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大人大量,有好事儿还是先想着家里。 说韩彩娟小姑子长得好看,能干脾气也好,还十分孝顺。 意思他没私心,完全是为了家里好。” “哎呀,反正说了一大堆,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我都记不住。“乔建盼有些话都不好意学。 乔玉婉嘴角狠狠抽了抽,“他可真逗,踩着咱们所有人夸自己。” 乔家人虐他千百遍,他待乔家人依然如手足。 一土篮子豆角很快就掰完了,散在盖帘上。 一天晒不干,得两天。 乔玉婉怕被苍蝇爬,剪了个蚊帐,做了好几个罩子。 趁着乔建盼在这,干活人多,乔玉婉又去摘了一土篮子豆角,一土篮子茄子,一土篮子红辣椒。 茄子切丝晒干,红辣椒直接穿成串。 乔建盼干这些活比乔玉婉麻利多了,最后乔玉婉被俩人嫌弃的扒拉到一边。 乔玉婉两只手托着脸,“中午想吃啥?我去做饭。 鸡肉炖土豆?” “上山的野鸡都要被你吃到绝种了。”乔老太指使她: “进屋把菜墩和菜刀拿出来,还有线和针,别光想着吃。” “没眼力见。”乔建盼意图勾芡。 乔玉婉:…… 心口有种说不出的痛。 难道爱会消失吗? 她噘着嘴,进屋都拿出来,又上仓房把笼子里的鸡抓出来杀了。 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抹脖子。 看的乔建盼一抖,原来小婉的强项在这儿!? 中午乔玉婉做了四个菜,鸡肉炖土豆,黄瓜凉菜,洋柿子拌白糖,干锅土豆片。 又焖了一大盆大米饭。 乔玉婉把乔老头也叫了过来。 顺便给后屋送了一小盆鸡肉,一大盆干锅土豆片。 乔建盼吃的头不抬眼不睁,“土豆这样吃可太香了!” “鞋底子过完油也不会孬了。”乔老太白了一眼,给乔老头夹了块鸡大腿。 乔老头牙口好,很快将碗里的肉吃了。 又夹了一筷子土豆片尝尝,“我不习惯这麻酥酥的味儿,香倒是挺香的。 你大爷和建华他们肯定都爱吃。” 乔老太又怼了一句:“他们啥不爱吃?” “婆婆丁就不爱。”乔建盼赶紧将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 “那玩意太苦了,我也不爱吃,还有酸菜,吃一冬天够够的。” 乔老太顿时忍不住笑了:“我怎么记得,春天小婉做酱牛肉。 里边的婆婆丁一点没剩?” 吃了满满一饭盒的乔建盼:“……!!” “还有上个月,小婉在罐头瓶子里腌了两颗酸菜,炖了一大盆脊骨,是谁连酸菜汤都喝了。 出门都是扶着肚子的?“乔老太不断揭老底。 乔建盼:……无言以对。 都是她! 乔老头和乔玉婉相视一眼,偷偷笑了。 乔老太看过来,乔玉婉立马转移话题:“爷,你看咱今年收成咋样? 我买回来的粮种好不好?” “那可太好了!”乔老头美滋滋的,又夹了一块肉。 “连山坡地和洼地都长得挺好。 肥地更是,你大爷说昨天他们扒开一个苞米棒看了。 今年的产量搞不好能翻一倍。 老支书激动地都掉眼泪了。“乔老头又吃了一口大米饭: “这大米是香,好吃,软乎,容易消化。 可这玩意没高粱产量高,也不抗饿。 咱大队水田少,大队有人建议把水田改成旱田,来年全种高粱和谷子。 还是靠谱的,就是得和公社商量。” 乔老太给俩孙女一人又盛了半碗饭,才道:“以前咱们大队在公社排倒数第一。 公社领导不管不问,直接放养。 咱们自己铺了这么大一摊子。 如今摊子铺的越来越大,富有他们越来越有章程了。 公社倒是给上了紧箍咒,什么都要过问。 好处倒是没捞着!” 乔老头笑了,“通电不是好处?” 乔老太撇嘴:“电话都好几个月了也没给扯,化肥啥的,也没说给批一些。 也不知道今年工农兵大学……” 大队有没有名额,最后这一句话还没说出口。 就被乔玉婉的咳嗽声打断了。 “咳咳……”乔玉婉猛咳了好几声,辣椒进嗓子眼了。 “小盼,你赶紧给她倒点水。”乔老太赶忙把茶缸子递给炕沿边的乔建盼。 隔壁,周阳看着楞在房门口的汪春林,皱了皱眉: “你愣着干嘛?豆油不是借给你们吗?” “哦,是。”汪春林掩下内心的惊涛骇浪,“我们过两天榨完油就还你俩。” 说完就快步走了。 “莫名其妙。”周阳嘟囔了一句。 回到前院的汪春林久久不能平静,大队今年要有工农兵大学名额了!! 乔家指定是想吃独食。 把名额给乔建华他们之中的一个人。 他就说乔家人怎么一个个虎了吧唧的书不离手,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真是好阴险! 大队长平时装的好,不偏自家,说什么公平公正。 这时候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不行,他要回城,这个名额他要定了! 吃完饭,三人就离开了,乔玉婉上菜园子里又干了半小时活消化食。 紧接着又眯了一小觉,醒了就看书。 外皮写着数学,其实……咳,是一本小说。 汪春林透过后窗正好看到乔玉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在看书,眼神晦暗不明。 王永红出来喝水,正好看到这一幕。 眼珠子转了转,凑了过去,“乔知青越长越好看了,汪知青你长得也不差……” 语气里带着暧昧,诱哄和不怀好意。 乔玉婉和汪春林她都不喜欢,都爱给她找麻烦。 汪春林回过神,知道她误会了。 也懒得解释,转身回了屋,连个眼神都欠奉。 “嗤……”王永红对着他的背影嗤笑。 装犊子! 她不在意汪春林回不回答,她把火挑起来,就不信鱼会不上钩。 夜黑风高杀人夜! 乔玉婉穿上一身白,化了一个阿飘妆。 插着满头夜光棒。 直奔老韩家! 玛德,还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干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