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大叫着,爬起来,脚仿佛踩了风火轮,一阵风冲进韩母和韩万里的屋子。 那速度,可以拿奥运冠军。 “妈,爸,呜呜,有鬼!” 他喊破了嗓子,韩家人依旧雷打不动,睡得香喷喷! 任凭怎么推,都不动弹。 这很不正常,韩老四有些崩溃,他吓得一抖。 上厨房拿了把菜刀在屋里对着空气疯狂的砍。 “我强她就弱,鬼怕恶人,我是恶人,快滚啊……” 砍了一个多小时,脸上全是汗水。 韩家人依旧没醒! 韩老四:…… 砰,彻底绝望,又晕了过去。 晕倒前唯一的念头,这鬼好生厉害! 乔玉婉睡得四仰八叉,双手放在脑袋边,两条大长腿胡乱的撇着。 被压住了尾巴的将军喵了一声。 乔玉婉翻了个身,嘟囔一句,接着又沉沉的睡去。 一直睡到早上八点才醒。 将军早就不知跑哪里去了,她进空间洗了个澡,才完全清醒。 热了一大杯牛奶,煮了两个鸡蛋。 用之前她做的烤面包快速做了个一个超级大的三明治。 “哎呦,你还吃呢?外边可热闹了。”将军从外边跳上窗台,猫脸上全是兴奋。 韩家人愁眉苦脸 “你去看热闹了?”乔玉婉从空间里端出一盆红烧鱼和大米饭。 给它拌了一小盆。 又抱着它给洗了脚,擦了脸,才放到炕上。 将军满足的吃了一大口,“咱俩快吃,吃完锁上门看热闹去。 韩家人正在供销社门口哭天喊地呢。 不少人都没去捡蘑菇在那看热闹,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 咱奶,咱爷,大爷他们都在,就差你了。” 卧槽! “韩家人绝了!我以为这事儿是封建迷信,韩家会悄悄解决的。”乔玉婉快速喝完牛奶。 三两下吃完两个鸡蛋。 用布兜装了些瓜子,拿上小板凳。 等将军吃完了,窗户一关,门一锁,扛起将军,脚上如装了小马达瞬间跑出老远。 激动的不行。 看热闹的人果然很多。 乔玉婉窜到了最中间,挪到乔老太跟前,“奶,怎么回事啊?” 将军胡子抖了抖,心里吐槽能装! 乔老太旁边的张香花忍不住勾起嘴角,“韩家人说,他们家昨晚去了个女鬼。 要嫁韩老四,他们全家都鬼打墙了。” 乔玉婉撇嘴:“韩家人就爱出幺蛾子,活人不够他们家编排的,现在连死人都不放过了。” 不少听见的人都呛了一下。 轻轻咳了好几声才渐渐止住,这话听着真好笑。 乔玉婉声音虽不大,可也算不小,韩家人都听见了。 韩母立马炸了,狠狠瞪了一眼乔玉婉: “我对着天发誓,我要是说了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乔玉婉翻了个白眼:“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了。 就你儿子韩老四长那样,跟一个地缸一样。 就算有女鬼,人家也不瞎! 不去找周阳,冯华,我建华哥他们这几个一米八往上。 长得浓眉大眼的,找他?” 乔玉婉边说边拿眼睛上下扫视韩老四,伤害性很大,侮辱性很强! 周阳,冯华,建华哥几个:“……”听我说,谢谢你。 其他人嘴角也都抽了抽。 周阳,冯华,乔家哥六个是长得都挺精神。 但人家韩老四也不差好不。 身高一米七五往上,国字脸,很是精神。 哪里像地缸了! 挺俊的小丫头,偏偏长了张嘴! 可真能埋汰人! “哎呦,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咋就不信呢!”韩母急了。 顾不上乔玉婉埋汰老儿子。 急吼吼的拉过顶着俩大黑眼圈的韩老四。 “老四,你再重复一遍。” 韩老四很配合,“是,我亲眼看见的,那个女鬼年龄不大,长得挺高的。 脸比白面还白,嘴唇红的像在滴血。 眼珠子几乎全是白眼仁,可吓人了! 还有那手,跟冰一样凉,指甲那么长……“韩老四比量了一下。 大概人多,此时的韩老四非常有安全感。 话说的也十分利索有条理。 “还有她的头发,长到脚踝,我想跑,她用头发嗖一下就给我绑住了。 还有,还有她头发上还能发光吓人的嘞,和鬼火一模一样。 她都不用走的,完全是飘的。 对了,我还听见了很渗人的唢呐声。 那声音就像……就像百鬼夜行,啊啊……“韩老四尖叫一声,眼睛一翻就要晕。 韩彩凤和韩彩娟赶紧上前掐人中,抹着眼泪。 “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儿啊!” “大概是坏事儿做多遭报应了吧。”乔玉婉飞快的吐着瓜子皮,悠悠的说。 “你……”韩母气的手抖,就要破口大骂。 被韩老太一把拉住,使了个眼色,解决“厉鬼”还需要全大队的人帮忙。 毕竟做法可没那么简单。 偷偷的干让人知道了,一个封建迷信的帽子扣上可就完了。 可要是全大队都支持,只要不传出去,就没事儿。 韩老太抹了抹眼泪:“我们直到早上七点才醒。 一醒来浑身都疼,脑瓜子更是跟裂开了一样。” 乔玉婉撇嘴,扯淡,她就用了点迷药。 又没打人,怎么可能这疼那疼! 睡饱了,精神应该更加好才对。 “妈妈呀,这咋这吓人,韩老四,你仔细回想回想,你上山碰没碰奇怪的东西?” “对哦,你在没在坟包上撒尿?” “或者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话,和娶媳妇有关的?” 不少人已经相信了。 无他,韩老四的害怕太明显,描述的也很具体,具体到他们心里都跟着抖了抖。 这时候的人多少都有些迷信。 韩老四仔细回想了下:“我,我捡蘑菇时是撒尿了。 可我注意着呢,没有坟。” “哎呦!”撅撅嘴猛地一拍大腿:“那年头久远的可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