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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粗壮的rou棒强jianian了,心裡慌乱和绝望潮水一般涌出,最可怕的一刻终将无情地粉碎她最后的希望,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嘶声拼命的挣扎,纤细的四肢摆动,即使消耗殆尽的身体其实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曹长卿欲望的神情已经扭曲了脸,在花瓣的颤抖中,硕大guitou趁着少女yindao中流出的又滑又腻的蜜汁yin液,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裡挺进,曹长卿已经感受到肿胀的大guitou被一层柔嫩的roudong紧密的包夹住,roudong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吸吮着自己guitou上的rou冠,缓缓沉下。「不、不要……棋诏叔叔…求你了…」xiaoxue遭受rou棒的挤压,姜泥意识到自己保守了二十年的清白身子就要被人玩弄享用了,整个身体竭力地挣扎想要逃脱,却给曹长卿紧紧压住,没法挣脱。曹长卿胯下那根如此可怕的巨物,更是让姜泥小巧的脸苍白绝望,棋诏叔叔居然要用如此粗大可怕的东西插进自己那处连指头都难以插进去的地方。姜泥纤细的五指死死的抓着曹长卿的手臂,清冷倔强的神情荡然无存,只是哭着拼命摇头,乌亮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脑后,凄恻得让人心碎。她想并紧双腿,扭动臀部,一切只是徒劳,挣扎的动作只能让她无法掩藏的性器更加诱人。曹长卿狞笑着抓住姜泥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哭泣的脸,然后下身微微俯下,坚硬粗大的guitou压入少女丰翘精致的雪臀。姜泥原本完美圣洁的小脸绝望到苍白,清澈的眼睛微微泛红,她无力地闭着眼,小巧的鼻翼不住翕张,泪水从精致的脸颊上源源淌过,神情绝望而又凄楚。白皙的美臀,两截雪白的大腿,上面是少女鲜嫩的阴户。曹长卿的阳具正插在两片yinchun之间,用力前挺,粉黑的rou棒已经慢慢进入少女的身体,少女yindao相当的狭小,曹长卿的rou棒像钉子一样一点点撞入。姜泥的大小yinchun都不能合拢,露出裡面粉红色的嫩rou,扩张到极限的yindao四周的肌rou在曹长卿每一次插入时竟随着阳具向裡卷进出,在阳具向后退时才跟着翻出来。姜泥不仅感到下体撕裂般疼痛,更感觉到一股难以用言语表达的鼓涨感,她拚尽了全身的力量左右扭动着臀部,企图摆脱进入已经她体内的丑恶粗壮之物。她觉得插入她yindao内的不是曹长卿的阳具,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炙炎在她体内,她不知道那棍子是否就要穿透了她最后的防线,但她知道今天是难逃劫难,rou体的痛楚与心灵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她承受着对一个女人来说最痛苦的折磨。「呀……」姜泥脸色越来越白,突然痛叫失声。男人的阳具又深入了几分,清晰的感觉到rou冠已经顶住了一层薄薄的rou膜,那是她的处女膜,细嫩而又过于紧窄的yindao,阻挡了guitou进一步探入。因为用力的缘故,两个人贴的更紧,那进入臀缝的火热更进入了一点,强烈的冲击挤压之感,让姜泥剧烈的颤抖间再也不敢乱动了,只能作最后的无力哀求:「……棋诏叔叔……放过小泥人好吗……侄女求你了…侄女可以用嘴帮你…求你了…曹长卿俯下身,身体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把脸凑到姜泥精致的脸颊边,在她的耳根道:「侄女上面的小嘴叔叔我已经品尝过了。现在叔叔我要品尝你下面的小嘴。我已经感觉到侄女你的处女膜就在前面,下一刻我就要玷污你高贵的清白,让你真正的做叔叔的女人。」姜泥感到了曹长卿的阳具比刚才更加深入,她绝望地流着泪,摇着头求道:「不要……我不要。叔叔……求你了……放过侄女吧……小泥人再也不敢不听叔叔的了……。」曹长', '')('分卷阅读7 (第2/2页)
卿扯住姜泥的秀发,让她的脸对着自己,他喜欢看她流泪的样子,她越痛苦,曹长卿就感到兴奋。他喜欢把一件完美的瓷器一寸一寸的敲碎。玷污圣洁,想想都激动。他慢慢地将阳具抽出数分,然后再慢慢插入,抽插间感受着少女细嫩青涩的最圣洁的蜜xue和他最丑恶的rou棒湿漉漉的摩擦。每一次的抽动姜泥都会紧张绝望地瞪大眼睛看着他脸,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看着姜泥紧张绝望的精致圣洁的小脸,曹长卿再也忍不住欲望,「小泥人你要记住接下来的时刻。天下最高贵圣洁的少女现在就要变成最yin荡的女人了。」曹长卿越说越兴奋,rou棒忍不住跳了跳「以后侄女不管有多少人再享用你的身体,你会永远记得叔叔,个用rou棒深入侄女清白圣洁的躯体的人是我,是你最尊敬的棋诏叔叔。」阳具退出少许,紧绷欲裂的处女膜微微恢复原状。姜泥正要开口哀求。曹长卿扳着她的肩膀,下身一挺,铁棍似的阳具毫不留情地顶入处女圣洁的yindao。姜泥的哀求凝固在喉咙中,曼妙的身体弯成斜体的凋塑。姜泥张大了小嘴却如同哑了发不出声音来,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脚尖绷得笔直,犹如在跳巴蕾舞一般,身体的肌rou也因极度的紧张而绷紧。她如同一具死去了的凋塑。姜泥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是如何进入自己体内,阳具顶入yindao,将薄薄的处女膜撕得粉碎。就这么一瞬间,十八岁清冷高贵的少女,身体就不再完整。小泥人,那个倔强清冷的少女,那个自由翱翔的精灵,终于被玷污了。姜泥心凉如水,整个人都似死去了一般。曹长卿抚摸着少女冰凉的皮肤,感受着侄女体内的温热细嫩。rou棒被温暖紧窄的yindao紧紧包围着着,心头涌起说不出的舒服,他静静地享受了一会姜泥yindaorou壁的阵阵收缩带给他的巨大快感后,才开始向后退了退,从姜泥臀内拔出的半截阳具已经被鲜血染红。白淨的外yinchun被带得向外翻开,内侧已沾满鲜血。接着殷红的处子之血从撑大的yindao口淌出,一滴滴掉在臀下那条白色的丝质内裤上。当阳具再次进入,姜泥哭叫着挣扎起来。曹长卿对满是泪痕的凄楚少女笑道:「被玷污的滋味如何,luanlun的滋味如何,被棋诏叔叔干的滋味如何,你以为去北凉就那么轻易。莫非高高在上的剑仙皇帝当久了,真就不食人间烟火。叔叔这就教教你挣扎在人世的痛苦。」说完按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挺,阳具借着鲜血的湿润狠狠捣入少女腹内,只余下少女压抑的呜呜声,像小兽垂死前的挣扎。姜泥绝望摆动小巧的臀部,试图摆脱那根带给她痛苦和耻辱的阳具。但无论她如何摇晃身体,阳具都牢牢插在她雪白的屁股裡面。僵持了片刻后,曹长卿全力一击,整根阳具尽根而入。姜泥银铃般的嗓子已经叫得沙哑,这一次凶勐的进入不仅贯穿了她溢血的yindao,也耗尽了少女已经饱受折磨的意志。姜泥张着嘴巴怔住了,她还是不相信这是现实,隔了半晌,才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惨号,这声音彷佛从她的灵魂深入压榨出来,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曹长卿粗长的yinjing再次向裡深入,一次次的冲击使姜泥的身体也随着前后震荡。姜泥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她开始扭动着诱人的身体,竭力想摆脱进入体内深处的yinjing。她尖叫着,啜泣着,眼睛被泪水蒙住了,眼前一片朦胧。持续地哀鸣着,已经尽情地表露出来的痛苦,再也无法收回了。平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