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拯救世界的勇者,住宿和食物都是镇民免费提供的,他们也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对待方式。若失去城镇的支持,接下去的日子可不会舒服。“行了,也别弄得太过分了,不然到时候走的时候要是让人见了伤恐怕会引起怀疑。”乔嬴不咸不淡地劝了句,却也没多少劝阻或同情喻础处境的意思。 “弄他没法给别人瞧着的地方不就行了。”风系的沐祎出了主意,与徐铭不同,出生在大家族里的沐祎有着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庞大的家业自然令他从小就身处在勾心斗角的环境里头耳濡目染,心思远比其他几个要来得毒辣阴损许多。可他长相随了清秀优雅的母亲,看着无害又乖巧,若佯装起来更是懂事嘴甜,如今每每在城镇中停留,倒是最受镇民欢迎的那个。 雷诞短促地笑了声,应和道:“啊,你说得对——” 于是接下来那一通鞭子尽数落在他臀丘上,这不比普通的鞭子,包裹鞭身的是滚烫跳动的火元素,就像是一个个细小的倒钩。喻础见过雷诞用鞭子抽死过普通小怪,再怎么都没想到过这东西会被用到自己身上。灼烧感刺进皮肉里,在麻木过后才蓦地反应过来极端的疼痛,一般的小怪物都吃不下两鞭,即便雷诞多少收敛了力道,也还是要命的折磨。 治疗带给喻础的只有身体体质的增强感官的进化,无疑就连疼痛的感受也比以往要高出许多。渗出的汗珠或是泪水不断滴落,他甚至痛得喊得声音嘶哑,期间都不知自己胡言乱语了些什么。哪怕并没有他们那么好的身世,可喻础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什么苦头。在仅仅只是欺林而未遭受折磨之前,喻础也觉得自己是可以挨过去的,他觉得自己意志坚定,觉得什么都不会动摇他的想法。 可真切尝到了苦痛后,喻础才知道所谓的坚持根本不堪一击。他尚且单薄的意向根本抵抗不过疼痛带来的冲击。这带来的影响更是远比喻础想象中来得严重。 “喂——好了好了,这家伙都漏尿了,到时候房间都被熏臭了还怎么睡?” “瞧他抖个不停呢,这点痛都受不了可真没用。” “这么大个人还失近,真是个废物……” 只是所有事情失空的起因,喻础不止一次想,如果在那时候他反抗了,要求脱离团队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走向。毕竟不该有人忍受这样的屈辱,还能假装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呆在这样一个团队里面,甚至还得在他们受伤时上去治疗。可喻础疼得近乎失去意识,哪怕光壁消失脱离了桎梏,他都只得躺在地上无力动弹。 裤子被火鞭抽得支离破碎,他喘夕的声音像是漏气的风箱,周围的交谈声在耳中嗡嗡作响。喻础整个人却是懵的,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个当下该如何做,过度的疼痛只让他想远离此时此刻呆着的地方,于是做出了最坏的选择,张口拿嘶哑不堪的声音喃喃道:“我想回房间去……” 这无疑是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变相妥协。 可喻础一时根本无从面对,他怕再留下来会继续遭受什么非人的折磨,也怕会荒诞得死在这些所谓同伴的手下。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去消化遭受到的事情,去思考接下去该怎么办。喻础无法与这些人对上视线,只能将原本就生得温和的眉眼压得更低,像是夹着尾巴的大型犬,他攥着衣服的下摆死死得遮挡住濡湿的腿间,带着点泣音哀求:“拜托……我、我想回房间去……” 最后,不知是谁轻飘飘地应了下来:“那你回去啊。” 自那之后,似乎已经知道喻础再遭受什么过分的事都不会抵抗般,行径便越发变本加厉。哪怕只是手背上一个细小的划伤都会被拿来作为挑刺的理由。哪怕百般解释并非刻意,喻础还是会被人狠狠打在屁股上。那里是最无可能被看到的,也成了被教训时挨打最多的部位。 为了延长他的疼痛,甚至是不被允许自我治疗的,只能由着伤痕累累的屁股充血肿痛,乃至有时候连凳子都坐不下去。而想要确保喻础没有私下偷偷治伤,他甚至需要在团队面前脱掉裤子,展示他满是淤肿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