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乖叫床给你、给你听……”他像在兀自勉强按捺哭腔,拿小心翼翼的眼神瞧着雷诞。 这可是喻础主动勾饮的确凿证据了,雷诞面上神情微敛,蓦地又问:“你就是这么勾得凤斐然发疯的吧?操,这倒是说得通了——不然谁会愿意草你啊,是不是?”他倾身过去,手揽着喻础的腰,甚至坏心眼地往那道鞭伤上按了按,叫故意勾他的坏东西抬眼瞧过来的眼神又惊又惧的,像是又蓄出些泪来。 雷诞想着,他是有准备的,绝不可能像凤斐然那样丢人地被喻础这坏东西勾了魂。 他甚至坏心地将体温升到了颇滚烫的程度,揣度着这样多少也能减缓些届时喻础穴里会有的快敢。 可知道过了时间的乔嬴多少觉得有些不对劲敲门进去时,雷诞已经拖着喻础到了床上,他甚至没发觉同伴的到来,手上抓捏着男人的胸脯肉,干个几下就忍不住问:“怀孕了没?怎么还不出奶?”颇有些钻牛角尖了的神经质。 可喻础却已是被穴里的几把烫坏了,本就受不得高温的软肉抽搐痉孪着几乎不受控制。他只能发出些微弱的气音来,像在呜咽似的叫:“烫、疼……” 雷诞好一会儿才发觉同伴的到来,可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甚至将男人捞着腰抱起来,敷衍着解释道:“再等等、你们出去再等等——我得先把他草怀孕了才行。”他拢在男人后颈上的手紧紧按着,“马上就好了,马上!这次保准他怀上——”他预感着就还差一些了,这次中出之后保准喻础这坏东西能泌出奶汁儿来,那雷诞觉着自己必须是第一个喝到的才行。 他废了那么多功夫,可就是要叫男人弄出奶给嘬的。 同伴这会儿进了屋,雷诞多少也知道时间有些仓促,便草得越发狠起来。更是侧首抵着男人耳根威胁:“你怎么这么不中用,给你里面社了多少了?这次必须得怀上知不知道?给我好好受精出奶——” 喻础浑浑噩噩的,只知道若不顺着雷诞的意就会被鞭子抽,只得一边含糊答应着一边点头。他太疼了,就连雷诞社到他里面的京液都是热烫的,像在咕噜咕噜灼着内脏,将他里头都烧烂烧坏了。他甚至忍不住想,自己怎么还没出奶来,好歹能多少缓和当下的磋磨。 乔嬴略感头痛,转身出门去敲姜叙歌的门。 有了凤斐然的先例,至少这次应对起来也多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14章:十四退即泌乳 乔嬴将人带回房间的时候窗外天色已有些蒙蒙亮,雷诞被姜叙歌施了安定咒昏睡过去之后喻础才得以脱身,这会儿只低着头跟在乔嬴身后走进屋内。乔嬴算是队伍中尚且仍保有几分良心的人了,喻础这个同班同学在这段时间里的遭遇他都看在眼里,的确处境算不上好,但也并未到他会为其阻止另几人的地步。毕竟说实话,喻础一个大男人如若要拼死反抗的话,那些人也多多少少会心存顾忌而退让,好歹是担负治疗作用的人,是队伍中必需的成员。 但喻础却不挣扎,甚至开始渐渐引起队伍中不盒鞋的气氛。哪怕是方才的姜叙歌,甚至都在乔嬴面前难得驻足主动开口问:“换到我房间里去?”素来沉溺于书籍的姜叙歌视线落在喻础身上,并不掩饰他们之间也已发生了什么的事实。乔嬴回绝了姜叙歌的建议,最终还是让喻础留在自己的房间内。 男人身上裹着床单,嘴唇被吮得红艳发肿,整个人都怔怔的找不回魂儿的模样。这会儿乔嬴不过是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对方,喻础却是肉眼可见地发颤。明明长得足够高大的体格,却连人眼神都不敢随意对上,低着头越发像是只受气的鹌鹑。不等乔嬴做什么,面前的喻础却是主动跪了下来,哆哆嗦嗦地爬到了他的脚边。 乔嬴几乎受惊地想往后退,却被对方抓住了裤管。喻础抬起上身,熟稔解开了乔嬴的腰带,带着点侍奉意味地将尚且还绵软的银茎含进嘴里舔吸。反正到最后都是这样,还不如做完后好得些休息的时间。大约是有些自暴自弃,喻础再不觉得这个队伍里还会有什么良心未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