有工作上的事,跟安清说明了一下便提前离开了。 那天来的宾客很多,安清谁也不认识,他觉得有些闷,便推开宴会厅的门去阳台上透透气。 然后有侍者为他送来了酒水。 或许是那时那刻的他心中确实漫上了名为孤独苦闷的情绪,他需要一点刺激,于是他一个人倚在栏杆上,不知不觉把那杯酒喝完了。 夜风吹过来,他觉得天上的月亮都被吹得在晃动,他试图看清楚一些,却浑身发软跌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清清?” 好熟悉的声音,安清想回头却没力气,他察觉到失重,好像被人完全抱了起来,月亮的光晕晃了又晃,逐渐变成一张多年未见的脸。 “你来了?”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何月何地,安清感到惊讶,继而是欣喜和夙愿得偿的满足。 “你怎么了?”少年的面目似乎有些变化,变得成熟冷应了许多,但依旧是俊朗的。 安清笑了笑,想伸手去摸他的脸,手指却被抓住了。 自己的温度大概很凉,因为抓住他的手掌温度是如此炽热,对方的掌心甚至出了汗。 “你怎么现在才来?”安清抱怨。 “我……一直在找机会见你。”对方说。 大脑一片馄饨,安清不明白,他明明一直都在服力院等他,他过来不就可以见到自己了吗? 他说要带自己出去一起生活的。 “好热……”安清难受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周围的环境在变化,对方似乎是抱着他走了很久,月光逐渐变成了烛光,晃动在余光里。 身下很硬,他似乎是被放在了桌上。 这种燥热很不对劲…… 安清迷迷糊糊中意识到了什么,他好像发晴了?可是明明还没到发晴期…… 空气中满是山茶花的香味,他的信希素开始不受控制,而他眼前的少年明显也受到了他的影响。 安清闻道了一丝苦艾酒味,这个味道让他体热更甚,甚至身下都开始有了湿意。 这是个和他契合度很高的alpha。 “你终于分化了吗?”安清问他。 他明明记得……上次见他时对方还没分化,那个会教他画画,给他带书,向他诉说未分化烦恼的少年。 已经分化成了alpha? “我……” 对方的嘴唇开开合合,那是一张在梦里见到很多次的面庞,但是他听不清对方说话。 “离我近一点,我看不清你。”安清开口,他几乎要哭了,“梦醒后你会消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