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们聊了什么?” “谢姑娘似乎对于穆兄受伤这件事很生气呢,她一直说今晚就不该去游船。”赵伏舟轻叹,眼睫低垂,摆弄着她的手指,“一一,在穆兄好起来之前,我们还是别去触她的霉头了吧。” 靳永怡有些不太好受。 是她非要赶热闹的,穆清风也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的。 她忍着哭腔,应道:“好。” 赵伏舟又同她说了些小话,便去外端来热水,伺候她洗漱,帮她盖好被子后,他便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靳永怡一直无法安睡,眼睛闭上又睁开。 身体再度翻转,她终于注意到耳边的脆响。 靳永怡伸手摸向耳垂,原是耳环没摘。本着睡不着干什么都好的事由,她起身坐到梳妆台前,摘下耳环将它好生放进盒子里。 将要关上盒子的刹那,她犹如浑身被雷击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靳永怡急切地拿出耳环。 这耳环不是穆清风送给她的那副,虽然整体构造都一模一样,乍一眼全然看不出不同。但仔细瞧过,便能发现翠玉下贴着一圈细细的金环。 穆清风送她耳环本就让她惊讶不已,当下就细细看过,绝对不会有这圈金环。饰品一旦加入金的元素,价格便会飙升甚至翻倍,依穆清风当前的经济情况,哪怕有谢扶摇的帮助,也绝不可能买得起。 那这副耳环是谁买的…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耳环从手中脱离,砸在梳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靳永怡才想起来大口呼吸。 穆清风下午才送她耳环,此后只经过两人之手。 她的耳环被赵伏舟掉包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你知道他喜欢你吗?”——谢扶摇的问题再一次在脑海中响起,犹如魔咒,将她再度拖入迷障中。 她不断钻牛角尖,清醒片刻,又钻进去。 直至后半夜,靳永怡才胡乱撇开耳环,跳到床上闷头闭上眼。 翌日,靳永怡以这段时间太忙碌为由,躲在房中一整天。饭菜只让人放在门口,人离开她才敢去拿。她倒也是没胃口,三顿饭菜只随随便便扒了几口,其余时间都在床上躺着。昨夜没睡的后果就是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半梦半醒间真躲了一日。 原想着故技重施,再躲一天,她就能离开了。 可有人偏不如她愿。 “叩叩——”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靳永怡不回答,想等门口那人识趣地离开,没成想过了两分钟,那人再度敲门。 她被逼无奈应了一声。 “一一。” 听见她的小名,靳永怡恨恨地踢了下被子。 “半个时辰后我们要去启程去夜域了,需要我帮你收拾行李吗?”赵伏舟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靳永怡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我能不去吗?” 对方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沉默片刻,回道:“只是悬赏令失效罢了,无妨,你且休息,若不舒服记得唤我,我去请大夫来。” 这跟他拿刀架在脖子上说“你不去我就死给你看”有什么区别。 靳永怡在床上打了个滚,顶着牛马人的起床气去开门。 赵伏舟没走,见到她立马扬起笑容。 “没什么可收拾的,我没弄很乱,十分钟我就能下楼。”靳永怡说。 其实她想说的是:三日之期一过,大家伙还在路中,我直接来个大变活人吓死你! “好,那我在楼下等你。” 赵伏舟正要离开,靳永怡想起什么,叫住了他:“扶摇姐姐和穆清风也去的吧。” 他愣了愣,回道:“当然,我已经同他们打过招呼了。” 十分钟后,靳永怡拎着一小包行李下楼。 隔了一日见到她,穆清风眼睛一亮,立马上前接过她的行李,关心道:“永怡,你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靳永怡面对他还抱着愧疚之意,摇了摇头说:“你呢?” “我当然没事了!本来伤得也不重,睡一觉就好了!” 看着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