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队骑兵从山里出来,领头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干部,穿著一身灰布军装,腰里別著一把手枪。
“你就是从港岛来的郑先生?”他上下打量了郑木生一番。
“是。”
“领导让我来接你。跟我走。”
郑木生让叶问和洪震南在小镇上等著——红党的同志说,他们不能带外人进核心区。叶问和洪震南没有异议,只是把郑木生拉到一边。
“郑老板,”洪震南压低声音,“你自己小心。”
叶问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郑木生的肩膀,那一下拍得很重。
郑木生跟著骑兵队伍走了整整一天。山路崎嶇,马蹄扬起尘土,呛得人直咳嗽。日落时分,他们到达了一个小村庄。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黄土夯的墙,茅草盖的顶,和沿途看到的陕北村庄没什么两样。
但村口的岗哨多了一些,站岗的战士精神抖擞,腰板挺得笔直。
郑木生在將青霉素配方移交陕北后,与负责人交谈了后续资助物资事宜后就准备在回去了。他不能暴露在小日子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