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扶摇姐姐,你今天怎么比平时迟回来,是不是在山上遇见什么事了?”本就因她迟归而悬着的心在看见她紧蹙的眉时更是提到了嗓子眼,靳永怡强忍不安,走到她身边询问道。 谢扶摇身上还披着厚披风,山上的温度比镇中低一倍不止,这件披风里积了厚厚的寒气,进入到温暖的室内,披风中的寒气融化,快速往外渗水。 靳永怡上前帮她解开披风,无意间瞥到纸上的内容,全篇都是奇奇怪怪的符号,她看不明白。但拆开来看,有些图案竟像…火柴人? 这就让她更疑惑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能让谢扶摇什么都顾不上,连穆清风都撇在了一边。 写了满满一张纸,谢扶摇终于停笔,才如释重负般吐出被紧闭在喉间许久的浊气。她晃了晃脑袋,身形不稳。 靳永怡见状忙扶住她。 “扶摇姐姐,到底怎么了?” 谢扶摇愁眉不展,三步并作一步走到门口向外四处看了看后将房门关好,才回来问了个令靳永怡匪夷所思的问题。 “赵伏舟他…原名是什么?” 靳永怡愣了片刻:“应该叫杜伏舟吧,我问过伯母,他的名字确实是伏舟,我猜可能是在外除妖怕引来妖族报复才隐了姓氏。” 自从穆清风出事后,谢扶摇的整颗心都挂在了救弟弟上,男女主都多久没有私下接触了,这会怎么扯到赵伏舟身上了? 靳永怡狐疑道:“有什么问题吗?” “有些事不方便在杜府说,唯恐隔墙有耳。”谢扶摇没有直言,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永怡,你切记,一定不可单独靠近永寂山。” 靳永怡不明所以,应了声“好”。 甭说单独靠近永寂山了,她还要去山顶找死呢。 这事当然不能跟谢扶摇说,免得她阻拦。 谢扶摇的面色稍微缓了些,正要与她拉开距离之时,目光一凛,强硬地抚开她耳边的头发。 “你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倏地变响,吓了靳永怡好大一跳:“什…什么呀!” 谢扶摇拉着她来到铜镜前,上手微微扯凯她的衣领,让她整条脖子都露出来。只见原先被头发和衣服遮盖到的皮肤上皆是星星点点的红斑,有些殷红,有些已然呈紫红色,显然不是同一时间产生的。 谢扶摇见她懵圈的神情,疑惑道:“你不曾发现?” 靳永怡石化了。 她发现个鬼,平时洗澡穿衣服也看不见脖子,而且她的房间里根本没有镜子!每日唯一一次照镜子便是赵伏舟给她扎好发型后,但也只是拿着小小的铜镜欣赏几眼自己的美貌,加之有头发盖着脖子,哪会这么容易发现。 可是…赵伏舟不可能看不到啊…… 他每日给她梳头,手指最常在她脖子附近游走。他看见了,为什么不跟她说? 亦或是,这就是他弄出来的痕迹呢? 靳永怡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她赶紧推开谢扶摇的手,重新拂落头发。 这些痕迹细看简直太暧昧了。 她怕谢扶摇想歪。 “永怡你别躲,再给我看看,这是怎么弄得,你不痛吗?”谢扶摇脸上只有关切,根本没往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想。 “哎呀,没什么的!”靳永怡莫名心虚得不行,手忙脚乱地阻止她的靠近,见她不肯罢休,干脆拿了提灯夺门而出,“我先回去了!” 回去路上很寂静,靳永怡不由再次多想。 她怀疑赵伏舟不是没理由的。这厮也不是初犯了,之前她耳垂上的咬痕过了整整一天才消!虽说那次是她给他下了药,就算给她啃得满身是吻痕她都认栽不找他算账好吧。 那这次呢?赵伏舟就住在她隔壁,她怕晚上遇到危险可以及时逃生和求救,房门从不落锁。赵伏舟若是趁她熟睡时溜进来对她…… 香艳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靳永怡脸颊一烫,怔在了原地。 她想什么呢?! 就算她一直没打消赵伏舟喜欢她的怀疑,但也不能把他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