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了以来面对这事儿时难得的挣扎了。大约是得到了点希望便被骤然扑灭的缘故,喻础不断抵着雷诞胡乱在他屁股上摸的手,“停、停唔!不要在这种时候……为什么要这样……”他压着声音,却似能听出难堪的哭腔。 “操!你就知道这么哭最能勾饮老子是不是!你他妈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能哭起来那么骚的?”雷诞自觉还好心给人带了饭菜,谁知道喻础这坏东西恩将仇报的还想榨他的精。“你怎么那么坏的?”他还觉得委屈了,方才就那么被喻础勾着往人嘴里又舔又吮地去尝自己讨厌的牛奶味,怕就是这人存心的。 他想着就狠狠往喻础屁股上撂下巴掌,本是想和以前一样教训人,没想到倒是被喻础的哽咽一勾,落在其臀柔上的手就忍不住捏起来。 喻础那点仅存的奢望也没了,他反抗的力气被拉扯桎梏,方才得到的一点暖意尽数被碾灭。雷诞听不得他的声,唯有将人吻上去将人嘴巴堵得严严实实了,才勉强能找到些许理智。他只能一边往喻础嘴里舔搅,一边想到底该怎么应对这坏东西。 第13章:十三退即鞭挞 雷诞拢着男人臀柔的双手掌心逐渐升腾起温度,烧灼感开始在喻础的下半身激起刺痛。这让他本能地晃动着试图避让,可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紧贴的热烫。“烫、唔……”这才让喻础想起了曾经被雷诞用他那条鞭子抽到失近的疼痛来,也是这般细密得仿佛从每一个毛孔刺入皮肉的热度,他皮下的组织会被烧伤,会生出大大小小的水泡,到时只要是不经意的触盆都会叫他疼得忍不住咬牙。那种绵密又漫长的折磨在不被允许自我治疗下是喻础连穿上衣服都会痛到哆嗦的苦难,越是想起,反倒越是激得注意力难以自控地集中在雷诞的动作上。 以至于在雷诞的指尖碰触到他的下体时,即便还未感知到热度,男人就已经受惊地哽咽出声。他反应剧烈之下自然是抬起了身子,叫雷诞猝不及防地被喻础的胸脯撞上脸。这在雷诞看来怎么想都是故意的,对方那微肿着的奶蒂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勾得他甚至不自觉跟着转动方向。这怎么想都不该舔上去的,那样就如了这坏东西的念想,要将几把草进他穴里了。雷诞喉结滚动,视线却是被眼前的乳尖儿勾得挪不开,毫无自觉地吞咽着唾液。 可他之前都给喻础喝过他亲手端上来的牛奶了,这不识好歹的却还惦记勾饮他,他总该找些补回来。就舔了舔,合该没什么大碍的,雷诞自觉清醒着呢,哪怕再怎么都不会如遂了喻础的打算。总算说服好自己,雷诞就立刻张口含主了眼前看着软嫩的乳尖。 方一入口,几乎是用上了要将其在嘴里直接吮化的力道。可那儿与雷诞想的有些出入,他觉着喻础的乳尖该是有奶香的,嘬起来该是一股子他讨厌的甜香味,但实则男人的吃起来根本没什么味道,莫名让雷诞生出股上当受骗的落空感。 若是要勾饮人,这不应该把乃子弄得更香些吗?他该是得泌出些讨人厌的乳汁的,否则怎么赔得起他亲手端上来的牛奶?雷诞像是不死心,嘬着喻础汝头不放,像是非要尝到他期望中的味儿似的。他弄了好半晌,愣是将喻础的一边乳尖嘬得又肿又红,可嘴里却是半点儿好处都没吃到。雨_}兮#039,團 “你怎么连点奶都没有?”雷诞眉头拧紧着,颇是不满意地瞧喻础的胸脯,这看着分量该是挺足的尺寸,却都不会在这会儿聪明点讨人欢心。多亏过去喻础那般予取予求的沉默忍受,雷诞甚至觉得这人合该迎和他的设想。因此连着态度都变得恼起来,“给我把奶弄出来!快点!长那么大乃子不就是要给人吸的?连点奶都不知道出!没用的东西!”他大约是忘了喻础从本质上还是与他同样的性别,更硬是将滚烫的手掌整个拢住了男人的精囊威胁。“快点!不然我烧了你几把信不信?给我出奶!快点!” 喻础被烫得受不了,他抵着雷诞的手,却已是感觉到银茎被滚烫的温度所裹挟。“雷诞、雷诞——”他不知所措地喊着,“我出不来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