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之后,及川就把之前的事情彻底抛之脑后了,他拉着泉夏江自拍,又对镜自拍了简直要一百张,“阿夏!我们好配诶!!”
然后他给自己换了屏保,还强行给泉夏江的也换成了两个人的照片,同个角度的不同动作神态。
“不准背着彻大人自己偷偷换掉壁纸哦!”他威胁。
“好、好……还出不出门啊?”泉夏江回答。
“要出。”他高高兴兴地往泉夏江脸颊上亲了一大口。
“你非要压在我身上走路?”泉夏江打开门,背上驼着及川彻往外走。
“嘿嘿~~我是树袋熊。”泉夏江迈左脚他也迈左脚、泉夏江迈右脚他也迈右脚,两个人走得跟摇摇摆摆的鸭子一样。
他们先去了成川美术馆,这个馆离温泉旅馆很近,并且有很美的、能赏到富士山和水上鸟居的湖景咖啡厅。而非常幸运的是今天是个晴朗的天气,阳光毫不吝啬地倾泻而下,湖面波光粼粼,远处的富士山也轮廓清晰。
可惜东西不怎么好吃,他们点了三明治套餐和春季限定的和果子套餐,只能说……嗯,景色确实很不错。
这个美术馆的规模不算大,藏品基本上都是日本画,时间跨度也很大,能够感觉到不同时代对日本画的解构和重塑。
走马观花大概一个小时逛完,出发下一个目的地。
他们坐上赏湖景的海盗船,窗边微风拂面,及川彻问她,“阿夏,你妈妈是不是很有名气的艺术家啊?我很早之前在推上好像刷到了和你妈妈名字一样的展,不过当时训练有点忙忘记问你了。”
泉夏江微微后仰靠在他身上问,“嗯?什么时候的展?”
“去年年底吧,我记得好像是大阪那边的美术馆……”他回忆了一下,掏出手机想要搜索。
“那应该是国立国际美术馆吧,是去年十一月份的巡展。”泉夏江说,“我妈妈确实还挺有名气的。”
“好厉害!什么时候阿夏可以带我去看你妈妈的展览?”他问。
“唔……她在日本基本上都是有期限的个展,濑户内海和青森倒是有一部分永久的户外装置……下次吧,我拿票带你去。”泉夏江说。
船到达岸口,经缆车换乘,又上了登山电车。
红色的电车行驶在轨道上,像是一条在山谷间呼吸的脊椎,沿途是浓密的绿意,春日的阳光融金般在树影间隙流淌。
玻璃窗景像一副画布,勾勒出两个人肩膀重叠的轮廓、又贴在一起的嘴唇。
下车的时候,泉夏江收到了坐在后排的两个年轻女孩刚刚拍的照片。她们用英语笑容灿烂地说,“噢!你们刚刚的样子真美,我们刚刚在拍照,正好替你们也拍了很不错的照片!”
那的确是张很美的照片,泉夏江和及川彻很开心地道谢,她们摆摆手,蹦跳着离开了。
在车站附近吃了顿正餐,及川彻纠结了很久,对这张最新的照片爱不释手,最后设置成了轮换壁纸之一。
下午的行程是去玻璃之森烧玻璃,那是一个主打威尼斯玻璃艺术的美术馆,收藏了很多造型前卫的玻璃艺术品。
泉夏江预约了一个烧制玻璃的工作坊,包含教学大概有四五十分钟时间。
这个馆面积不大,在预约时间之前他们在庭院流连了好一段时间,室外有无数的玻璃制成的、大大小小的植物和装置,在阳光下像结晶一样闪烁,折射出迷幻浪漫的彩光。
这座美术馆的也复现了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风格,高挑穹顶、拱门、繁复的水晶吊灯、经过岁月风化的斑驳墙壁、巴洛克式的铁艺拱形窗。
“感觉好像真的到欧洲了一样!”及川彻在走廊尽头回首,彩绘玻璃窗折射的光晕映在他身上,他问,“阿夏,玻璃岛和这里像吗?”
他说的是这座美术馆的来源,威尼斯的穆拉诺玻璃岛(murano)。
“不像吧?”泉夏江笑了一下说,“玻璃岛其实要破旧很多,不像这里这么精致。”
“也就是说那是因为有人居住和工作、而因为历史留下的痕迹吧?”及川彻说。
“嗯,是啊。”
“想和阿夏一起去。”及川彻拥住她,两个人在走廊摇摇晃晃地踱步。
“好,一起去。”
“要一起去滑雪、还有花火大会、新年参拜、还有我们的学园祭你也要来。阿夏……”
“嗯……嗯,我在。”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