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不知道咋回事没被抓住,但我估摸着,他也顶不住多久。 说不得早就吐了个干净。 爸,你看吧,这事儿指定还有后续。 不仅小婉别掺和,一会下班我跑一趟我大姐家。 咱家都别掺和。” 可千万别连累了他们乔家。 再影响到他。 乔胜利赞许的点头:“咱们什么内情都不知道。 光凭你二舅妈他们说的,不保准。 那可是机械厂! 早年特务重点破坏目标。 谁知道他是就偷点破铜烂铁出来卖,还是偷得零件图纸啥的。 你二舅妈一问她,她就说不重要。 不重要能被送到派出所? 保卫科又不是吃干饭的。 这事儿咱家离远点是对的,先帮着打听打听倒是行。 毕竟都是亲戚。 多知道点内幕,对咱们也好。” 乔玉栋想起另一茬,很纳闷:“大舅家没管?” “那谁知道咋回事儿。”大舅哥家也就普通工人。 可连面都没露…… 父子俩越脑补越担心,自己就把自己吓到了。 陈长姝生了 另一边,李家四口人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人回来。 连找人的乔胜利和陈长姝也不见了踪影。 气的李老头一拍桌子,“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是都躲了。 不想帮忙直说,整这一出,走,回家。” “爹!”李桂兰急了:“您别着急,等小婉回来我就带她去家里……” 李老头吃了一辈子盐,此时看的透透的。 板着脸,倔的倔的,气鼓鼓走了。 李老太又开始淌眼抹泪:“兰子,你爹这辈子最要脸。 今天舍下老脸求上门,没成想……哎,怪我们。 怪我们让你为难了。 算了,我们再自己想想办法,你也别跟着上火。 也别和胜利闹,千万也别打孩子。 妈就先走了,呜呜……” 这招以退为进,成功让李桂兰心里的内疚感到了顶。 李二舅咬着牙,瞪着眼,眼里满是失望:“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咱爹和咱娘? 家里这么大事儿,就这么撒手不管了? 能不能帮上忙先不说,直接跑没影算怎么回事?” 典型的软饭硬吃。 有人唱红脸,自然有人唱白脸,二舅妈又说了几句软话。 “兰子,你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是让这事儿逼的心烦。 哎,你不知道,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说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事儿了呢! 二嫂先走了,我再去求求厂里,我就是闹,就是跪下。 也不能让喜子蹲笆篱子。” 这番话,直接把李桂兰说的哭惨了。 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儿她一定管到底。 送走李家人,李桂兰把门一锁,直奔药厂,逮着乔胜利就开始磨叽。 “你啥意思?喜子也叫了你这么多年姑父。 你不想帮忙是吧?” “还有小婉,真是什么事儿都指望不上她。 出这么大事儿,她还有心情到处溜达。 也太冷血,太自私了些。” “等下班咱俩上二哥家一趟,一起合计合计这事儿到底怎么办才好。” “乔胜利,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乔胜利忍不住瞪了李桂兰一眼:“你小点声,难道这事儿光彩吗? 你别咋呼个没完没了。 等中午下班,我骑自行车先去机械厂打听打听……” “你啥意思?我娘和二嫂不是说清楚了吗? 还有啥可打听的?“李桂兰不依不饶。 看了眼脸色黑的和锅底一样的乔胜利。 狠了狠心,大着胆子说:“就算真是喜子做的。 那在有些领导眼里还叫事儿? 一句话地事儿!就看对方想不想出力。” 此时,不少工人都抻脖子看着两口子。 脸上带着八卦的神情。 还以为两口子在吵架。 摊上这样一个劲儿给扯后腿的,乔胜利也是快疯了。 一把将人推开:“你们老李家的事儿爱咋咋地。 我还不管了呢,有能耐你就自己折腾。“等回家他就把存折藏起来。 李桂兰这一早上,先是被娘家的消息砸的晕头转向。 又被亲爹,亲哥怼。 儿女也不给长脸。 此时自己男人也不站在自己这边。 直接成了苦瓜,忍着眼泪,一跺脚跑了出去。 这个动作要是年轻小姑娘做还有些娇俏可爱。 这个年纪的,就显得十分做作了。 不少人捂嘴偷笑。 还有不少老爷们上前调侃乔胜利,乔胜利打着哈哈。 中午下班,乔胜利到底去了一趟机械厂,回来后脸就拉了下来。 乔玉栋和乔玉珠说完,也急匆匆赶到家。 和乔胜利也就前后脚。 刚到家,就听李桂兰嘟囔,“早下班了,咋才回来? 哼,让我娘家这点事儿吓得。 一个个都不着家。 小婉那死丫头跑没影了不说,小姝挺着个大肚子到现在也没回家。 玉栋啊,你先骑上自行车去找找你媳妇。 看看是不是在你丈母娘家。” 李桂兰对儿媳妇心里也有气了,看在大着肚子的份上,她懒得说罢了。 此时她就像一个怨妇,怨天怨地。 喝口凉水她都要埋怨凉水塞牙。 乔玉栋应了一声,骑车刚拐出大门,小舅子急匆匆跑来。 “姐夫,我姐要生了。 我妈让你拿着东西赶紧上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