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对小巷外吩咐着什么,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清了,虚无的黑暗彻底笼罩了我的耳朵和嘴巴,把我的意识从四肢中剥夺了。
我会在港//口//黑//手/党中过夜。
我最后一丝意识毫无挣扎的这么想着。
会是首领室里吗?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比起醉酒带来的喉咙发干,我第一个感受是——身体似乎被捆住了。
我:“?”
睁开眼睛看了看。
天花板是黑色与暗红色的装潢,刻画着我不懂但能体现出名贵的花纹。经典的港//口/黑//手党高层建筑风格。
低头看看。
一条纯色的长毛巾把我的双手绞在了胸前,几根窗帘捆绑绳把我的腿严丝合缝的绑在床尾的床柱上,枕头被特地抬高了,似乎是为了防止我醉的呕吐,却也让我看清楚了这个有着厚厚黑色窗帘的卧室。
我:“…………”
说真的,好眼熟啊。
这不是完美再现“捡宰日”里织田作之助对付少年宰时的暴行了吗?
一想到织田作之助是怎么冷酷镇压太宰的,想想那些举动,再想想现在被反过来绑住的人是我。虽然身为coser的那一部分我非常激动……能和首领宰本人亲手复刻又一个名场面现场!这也太狂喜了。
但是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的另外一半我,心情又很不安。
“……”
而且好渴。
我不适的滚动了一下喉结,没等我沙哑的发出声音,我以为是阴影处的一片区域中就有一道身影动了动,原来是太宰治坐在那里。华丽的扶手椅旁,厚厚的文件堆成了一小摞,贴在他的靴子旁边。瘦弱的青年就像吸血鬼一样,泰然自若的在这样的昏暗环境中捧着一份份文件阅读着,不知道看了多久。
见我醒了,他贴心的端起一杯水,从椅子上起身,似乎是打定主意堵住我的疑问似的,直接把杯子抵到了我嘴边。
“咕噜咕噜……”
我就这么被迫的灌下了一杯水。
得救了,但是——
我的疑问还没说出口,另一样东西又堵到了嘴边,是还热乎乎的面包片,从扶手椅另一侧的烤面包机里取出来的很好的抚平了醉酒第二天我翻滚难受又饥饿厌食的胃部。
于是我自然而然的把话又咽了下去,安静的吃完了面包片,安静的看着首领宰,等待他的下一个举动。
“什么啊,织田作半点疑问都没有吗?”首领宰叹息着,故意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我努力思考了一下,两眼放空的反问他:“你要押送我去上厕所吗?”
喂食,进水,现在就差押送上厕所了。
我绝望的想。
——刚刚醉酒醒来的我的确有这个需求。
不会吧,不会真的要来全套报复吧。
我动了动嘴唇,面瘫的脸上罕见的有些不安。
我小心用余光观察着首领宰的表情,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丝反应。青年先是愣了一下,眼眸中却迅速溢出了惊喜与兴味的高光,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件极其感兴趣的事情,他跃跃欲试的不怀好意问着:
“假如我的回答是——‘是’呢?”
我:“…………”
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首领宰,你这是在奖励coser啊。
……你就拿这个来考验老干部吗?
我的良心一时间陷入了强烈的挣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渍。
首领宰幽幽的注视着这一切,误会了我的反应,仿佛终于从哪里出了一口恶气似的。他微笑了一下,细长的手指灵巧的解开了长毛巾,帮我解放了双手,心满意足的轻描淡写把刚才的试探略了过去:
“只是开个玩笑——织田作的反应真是有趣。再天然的性格,到这种时候也会为难吗?”
他幽幽的持续说着,看起来昨晚被我折腾出的怨气不轻。
我没有回答,解开腿上绑着的装饰绳后看似淡定的走进了洗手间。
……这也太刺激了。
我不是织田作之助本人那个天然,经历过现代熏陶的我满脑子都是各种《》,##和%@*啊。
等我收拾好一切,平复了心情再出去的时候,偌大的卧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我看了看厚厚的地毯尽头的门,权衡了几秒钟,才走过去转动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