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饥渴吧??人家好歹是男频文男主,伟光正得很,怎么会做这种事! 靳永怡扇了自己一个大笔兜。 她捂着一边滚烫的脸颊,低头快步往前走。尚未走两步,脚下一块石子将她的步伐带偏,她脚踝一扭,脸朝下直直栽倒。 没等来她摔个狗吃屎,下一瞬,她被人拦腰抱起。 靳永怡睁开眼睛,提灯在她摔倒的时候被她抛了出去,此刻躺在草垛里,散发出来的光不足以让她看清周围。 但想也不用想,是赵伏舟。 前一秒脑子里还在歪歪他,下一秒他就出现了,这让靳永怡的脑子搅得更乱,全是黄色废料。 她弱弱地挣扎:“放我下来。” “自从给小鸟换了大笼子后,它反而飞不利索了。”赵伏舟的声音贴在她耳边,语调跃起,牵着过分明显的笑意,“你怎么像它一样,笨笨的,连路都不会走。” 靳永怡吃瘪:“……” 一会猫一会鸟的,这些可爱的生物在您眼里都很蠢呗!就你聪明,全世界你最聪明! hello?您不跟鬼一样成日里神出鬼没的,好似无处不在。 靳永怡在心里狂吐槽,懒得搭理他。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她走不利索很正常的吧。 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她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但她是不会承认的! 赵伏舟调侃她一番,便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一路抱着她回了小院。 屋内点上灯,靳永怡坐在床上,犹豫着要不要直接问他关于她脖子上的痕迹这事。 没成想赵伏舟顺势坐在她身旁,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径自打开,取了一小块软膏在指腹划开,便伸手向她靠近。 “你干嘛?!”靳永怡的防备心瞬间拉满,抵开他的手。 “你脖子上有伤口,抹完药会好一些。”赵伏舟神情自然。 都不用靳永怡提起,他如此平静地提到,倒是给她整不会了:“你早看见怎么不跟我说?” “住的离大山近便是这点不好,不论四季,总是有不知名虫子溜进家中。我见你不疼不痒,便没有同你说怕你害怕。”赵伏舟举起瓷瓶,“前些日子便让我爹配了此药膏,可止疼消疤亦可避虫。只不过我爹一直忙着给穆兄调整药剂,耽搁了好些日子,今日才将此药膏交予我。” 靳永怡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你说这类似吻痕一样的红斑是虫子咬的?! 赵伏舟似乎洞悉她心中所想的一切,拉开了衣领,将修长的脖颈展示给她看:“我也被咬了。” “不对不对!”靳永怡看见他脖子上都是细小的红点,跟她脖子上的完全不一样。她立刻反驳,“我的是这样……” 一块巴掌这么大的铜镜由他递过来。 镜中的自己仰着下巴,白皙的脖颈上无疑遍布着同他一模一样的红点,跟她之前照镜子看见的痕迹全然不同。 见鬼了…… 靳永怡抢过铜镜反反复复看,不敢相信地揉了好几遍眼睛也还是一样。 她老花眼了?! 靳永怡两只手都捧着镜子,赵伏舟便顺势凑近,指尖沾了药膏轻点在她脖颈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使她冷静不少。 靳永怡将镜子歪了一些,镜中照出赵伏舟专心致志的侧脸。 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赵伏舟对她太好,以致于她总会想到男女之情上去。她一边要说服自己只是妹妹而已,一边又不相信他对她所有的逾矩之举只是出于兄妹之情。 来来回回反复皮忧诶自己,脑子都快要炸了。 方才谢扶摇也完全没有想歪,那看来真是她精神错乱了。 忽而一阵微凉的气打在她的脖子上,旋即攀升至耳垂,尚在心里盘着来龙去脉的靳永怡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下意识往后缩。 “别动。” 赵伏舟眼睫低垂,身形微动,仅抬手环过她,手掌轻压着她另一侧脖颈,微微往他的方向揽。 力度很轻,却让人反抗不了。 靳永怡就这么半缩在他怀里,药