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撅嘴儿也跟着添了把火,“我家也是,少数服从多数。 孩子们都相信大队长,我反对一点鸡毛用没有……” “是哦,咱们都是老眼光喽。”另一个大嗓门的大娘也扯着嗓子说: “我家开始也怕乔家丫头不靠谱,可我家老大说。 种子店都是公家的,不敢忽悠人……” “俺家老头子也是这个意思,那可是老大在的地方。 借给那些人一百个胆也不敢放肆。 真出问题,咱就集体给老大写信告状……” 这婶子说到写信,还颇有些跃跃欲试的。 乔玉婉嘴角狠狠抽了抽,她是不是要说谢谢? 只想到她被人忽悠。 咋就没想到是她给种子掉包了呢? 还好,她是个大大的好人。 另一个之前跳的很欢的婶子也说:“俺家是不太同意,就怕不稳妥。 可俺家都相信富有。 自从他当上了大队长,给咱可办了不少实事儿。 听说大队马上又要盖养猪场了……” 乔富有听了美得嘴角咧到了后脑勺。 大家伙说什么的都有,总之都是些口嫌体直的。 其实大多数人心里都有一杆子秤。 韩母越听越气,越听心里越慌,三两步窜了过去。 直接贴脸开骂,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些人,喷的嘴丫子直冒白沫子。 骂的十分埋汰。 那些人开始还忍了忍,可韩母不懂见好就收。 而是蹬鼻子上脸了。 两方人马就那么水灵灵的互喷起来。 乔玉婉数了数,十六比一,不得不说韩母也是个人物。 她眼珠转了转,捡了根长树枝,又从兜里,实际上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哨子。 走到双方跟前,双手高举。 气沉丹田,一使劲儿…… “哔——” 哨子声在众人耳边炸起,炸的他们耳朵嗡嗡响。 众人懵逼,集体僵住。 喷出的唾沫星子仿佛都停在了半空中。 乔玉婉笑嘻嘻的,将快贴到一起的人推开来。 又拿着小棍子,在中间画了一条线。 “对骂发泄一下可以,打架万万不行。 这两天大队就陆陆续续开始忙活了,受了伤影响干活。 我给大家画条线,只要别过了线,随便骂。 哎,那啥,你们其他四十户,有没有想一起来骂战的?” 不止韩母,签了不同意的人家此时都慌得一批。 一百三十四户同意,只有他们四十一户不同意。 总不会全大队就他们四十一户是聪明人吧? 万一新种子真的产量惊人。 那他们上蹿下跳这么久,岂不是成了笑话? 眼瞅着其他人吃干的,吃的肚子溜圆,他们只能吃糠喝稀?? 那一天还没等到来,光想想就承受不住。 不少人急的直接哭了。 闻言,二十六个老娘们快速倒腾着小短腿。 跑到韩母身边身边,娘们要发泄。 心里都窝着火呢。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乔玉婉看双方就位了,让开位置,“行了,你们继续吧……” 场院众人:“……” 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乔家众人也都捂着胸口。 只有乔建业直呼六。 知青们都用你真牛逼的眼神看着乔玉婉。 老支书,大队长,于会计和四个小队长赶紧上前想阻止。 可惜……已经激情开麦。 大队老娘们都不是省油的灯,骂人都十分厉害。 能翻来覆去不停地骂。 骂一个小时都不带歇着的。 众人看的津津有味,乔富有白了乔玉婉一眼。 乔玉婉咧咧嘴,十分骄傲。 瞧瞧,兵不血刃,她没费吹灰之力。 这些人之前蛐蛐她有多开心,多卖力,现在互骂的就有多狠。 经过这一遭,关系指定臭了。 以后三天两头怕是都会小骂一架。 倍爽!! 爽爽爽爽!! 乔玉婉心里哼着小曲,昨天赵珍珍给的小本本。 上边小盼详细记载了都有谁在供销社门口骂过她,什么时间,骂过什么话。 赵珍珍也帮着记了。 草! 以为选择同意就算完了? 她白被骂了? 这火她必须拱起来,玛德! 双方足足骂了半小时,还不断有人加入。 最后老支书实在看不下去了,一顿吼,“都闭嘴,能不能消停些,再打都去挑粪。” 瞬间停手,挑粪威力巨大。 乔富有摆手,“都散了,散了,回去也不能再骂了啊。” 他一边说,一边又隐晦的瞪了眼乔玉婉。 乔玉婉无辜脸。 抿嘴笑了笑,那样子,要多无害有多无害。 乔富有嘴角抽了一下,算了,他再瞪老娘的眼刀就要飞过来了。 扶着老支书刚要撤,他刚一转身,就被人叫住了。 “大队长……” “什么事儿?”乔富有皱眉,他忙着呢。 韩家人十分能屈能伸,韩老太舔着脸凑了过来。 “富有啊,你看看,咱一个大队的,还整两样,这太不利于团结了。 那啥,要不咱就都种新种子得了。” “对对对。”韩母搓着手,挤出笑脸。 “咱这都是实在亲戚,我们不支持你工作谁支持!” 韩万里绝望闭眼。 蠢货! 大蠢货! 他给大闺女,大女婿分别使了个眼色,韩彩凤怼了怼乔建南。 乔建南往旁边躲了躲,不搭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