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疑点就像毛线团露出的线头一样,不管是奶牛猫还是比格狐都会试图去扯一扯,要是真让他们——准确来说是让基本没察觉的夏油杰起疑的话,事情就大条起来了。
夏油教祖果然还是无法做到在小时候的自己面前理直气壮地说出:是的,我和挚友的确是在搞基……差不多类似这样的话。
五条老师相当气闷地想了起来,让小孩子抓住机会代班这事,责任竟然也能七拐八绕落到他头上,往日的疏忽最近纷纷变成回旋镖袭来,打得堂堂最强咒术师措手不及。
他只好勉强暂退一步道:“……把他们两个送走之后立刻换掉啦。”
然而,那微妙的1%却鬼似的浮上心头。以许多邪恶资本家为了增添互动值的小设计来看,最后的1%要花费的努力恐怕比过往的99%还要困难,再加上还有个憋着坏准备将进度倒推回去的系统,指不定会有多麻烦。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作为成熟的大人,平日里在小朋友们面前不着调一点没关系,遇到真正重要的事情时果然还是得认真些。
五条老师不再不高兴了,但显然变得有些沮丧,像是耳朵都可怜地耷拉下来的小猫一样。
姑且换得了更多时间与自己宝贵的五条袈裟们告别,夏油教祖心情格外明媚,甚至轻易地许诺了可以从其他方面补偿五条老师。两人像有亲吻饥渴症一般情不自禁地互相啾啾了好久,才略感害羞地分开了。
……
深夜,出门去应付了一趟总监部会议的五条老师重新踏入夏油教祖的房间,轻轻合上门之后,他很严肃地说:“……其实我觉得那种事还是得真正结婚之后才能做吧!”
夏油教祖虽然总要端着架子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实际上许多时候那种一脚油门下去不管不顾了的疯劲却至今没有消解。
下午一急之下抓着五条老师白日宣○过后,竟然还紧接着做下了晚上直接上本垒的约定。
五条老师因公出门,没了惑人心神的大狐狸在面前晃悠,他稍稍冷静后心中一直在思考——他们的进度真的有必要这样快吗?到底在急什么?!
他上次在总监部的发疯卓有成效,烂橘子们一时半会儿不敢惹他,连例会上最强咒术师公然走神也不在乎了,每个人都非常谨慎,也不找他麻烦,十分害怕引起此最强恋爱脑不满后遭遇不测。
五条老师的思考时间就这样顺利地延长数小时,直到身体进入盘星教,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带东西回来,看来他的潜意识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greatlovergojo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其实夏油教祖也这样觉得。
只不过今天经历的一切都有些太耗费心神,他急需找五条老师充电,色令智昏什么胡话都能讲出口。既然对方现在给了他台阶下,夏油教祖立刻顺从道:“那么就这样决定了吧。悟今天也辛苦了,洗完澡就来睡觉吧——我是说普通的睡觉。”
五条老师将制服外套脱掉,闻言很震惊地三连问道:“也不至于放弃得这么快吧……?杰很嫌弃我吗?我下午的时候技术真的很烂吗?!”
夏油教祖无语地抄起枕头砸他,“……都说了全是我一时冲动,悟要是有理智的话稍微阻止我一下啊!”
结果完全像木头人一样呆住,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还在教祖大人拉开裤链的时候缓缓○起了。夏油教祖跪下去时实则就有点打退堂鼓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来……
五条老师单手接住枕头很轻松地丢了回来,龇牙咧嘴道:“我哪知道杰突然会那样做啊!要是突然叫停的话,岂不是打击杰的自信心?”
“所以我还要谢谢悟吗?”夏油教祖后知后觉地羞愤欲绝,再将枕头丢过去,“这种自信心有什么保留的必要——?”
五条老师呵呵道:“老子要是拒绝了的话,杰自己也知道绝对不可能再那样做了吧?当然有保留的必要啊!”
他这次稍稍附加了一点咒力,将枕头丢回去的同时、也将夏油教祖砸回了被褥里,“洗澡去了啦,不和杰玩枕头大战了。”
两个27岁的大龄处男像是笨蛋dk一样互丢了一会儿枕头,气氛变得诙谐得不行,明明嘴上还聊着有些禁忌的话题,实则已经半点色欲都没有了。
夏油教祖抱着枕头在被褥里一滚,见五条老师已经走进浴室,才小心地吸了一口,咒力的残香充满了鼻腔,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猜测五条老师这一周肯定至少每晚都回来,可没见到对方时,也并未觉得留下了什么痕迹,于是一整天都理所当然地处于焦躁的不满中,总想和对方再贴近一些,以至于做了许多过火的事、说了许多离谱的话。
现在五条老师终于走进了他的房间,且等会儿要跟他躺在一起休息,原本总觉得被褥中过于淡薄的香味总算变得清晰起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要变成不得了的痴汉了。夏油教祖闭了闭眼,决心将这一条暂时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