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乔胜利,李桂兰急匆匆把火灭了,连口饭也没吃就往医院赶。 家家户户又探出不少脑袋来。 “啧,这乔家今天可真热闹,跟唱大戏一样。” “谁说不是呢,哎,你们说,玉栋媳妇能生个男孩女孩?” “我看是个丫头,他那媳妇可没变丑。” 几个婶子又说了几个依据。 例如肚子圆圆,不喜欢吃酸的,乔家女孩多,生丫头的命…… 就这一会儿,直接盖章了。 直到下午四点,乔玉栋才推着不知道从哪里借的平板车,把母女俩推回来了。 乔玉栋抱着捂得严严实实的陈长姝上楼。 李桂兰抱着大孙女。 娘家妈帮着提尿戒子袋子。 乔胜利上班去了。 李桂兰出来接水的时候,几个婶子呼一下围了上来。 “儿子还是姑娘?” 李桂兰眉开眼笑:“我家玉栋以后能当老丈人了。 小丫头长得可俊了,红彤彤的。” “真的?那感情好,姑娘会心疼人。”几个婶子七嘴八舌的。 有人会说话。 也有人暗戳戳捅李桂兰心窝子。 老街坊了,都知道李桂兰稀罕小子。 李桂兰表面喜气洋洋,笑得见牙不见眼,等人一走,脸立马拉成了马脸。 搪瓷盆也被她摔掉好几块漆。 李家人在家等的心快抓了出来,李老太不住往外望: “兰子咋还不把小婉带来?” 二舅妈愁的叹气:“是不是小婉不乐意? 那孩子性子怪。 她妈的话未必听,要不,要不我再去一趟?” “行,你跑一趟。” “哇哇哇……”二舅妈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声声清脆的哭声从乔家门缝里传出来。 脸色骤然一僵。 真会凑热闹! 生孩子也不知道挑一个好时候。 早不生,晚不生,偏偏他们家出事忙着的时候生。 看着空空的手,犹豫了几秒,还是吆喝一声。 直接推门走进屋。 李桂兰抱着闭眼睛哭嚎的孙女连忙拍了拍,摸了摸屁股,知道是尿了。 “小婉到底去哪了,一天不着家。 她在家是不是还能帮做做饭,洗洗尿戒子。” 陈长姝累的没有力气,可还是浅浅的翻了个白眼。 “妈,有没有可能,小婉回大队了?” 李桂兰惊呆了:“啥?” “她走了喜子咋办?”二舅妈嗷一声。 “哇哇哇……”孩子又被吓得哇哇大哭。 乔玉栋,陈长姝:…… 另一边,回到大队的乔玉婉美滋滋的熬了一锅鸡汤。 躺在摇椅上,听着收音机,“将军,你说他们哪天会求上门?” 将军歪头:“后天。” “我猜大后天。”二十八号,正好周日。 人也许会很多。 啧,开心。 你帮还是不帮 炉子上的鸡汤已经熬得差不多了。 乔玉婉把从空间里摘的蘑菇放了进去,又撒了一把枸杞,三颗红枣,一根人参须。 营养满满,色香味俱全。 乔玉婉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空间里的鸡味道简直绝了。 肉质紧实有嚼劲儿,却一点不柴。 口感鲜嫩,香味浓郁,农村自家养的小笨鸡两相对比就是个弟弟。 直接秒了。 又咬了一口蘑菇。 更是鲜掉了眉毛。 乔玉婉连喝了两大碗鸡汤,才捏着鸡翅膀啃。 将军撕咬着鸡大腿一脸的幸福:“这小日子才叫美,我在市里都饿瘦了。” “我哪顿少你肉吃了?” “可我就是吃的不爽。”歪理很多。 “那这根人参须给你吃。”乔玉婉夹起就要放到它的小碗里。 “我不吃,苦不溜丢的,不好吃。”将军直摇头。 拿着猫爪盖住碗口。 “没眼光,就这一小根参须就值不少钱呢。 你不吃,我也不吃,扔了不白瞎了?” 将参须递到了将军嘴边。 此时,乔玉婉在将军眼里像极了诱哄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恶毒皇后。 将军头摇成了拨浪鼓。 大门外的乔老太鼻子吸了吸,好香,推门走进来: “什么东西扔了白瞎了?” “这啥玩意?蘑菇杆?”乔老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皱着眉看。 越看越不像。 乔玉婉和将军对视一眼,视线碰撞,目光同时落到筷子上,乔玉婉一个激灵。 “奶,就是……” 乔老太已经塞进嘴里尝了尝:“是不咋好吃。 苦不说,还有股土腥味儿。 怪不得将军直摇脑袋,到底啥玩意?“乔老太边问边想吐出来。 “人参。” “咳咳……”乔老太惊得直咳嗽。 怕把金贵东西咳出来,赶紧抬手捂着嘴。 乔玉婉进屋拿了个大碗,给乔老太盛了一碗鸡汤,“有点烫,奶你慢点喝。” 乔老太:…… 这孩子,就不能给我倒杯水! 嗯,鸡汤真鲜美。 吃过饭的乔老太又啃了一个大鸡腿,吃了两大块鸡胸肉。 才嘴一擦,压低声音问:“哪来的?单独一根参须,还是?” “一整根儿。” 乔老太傻眼:“一整根你不拿去卖,你做汤?” 乔老太瞅着孙女有些发愁:“以前我年轻的时候听人说友谊大队有人挖到过人参。 拿到市里卖了老鼻子钱了。 越完整越值钱。 有那有经验的,挖出来的人参全须全尾,连身上的细绒毛都一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