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诵钵,在他耳边敲了一下,才把他惊醒。 从此之后格雷森警官对她和她家厨房都产生了畏惧,每次一见到她走进厨房,就会带着匆忙的笑意制止她,然后自己去给她做晚餐。 杰森:“……” “那说明你很有天赋。”他拼命憋住了笑意,“有多少人想要药晕对方都做不到。” 他今晚就会拿着这个迪克曾被一锅蘑菇汤毒晕的消息告诉所有人!!! “你不会也要晕倒了吧?”赫利亚可怜巴巴地说,坐到他身边,仔细观察着他,紧张道,“你要不要去我的床上躺下?你需要我叫救护车吗?哦,你的紧急联系人是谁?我要不要先打一个电话?” 杰森好笑地看着她,将碗里最后一点儿食物吃干净,用纸巾擦擦嘴,好整以暇:“我不会晕倒,我也不需要救护车——至于去你的床上躺下,赫利,这是你的私心吧?” 赫利亚被戳穿,冲他皱皱鼻子:“我这是关心你!” “你这是想把我骗上你的床。”杰森慢悠悠地总结。 “嘿!”她直起身子。 杰森笑起来:“别生气,我又没有说不行。” 赫利亚安静了:“噢。你的意思是……” “——但不是现在,不是今晚,赫利亚,”他轻轻推开凑近的赫利亚,但在她不满的哼哼时又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们不是要看电影吗?《安娜贝尔》?” 赫利亚又高兴起来,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举起橙汁:“敬电影之夜。” “敬北非蛋。” 赫利亚挑了挑眉:“敬没有晕倒的杰森。” “敬厨艺惊人的赫利亚。” 她笑起来,和他的杯子碰到一起。 杰森低头喝完最后一口橙汁时,余光瞥见赫利亚正托着腮看他,眼睛亮亮的,梨涡一闪一闪,挂着有些傻乎乎的笑。 “怎么了?”他问。 “妈妈告诉我,未来会有一个人透过我糟糕的厨艺品味到别的东西,”她说,“而他是我的命中注定。” 杰森的心跳短暂地停了一下,又开始跳动。 “你是我的命中注定吗,杰森?”赫利亚问,语气轻快。 “我……”杰森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 是?不是?她会认真吗?她会相信吗?她这么说只是因为她的妈妈安慰她的厨艺,还是有别的原因?她在和他调情吗?还是简单的饭后玩笑?她看着他时是为了亲吻他,还是真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杰森的声音干涩起来:“我想我不知……” “电影时间!”赫利亚没等他给出答案,已经站起来收好自己的盘子,像只忙碌的小鸟一样冲进厨房,把它们扔进洗碗机,又在岛台旁探出脑袋,邀请,“快来!” 杰森盯着她的金发,摇了摇头。 他好像暂时找不到答案。 晚餐后,赫利亚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调试着电视。她选出流媒体上的电影,点开,回过头朝沙发上坐着的杰森看了一眼。 “下来。”她拍拍她身旁的地毯,对他说。 杰森停顿了一秒后依从了她。 “为什么要坐在地毯上?”他刚坐下,赫利亚就一下子移过来靠在他肩上,他低头问。 “因为好玩。”赫利亚给出的答案毫无说服力,但语气雀跃得像参加游学活动的学生,“因为青春片里都是这样的——男孩和女孩坐在地毯上看电影,喝可乐,吃爆米花,然后他们会接吻,在电影的光线里做一些别的事……唔!” “你看的是恐怖片,”杰森捂住她的嘴,无奈道,“没有人会在《安娜贝尔》的环境音里接吻,赫利亚。” 赫利亚被他捂着嘴,朝他挑衅般弯弯眼睛,然后迅速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杰森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 她朝他露出一个笑:“啊哦,一比零。” 杰森只是将爆米花桶塞进她怀里:“幼稚的游戏。” “但你输了。” 他懒得和她争,伸手把她的脸掰正:“看你的《安娜贝尔》。” 赫利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