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搞不好是会死人的! “看吧,她承认了。”韩彩凤激动地脸色扭曲。 乔建南一脸的为难与恨铁不成钢:“小婉,我很失望。” “失望你丈母娘个头!”乔玉婉真想把将军扔他俩脸上,挠一脸花,“少在我面前恶心人,闪开。” “小婉,你……” 乔玉婉单手抱将军,另一只手直接给俩人推了一个跟头。 俩人一前一后摔倒在地。 众人:……绝了! 好不容易挪腾到地方的撅撅嘴,韩母:……!! “乔玉婉,我俩和你拼了!” ps:我看某音,才知道香瓜只东北有?不能吧。 一人赔一百块 这一架必须打! 天知道她们在林子里受了多少苦,又受到多少惊吓。 虫子叫一声,她们都一蹦老高。 现在对林子都有阴影了,秋天还怎么采蘑菇卖钱?! 赔大发了! 站在乔老太身后的张香花和周春花三两步窜上前,一把薅住俩人后脖领子。 “噗通!” 韩母和撅撅嘴同时向后仰脖子,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张香花,周春花:“……!!”碰瓷吧,没使劲儿啊! 其他人:“……!!”惨上加惨! “呜呜呜……”撅撅嘴悲从心来,瞬间破防了。 拍着大腿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我们容易吗?” “担惊受怕一整天,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欺负我俩!” “先是碰见蛇,又看见野猪,好不容逃掉了,又在山里迷路了。” 众人:“……”好惨。 “那后来呢?”一个婶子问,“你俩咋走出来的。” 撅撅嘴揩鼻涕。 韩母接过话把:“我俩害怕走不出来,一刻不敢停的走。 呜呜,结果越走越偏,还听到了狼叫。” “嘶~!!”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王家和韩家人都一阵后怕。 “我俩吓得拔腿就跑。”撅撅嘴看着满是血的双脚。 心疼的捂住胸口:“跑的鞋都丢了,就这,一路上也不敢停。 感觉跑了有半个小时还多,林子没那么密了。 我俩才停下来,累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喘口气气管都疼。” 韩母瞪了眼乔玉婉,抹了把辛酸泪:“我俩越跑越分不清方向。 也不知咋的,跑到沟塘子那儿去了。” 差点没累死。 好在那儿有个泉眼,趴在那儿咕咚咕咚喝了个饱。 大家伙又都瞪大了眼睛,一个大娘嗷一嗓子: “我的个乖乖,沟塘子那儿倒是出了深山。 很完全! 可是……那地方挨着友谊大队的山啊! 你俩这是完全跑反了,可真够倒霉的。” 大家伙看着云淡风轻的乔玉婉,嘴角抽了抽,一个个都没说话。 眼神微妙。 妈妈呀,这丫头真够狠得。 乔玉婉无辜脸,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不咋地!”韩母不哭了,继续渲染自己凄惨的经历: “沟塘子我俩虽没去过,大致方向还是知道的,就顺着山边往回来。” “走着走着林子里就暗了。 可给我俩吓坏了,吓得我牙齿打颤,差一点尿裤子。” “你不会已经尿裤兜子了吧?”一个离她近的婶子惊讶的叫了一声。 “刚才仿佛就闻到了尿骚味,一阵一阵,还以为闻错了。” 以为哪个老爷们在杖根撒尿了,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我这是汗味儿。 不信你们问撅撅嘴儿。“韩母悄悄吸了吸鼻子,是有些骚。 撅撅嘴眨了眨眼睛。 不说话。 韩母:……哑巴了? 难道这么一会就忘记了她俩一起逃命的友谊? 这也太损了,路上明明商量好的。 看着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的俩儿子和大闺女,她脸一拉,咬牙切齿。 不行,不能她一个人丢脸。 韩母突然来了力气,大着嗓门,“撅撅嘴比我还完蛋! 她直接拉裤子上了……” 拉裤子…… 拉裤子…… 在供销社上空回荡。 “林芳芳,你少在这拉我下水,我又没吃坏肚子……” 韩母此时格外机灵:“你水喝多了,窜稀了!” “林芳芳,瞅你这损色,你信不信我把裤子脱下来扔你脸上?”撅撅嘴气的心梗,骂骂咧咧。 玛德,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明明没有的事儿。她就是水喝多了,放了几个叮咣臭烘烘的凉水屁。 “咦~”乔玉婉嘴角一撇,在鼻前扇了扇,“婶子,你这也不行啊。 有把柄在韩大娘手里,人家刚才让你帮她说句话。 你咋不吱声呢?” 她夸张的不行,嗓门十分大,连耳背的老头都听得一清二楚。 撅撅嘴见她还敢出声说话,没好气道: “我俩这么惨,还不是怪你,你少来里挑外撅。” “对,就怨你,你把我俩骗进山里,又把我俩丢在那儿自己跑了。”韩母狠狠瞪了一眼。 “我俩脚被草扎坏了,衣服被树枝刮破了。 鞋也跑丢了,这些都得你赔。 最少一人赔我俩十块钱,不,二十块,再赔一只鸡给我俩补补…… 这都是便宜你了。” 这是俩人路上商量好的。 这死丫头有钱! 不狠狠刮下来一层油,她就不叫林芳芳! “对,要是你拿点钱出来,我俩看在一个大队的份上。 今天的事儿就翻篇了。“撅撅嘴又晃了晃满是血的脚。 试图引起大家伙更多的同情。 韩彩凤挤了两滴眼泪,“小婉,你心太狠了些,这可是两条人命……” “凤说得对,事关人命,二十太少了,赔一百。”韩老太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