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种像大脑死机一样的表情的时候,都特别可爱。” 赫利亚回过神来,耳根发烫,脸以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速度迅速烧了起来。她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垂下视线试图表现得很正常,可是杰森没有给她机会。 他将指腹移到她的下巴,温柔但力度难以拒绝地抬起她的头,强迫她看向他的眼睛。 “我已经说完我的了,赫利亚,”他说,“那么你呢?你会回应我吗?或者拒绝我?”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在安静的房间内犹如塞壬在低声歌唱。 赫利亚只听得见自己鼓动的心跳,以及他呼吸时打在她脖颈上的气息。 她要回应他的“我爱你”吗? 可是爱这个东西不是一直都很复杂吗? 如果他们可以用喜欢来定义彼此,为什么又要加深到“爱”呢? 如果她也说“我爱你”,这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为了回应他的这句话呢? 赫利亚头一次不知道如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变得令人懊恼地笨嘴拙舌起来。嗫嚅了半天后,她才开口,但脑子依旧乱乱的:“我想我可能……” 杰森明白了。他垂下眼睫,露出一个很小的微笑。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我不该突然要求你回应我。”他没有松开赫利亚,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脸颊上,又轻轻地、亲昵地按了一下,“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你允许吗?” 他用赫利亚听过的最柔软沙哑的语气问,而她很明显对此毫无招架之力。 “是什么?”她不争气地凑近了一些,眼睫毛几乎扫在他的鼻梁上。 杰森低下了头,笑了笑,手指再次抬高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缓慢又轻柔地咬了咬她微微张开的下唇。 厮磨之间,他用气声说道,带着恳求的意味: “你可以邀请我到你的床上吗?” 赫利亚的大脑空白了。 杰森又轻轻地咬了一下,问:“不可以吗?” 这简直是引诱! “可以。”赫利亚下意识回答,听见他小声的笑声后,有些羞恼地回击,也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啊,”杰森平平淡淡地呼痛,把她带到床边,自己顺势躺下,拉着她倒在自己身上,“我受伤了,现在你得负责。” 他的身体比赫利亚想象中更为滚烫,那层很薄的背心布料几乎没有起到任何隔绝体温的作用,反而像遮挡窗边的纱帘一样佑惑着她把自己往他身上贴。 仰躺下来的杰森看上去比平时更加年轻,像二十出头的、还没从大学毕业的青年。赫利亚想,如果他在布鲁德海文读大学,那么她一定在他进入校园第一学期的第一个月就抓住他了。 “怎么?后悔了?”杰森突然挑眉。翘起一边嘴角,“嗯……如果后悔的话,我们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我会从来的那扇窗子里出去,又或者……”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赫利亚捂住了嘴。 “闭嘴,”赫利亚假装恶狠狠地说,“你不说话的时候杏感多了。” 那双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又弯了弯。赫利亚还没来得及想他的笑是什么意思,就觉得掌心被什么快速舔过。 赫利亚猛地收回手:“你……!” 杰森故意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男孩:“哇哦。一比零,甜心。” “你报复我!”赫利亚气恼。他在故意模仿她上次说话! “我只是在公平竞争,亲爱的,”杰森依然仰面躺着,一只手放在她腰间,一只手抬起来,帮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往后撩了撩,“所以我们要这样被你压在床上,听你讲一晚上顾左右而言他的废话吗,honey?” 赫利亚刚刚平复的心又快速跳动起来。 “当然不是,”她凶巴巴地说,“你完蛋了,你马上就要被我上了。” “哇哦,”杰森微笑,“拭目以待。” 有时候你很难评价夜晚发生的事情。比如窗外那轮足够朦胧的淡黄色月亮,它被杰森顺手拉上纱帘后变得如雾气般蒸腾朦胧。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