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肘护着头,硬碰硬地挡下降谷零的拳头,大臂上肌肉自然地鼓起,栖川由纪出拳时也狠狠朝着他的脸过去了。 降谷零飞快地闪身,但拳风擦过他的脸和飞起的一小撮金发,紧跟着这拳头就毫不收力地横向扫了过来。 但因为临时变向,所以力量感和压迫感都不是很强,降谷零只是猛地一矮身,就再次闪过了。 不过栖川由纪依然在加快攻击的节奏,对他步步紧逼着。 本来应该耐心地寻找她的破绽,降谷零却在扫过她的眼睛时,稍微走了下神——这是在对他发泄什么情绪吗? 降谷零有些茫然。 只是这样一走神,他很快就再次被对方抓住了破绽,拳头迎面而来。 他立刻双手抱头,用手肘去接这带着压迫感的拳头,护住了自己的脸。 …… “栖川的风格真的是……”诸伏景光中肯评价道,“相当的咄咄逼人呢。” 两人脸上都已经挂了彩,栖川由纪正在拆随身携带的零食,咬住谷物棒咔嚓咔嚓,几口吃掉了以后,才缓慢地露出“你在说什么”的疑惑表情。 手指轻碰了碰自己的唇角,降谷零忍住痛,表情略有些狰狞地吐槽道,“根本不是什么我不服气你啊,是你对我不服气吧。” “别去碰了,zero,”诸伏景光提醒道,“已经破皮了,手上也有细菌。” 降谷零听话地放下了手,忍住了“就是想碰”的手贱。 “就是很不服气嘛,”栖川由纪略微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金发混蛋什么的,才不会服气呢。” 她说完这句话,就赌气似的自己一个人加快了步速,“我先走了。” 降谷零一时间有些意外地瞪大眼睛,皱眉生气地喊道,“你这家伙……你对金发有什么意见吗!” …… 不想再靠近那两个人了。阵平和hagi曾经的朋友、相互是熟稔的幼驯染,都是好学生的样子、但一个温和一个幼稚……明明他们和原世界的样子都没什么差距。 所以,平行世界的阵平和hagi……是我的错吗?是我错了吧?如果没有我来改变什么的话,出现在警校的人应该就是阵平和hagi才对? 不由自主地就浮现了这样的想法。 而且,一个人孤零零的自己,完全不想去看那些有幼驯染在身边的家伙啊? 所以耍脾气地走掉了。 之后又恢复了独来独往的样子,偶尔与两人迎面相遇时,会自动忽略掉降谷零有些生气的、欲言又止的表情,简单地打个招呼就离开。 直到有一天,栖川由纪在便利店等着付款时,听见诸伏景光在询问“高脚杯”样式刺青的男人的来历。 “抱歉,我只知道对方经常去附近的摩托车店,偶尔会过来买水喝之类的。”便利店的店员如是说道。 “附近的摩托车店……” “我大概知道是哪家,”栖川由纪把买的零食堆上柜台,打断他的询问,“只是,你不告诉降谷君吗?” 诸伏景光在打听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栖川由纪对这件事有印象,虽然并非是亲身经历,但摩托车店既然之前是阵平和hagi带他去的,那她就知道那是哪里。 “是我自己的私事而已,”他有些意外地笑了笑,“能拜托栖川带我过去吗?” 付完钱,手里拎着一袋零食,栖川由纪给酸奶插好吸管,一边吸着酸奶,一边给他带路。 原本店主不打算告诉他客人的隐私,不过栖川由纪是个很擅长撒交求别人做点什么的人,在留下两人警校生的身份证明后,对方简单地陈述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询问到有刺青的有三个人,但不是位置不对,就是样子不对。 栖川由纪是在听店主说,“开洗衣店的外守一”的时候想起hagi曾经说过的话的—— “因为之前抓猫的时候和小阵平一起弄伤了手,于是在洗衣店的时候,就只能指挥小降谷去拆弹了。” 这样想起来,通过“洗衣店拆弹”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