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洗衣服,冬天,拿外边一会就冻了,晾一天,拿回家解冻,第二天再拿出去,再拿回家……好几天才干。 但我不知道七五年洗衣机有没有甩干。 乔玉婉,我俩和你拼了 老王家这么点人进深山就等于去给狼送菜。 加上山里这个时间点全黑了,想找人必须多拿些手电筒,刀和斧子才行。 韩彩凤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事情不会太简单。 哪能那么巧! “是你,是你对不对?肯定和你有关系!”她冲到乔玉婉跟前,歇斯底里。 右手都快指到乔玉婉眼睛上了。 “啪!”乔玉婉才不惯着她,以迅雷掩耳之势,重重的打了过去。 韩彩凤的手背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乔玉婉!”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乔建南冲了过来。 “你嫂子就问你两句话,你一五一十说就得了! 你干嘛打人啊!” 见她面色淡淡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乔建南额头青筋直跳。 “不打她打你啊?”乔建盼把乔玉婉扒拉到身后。 冲着亲哥吼了回去。 乔建南顿时瞪大了眼睛:“乔建盼,你也疯了?” “我是你亲哥!” 里外不分,胳膊往外拐,蠢死得了。 乔建盼撇嘴:“要不是亲哥你早躺地上了。” 乔玉婉吹了吹手,“管她是谁,天王老子来了敢跟我叽歪我也照打不误。” 俩人一唱一和,将乔建南挤兑的脸红脖子粗。 众人:“……”瓜香! 韩彩凤气的胸涨的生疼,但想到只有乔玉婉知道她妈大概的位置,只能把气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扯了扯嘴角,想问又拉不下脸。 韩家其他人也都不吱声,她只能不断地给乔建南使眼色。 乔建南没看见,他光顾着怒目而视乔建盼了。 韩彩凤更加气了,眼圈都憋得通红。 乔玉婉挑眉,这人脸上的表情倒是很丰富。 她这么想的,也这么夸了:“眼睛再挤下去都快抽筋了。 还有,你怎么做得到满脸跑眉毛的?” 韩彩凤:“……” 直接气哭了。 “行了,都别吵吵了。”乔富有头都大了,“小婉,先说说具体位置。” “难道不该让乔玉婉领路吗?”韩老太幽幽的说。 乔玉婉看了眼手表,快五点半了。 “还有闲心在这儿攀扯我,韩家人可真是不急。 你们都不急,那我们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就更不急了!” “就是,一点急的模样都没有,该不会不敢进山吧?” “说不定哦,就该让韩万里带着俩儿子和韩彩凤两口子打头阵。” “不行!”韩老太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众人都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韩家人。 撅撅嘴男人和儿子往前一站,深深鞠了一躬。 “我们王家人打头阵,上山的,如果出现意外,受了伤,我们王家砸锅卖铁也赔…… 乔知青,能不能麻烦你说下大概得位置。 谢谢了!” 乔玉婉对这声谢一点不心虚。 “不用担心,我估摸着人一会就回来了。”乔玉婉又看了下表。 “将军从不夜不归宿,最晚不会超过五点半,指定回来。” 这是她和将军的约定。 猫猫很会看太阳。 王家人没听懂,“乔知青,我们知道你那只猫机灵,可人回不回来,和它有什么关系?” 其他人也都一头雾水。 只有乔家人眼前一亮,他们比外人更清楚将军有多聪明。 “咦,飞奔下来的那是不是将军?”乔建盼突然惊叫了一声。 手指向村东头。 大家伙齐刷刷的看了过去,乔玉婉脸上露出笑意。 “将军跑的可真快,长得也好看。” “我瞅着将军又胖了,咦,后边是不是跟了俩人?” “喵~~”说话间,将军扭扭哒哒跑到了跟前。 乔玉婉把它抱进怀里,听它喵喵叫,八卦了一通。 “噗嗤……”听到经过,她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乔建盼一边眯着眼瞅远处不断蛄蛹过来的俩人,一边问她: “小婉你笑什么?” “你没看清?顶着鸡窝头,拄着树枝,走路一拐一拐。 衣服一条一条的,就是王婶子和韩大娘啊!“乔玉婉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唉呀妈呀,还真是,咋这么惨!” “这咋回事啊?韩家大小子,你别愣着了。” “就是哦,一点不知道心疼亲妈,看看老王家,一家人都往撅撅嘴跟前跑了。” “啧啧,韩家人真是……” “彩凤也不装着急了,也不说去扶一把……” 一群人七嘴八舌,嘀嘀咕咕的。 当着韩家人的面,把韩家全家埋汰了个遍。 乔建南都跟着脸红。 韩彩凤和韩家其他人恨不得找个窟窿钻进去,他们不过没反应过来。 晚了几秒,就被拿住了话把。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她听见撅撅嘴和韩母的哭声了。 她用手掩住上扬的嘴角。 忍不住! 实在是忍不住! 咋能那么好笑呢。 她准备先回趟家,上个厕所,下午看书时茶喝多了。 谁知她刚走两步,韩彩凤突然三两步又跨到她面前。 “小婉,你干嘛要走?” 一眼心虚。 人喘着气回来了,众人吃瓜的心又活跃起来。 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乔玉婉:“……关你什么事儿?” 韩彩凤眼神暗了暗,“你不会真做了什么,心虚吧?” 周围人看乔玉婉的眼神都不对了。 乔老太急眼了,“你胡说什么……” 怎么可能是小婉做的,最后这句话还没等说出口。 就听乔玉婉淡淡开口,“我为什么要心虚?对,你猜对了,就是和我有关。” 大家伙都用谴责的眼神看着乔玉婉。 太没分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